【记得记得,被那个群演大帅哥三言两语吓得拔腿就跑的那个倒霉蛋护士。】
“对,就是她。”楚灵焰说:“她身上趴着一个婴灵,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是伤的老人家,那个老人家就被她害死的。”
老人家被困在这所疗养院里。
他怨气太大,但魂魄又非常虚弱,除了跟着这个虐待他的护士盯紧仇人外,其他的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楚灵焰说能帮助他的时候,老人家激动地无以复加。
老人家还絮絮叨叨讲了一大通。
比如是他不想让儿女知道自己被虐待了。
因为从一开始,这个护工和护士对他下手不算狠,而且他瘫痪在床很多地方都没知觉,更多的是来自心里的恐惧和疼痛。
老人家表示,四个儿女都非常忙碌,把他送到这里也是万不得已的决定。
所以每次家人来探望的时候,老人家压根不跟家人说自己遭受虐待。
而且,这才是老人家被送进来的第三个月。
如果不是有万全的把握,楚灵焰也不至于让别人贸然开直播。
毕竟传播谣言诽谤别人是要吃牢饭的。
【那就难怪了。】
【我就说焰崽肯定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跟不知名阿飘做了某种交易】
【哎真是令人唏嘘,南山疗养院对于这类老人家,一个月收费三万到五万,对外宣称的就是单人间、高级护理和专业医生二十四小时监护,谁能想到天价疗养院居然会有这种虐待老人的事情发生。】
【我靠,刚进来没多久,我表姐的老妈就在这家疗养院里面,我马上告诉她。】
【夺少?一个月三到五万?这钱让我来赚不行吗呜呜呜我一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照顾。】
【我现在相信性感母蟑螂的好朋友真的是被陷害的了。】
【啊,那个帅哥现在什么情况,进去有一会儿了。】
楚灵焰也想知道兰因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马上就知道了。
诊疗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只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冷汗涔涔,眼镜都歪了一,看到门口坐着的乔星纬和姚靓微,立刻严肃道:“你们是病人家属吗?”
乔星纬镇定道:“我是,请问怎么了?”
“加到药量,必须加大药量!”医生手抖有点抖,说:“办理住院,马上办理住院!”
乔星纬和姚靓微:“?”
这是对医生做了什么?
兰因优哉游哉地跟着医生走出来,和医生略显慌乱的反应相比,兰因那叫个淡定自若,搞得好像他和医生身份反过来似的。
兰因举起手,对着医生做了个崩脑门的动作。
“biu!”兰因发出打枪的声音。
乔星纬:“……”
医生马上让人给兰因办理住院。
“住院检查,你们一会儿把钱交了,就安排在东一楼里。”
姚靓微听到这个地方,心头突然猛地一动。
东一楼,这就是小雅在的地方!
“小雅在七楼,七零三房间。”在路上,姚靓微小声跟乔星纬说道。
“好。”乔星纬说:“过会儿你跟着兰因去办理住院手续,我先去打听一下东一楼的情况。”
姚靓微捏了把汗,点了点脑袋。
办理住院需要提供身份证明。
兰因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递到登记处工作人员手里。
工作人员在按照上面的身份证号录入的时候,电脑突然呲呲啦啦不断闪屏,差点儿给人眼睛晃瞎。
第314章
等了十分钟,却还是这样。
罪魁祸首却表现得很是不耐烦,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威胁:“再修不好,我让阴曹地府的断头鬼跟你聊聊,把你头拧掉给他按上去。”
工作人员:“……”
卧槽,的确得加大药量。
大白天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还对工作人员进行人身威胁。
技术人员很快过来了,但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病因所在。
“按道理说不应该啊。”技术人员一头雾水,他这压根没找到问题。
“而且换台电脑录身份证号也不行。”工作人员补充:“干别的都没事儿,录身份证号时候就坏了。”
技术人员说:“见鬼,我把主机搬走检查一下吧。”
工作人员看了看医生,说:“这……”
医生转头问姚靓微:“要不你们先把钱交了,我给你个收据,到时候凭收据再正式办理入院手续。”
姚靓微连忙点头说:“行。”
姚靓微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刷了第一个月的治疗费加住院费一共五万八千块钱。
直播间里的弹幕纷纷破防——
【我靠什么精神病院需要包月刷钱?】
【听他意思,还是最低消费,可能还会增加。】
【五万八,明知道是假的还刷,富婆姐姐你看我一眼!】
【我是母蟑螂的狗,我是母蟑螂的狗!】
楚灵焰:“?”
姚靓微看了眼正在垂着脑袋装不正常的兰因,突然心头一动,拉着医生到旁边去。
“王医生。”姚靓微压低声音,说:“这人是我哥,我家条件挺好的,爸妈刚出车祸意外去世了,但他们俩一直重男轻女,家产绝大部分都留给儿子,我这么说你懂吧?”
医生眼珠子一转,说:“刚才另一个男人是你老公吗?”
姚靓微忙不迭点头,说:“对对,我和我老公就觉得爹妈不公平,为什么都是亲生的,却给我哥留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我俩才百分之十,这不是打发叫花子么。”
医生义愤填膺,说:“不合理,太偏心眼了。”
姚靓微接着瞎胡乱掰扯,给兰因造谣:“我哥前段时间被女朋友甩了,受刺激后脑子就不太好使,但之前在公立医院看过,那边医生说按量吃药很快就能恢复,所以我们就送这儿来了。”
医生:“……”
不是,骂人呢?
就没听过骂这么脏的!
要换成一般医生,他早就把人给赶出去了。
可是,谁让他不一般呢?
姚靓微:“我们就想让他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或者说一直住着也行,钱方面不是问题,就是可能需要医生这边给开个病例什么的,也好让我们拿回去堵其他亲戚的嘴。”
医生虽然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但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医生故作高深,说:“我们疗养院的宗旨就是尽可能满足病人家属的要求,回头你去我办公室细谈。”
姚靓微笑了。
笑容不达眼底。
“好啊。”
【?????】
【我靠,这疗养院也太黑心烂肺了吧。】
【什么狗东西操蛋玩意儿,难怪性感母蟑螂怀疑病例造假,原来真有这种为了收钱罔顾真相的医生存在。】
【细思极恐,要是有一天我被做局送到精神病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
【我就不怕,毕竟我家一穷二白没什么可争的家产,嘻嘻呜呜呜呜呜】
有的人,笑着笑着就哭了。
穷哭了。
楚灵焰把这段视频录下来,将来要是对簿公堂,这段也能算是个作证。
不过,楚灵焰现在还不清楚,在对方不知情的前提下,偷偷录音录像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可这又如何呢?
他的目的,本来就是拆穿这家疗养院真面目,让它开不下去。
姚靓微付钱爽快,五万八一次性就拿出来,可见其财力雄厚。
疗养院这边自然是乐得供着这么个财神爷,虽然没经过正规途径办理住院,但还是马上就给兰因分配了房间。
姚靓微跟在一位护士身后,和兰因一起往东一楼那边走去。
乔星纬从外面回来,也跟在旁边。
疗养院有五栋专供精神病患者治疗的住院楼,至于按照什么个规格来给病人划分住院楼,姚靓微并不清楚,但从小雅和兰因共同之处来判断,东一楼要不就是家属出钱最多的,要不就是有点其他交易的。
姚靓微更倾向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