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楚灵焰了然点头，说：“难怪你突然清醒过来，发现那就是个梦境，原来是高考救了你一命，看来高考是你的噩梦啊兄弟。”
爱她一万年：“……扎心了楚大师，学生党就没有不怕高考的。”
在现代社会，高考对于学生党的威压，不亚于在修仙界宗门大比的时候，宗门给学生带来的压迫感。
楚灵焰虽然在修仙界，一直都属于天赋型学霸级别的重磅级人物。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的宗门也有天之骄子。
天骄和天骄之间的较量，那就更让人感到惊心动魄了。
楚灵焰很是能感同身受。
【笑死，高考到现在都还是爱她老哥的噩梦啊。】
【嗐，学生党太能共鸣了，你们不知道高考对我们学生党来说有多恐怖，亚历山大啊简直，我还有同学因为压力过大跳楼的，说起来都是泪哎。】
【我真同情爱她老哥，别人梦里面都是升官发财娶老婆，你这被女鬼纠缠上，居然还跟人家一起上学搞纯爱？】
【要不你再看看他网名叫什么呗，妥妥的恋爱脑啊。】
【今天该不会是恋爱脑专场吧？】
【不对啊，女鬼都做了什么，你好像还没说。】
爱她一万年：“……那女鬼应该是我高中时候的恋爱对象，当然了不是我现实世界的对象，而是我在梦里面谈的女朋友。”
爱她一万年：“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梦里面谈了个女朋友吧，可这件事就是真真实实发生了。”
爱她一万年：“哎，她其实是个特别好的姑娘，平常不太爱说话，又温柔又可爱，就是不太会打扮自己。她在学校朋友不多，但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名列前茅数一数二的那种，和我这种学渣渣完全不一样。”
说到这里，爱她一万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笑了起来。
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他梦里的女朋友，还是很厉害的嘛。
【不是哥们儿，你这迷之微笑几个意思？】
【别是爱上了吧爱她哥，你还记得你是来求助的吗？】
【好了，要不锁死算了。】
【我看你是心甘情愿沉沦啊，难怪印堂都黑到反光了才过来求助。】
【梦海浮沉，老哥清醒点啊，那些都是假的。】
爱她一万年咳嗽一声，连忙反驳说：“不不不，我对她其实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欣赏她、觉得她人很好也很厉害，长的也漂亮嘿嘿……咳咳，毕竟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是名副其实的学渣，我们学渣对待学霸都很尊重的好不啦？”
【好好好，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纯纯的尊敬而已，哎呀她学习成绩很好啦，还是个特别好的姑娘，狗头，狗头，狗头】
【我听你狡辩好不啦。】
爱她一万年：“……”
楚灵焰说：“她有没有向你提出来过一些要求？比如让你一直陪着她、立下山盟海誓之类的话？”
爱她一万年摇摇头，说：“这倒没有，她干的最多的就是偷偷摸摸给我桌子里面塞小纸条，还塞过一封情书。”
爱她一万年有些纠结，沉思片刻后才说：“梦里面的一切都不受我自由意志控制，不知怎么的我就跟她在一起了。可在一起后，她也就最多拉拉我的小手，没做过什么越界的事情。”
楚灵焰看着爱他一万年，说：“因为她没想要伤害你。”
爱她一万年一愣。
楚灵焰说：“这个魂魄，把你拉进她制造出来的鬼域空间里面，不停重复着她上学时候经历过的事情。其实你看到的校园、同学、老师、课本，包括她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她曾经存在的记忆。”
爱她一万年微微张开嘴巴，有些错愕地说：“大师，你能算出来她是怎么死的吗？”
楚灵焰说：“算什么算，我去你梦境里面看一眼不就得了？”
爱她一万年：“？？？”
等等，不是！
进他梦是几个意思？
还没等爱她一万年思考，楚灵焰手里就多了一样转动的法器。
这法器隔着屏幕在爱她一万年眼前晃了几圈，一股浓浓的困意突然涌了上来。
爱她一万年就这么直愣愣地挺着后背睡着了。
弹幕：“？？？？？”
【这什么玩意儿，比催眠效果还好！】
【焰崽你真不行就去开个心理诊所专门催眠吧，哥们儿秒入睡啊！】
【失眠痛苦星人在此，二月红前来求药！】
【尊嘟假嘟，十秒钟不到就入睡了？】
【怀疑是演的，但没有证据】
楚灵焰手里的法器其实是个拨浪鼓。
两个鼓槌随着手法轻轻敲打鼓身，靠的是声音催眠。
法器倒是普通寻常，就是系统里面随便买来玩儿的小东西，真正能够让它奏效的，说到底还是楚灵焰的手法。
爱她一万年只记得自己之前还在跟楚灵焰连麦，下一秒，就穿越空间来到了熟悉的校园环境里。
他和一群学生在去食堂的路上。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一切都刚刚好。
“阿帆。”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阿帆停下脚步，扭头一看，一个穿着校服套装扎着高马尾的少女抱着书本朝他走了过来。
“小优。”阿帆冲她露出了笑容，停下来等自己女朋友。
旁边有人起哄。
“嫂子来了啊。”
“一起吃饭呗，刚好今天食堂有海鲜煲。”
“帆哥和嫂子感情真好，羡慕死我们了。”
“马上就该高考了，你们是打算考同一所大学吗？”
阿帆牵着小优的手，帮她把书本接过来。
“我打算考京都那边的大学。”小优笑眯眯地抬起头，看着阿帆，问：“你呢？你打算去考哪里的学校？”
阿帆想了想，说：“其实我打算留在本地。”
小优笑容淡了一些，说：“为什么要留在本地呢？大学时不是该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吗？”
阿帆说：“我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
小优又问：“是什么理由呢？”
阿帆张口想说，但突然心里面涌出一股难以描述的堵塞感。
他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又为什么会什么非要留在本地上学？
可是他没理由的啊。
阿帆张了张嘴，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家里面不同意。”
“可是你说过的要跟我去一所大学念书。”小优有些不开心：“现在又反悔，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阿帆咳嗽一声，说：“本地也有好大学啊，又不一定非得去京都那么远的地方。”
小优便生气了，甩开阿帆的手，说：“你自己吃吧。”
阿帆：“……”
女孩子真爱生气。
可是，他心里面为什么有种难以言喻的苦涩感？
下晚自习后，小优把阿帆约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这里是学校小情侣约会最隐蔽的据点之一。
阿帆匆匆忙忙跑上来，到达天台的时候还在喘着粗气。
小优依然很漂亮。
小优替阿帆理了理校服领子，说：“算了，这回就原谅你了。”
阿帆会心一笑，说：“就知道我女朋友最大度。”
小优哼了一声，轻轻踹了他一脚，说：“废话，我刚已经想好了，如果你真特别想要留在本地上大学，那我也留在本地好了，反正京都的大学也不是非上不可。”
阿帆愣住了。
笑容逐渐凝固，很快就从脸上消失。
阿帆抓住小优的肩膀，义正辞严地对她说：“小优，你不能因为我，放弃你的梦想。”
小优一愣。
阿帆凝视着她的眼睛，皱着眉头说：“考到京都大学，一直都是你的梦想，为了我放弃不值得。”
小优动了动唇，甩开阿帆的双手，说：“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在同一所学校？”
阿帆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泪水顿时蓄满了小优的双眸。
小优眼眸中溢满了浓浓的悲伤。
“我们先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吧。”阿帆似乎很疲倦，叹了口气，说：“等你仔细想想自己的前程和你父母、老师的期待，再考虑要去哪里念书。”
小优退后两步，说：“好，我会考虑清楚的，包括我们的关系。”
阿帆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优离开。
阿帆顿时心脏一阵狂跳。
仿佛整个人都快要无法呼吸似的。
眼前天旋地转，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楚灵焰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别动。”楚灵焰淡淡说道。
“楚大师！”阿帆激动地喊了一声，刚想朝楚灵焰走过去，突然被楚灵焰抬手按住了肩膀。
“说了别动。”楚灵焰啧了一声，示意阿帆往下看。
“卧槽！”阿帆往下一低头，就差点儿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什么时候站在天台上，还莫名其妙边沿了？
就差一步他就能完成自由落体！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阿帆瑟瑟发抖。
“因为你在小优的梦。”楚灵焰说。
阿帆有些费解，说：“梦？”
楚灵焰点头，说：“对，梦里面，而且梦是小优的，所以在梦里，世界的一切都是她构造出来的。”
阿帆百思不得其解，挠了挠头说：“我之前也看过你的直播回放，这种一般不都是鬼域吗？”
阿帆在找楚灵焰之前，也是提前做过不少功课的。
这种被阿飘带到某个专属空间的，专业名词叫做鬼域。
楚灵焰扫了阿帆一眼。
“你倒是知道些皮毛，不过鬼域和梦境不一样。”
楚灵焰说：“鬼域是人死后，鬼发动自身法力做出来的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结界，而梦境是人还活着的时候，因为心中执念太深，魂魄自行造出来的一个虚幻世界。”
阿帆听得云里雾里，挠挠头说：“不好意思啊，楚大师，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