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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有骑士_分节阅读_第18节
小说作者:卡比丘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26 KB   上传时间:2026-01-17 12:00:05

  姜有夏的手心握着热奶茶,手背上吹到冬季的冷风,一只手像处在两个季节。

  他心里积攒了很多的事情,信息量又大,导致大脑有点过载,开始下意识地放空,一味走路,还想了想自己下一个要发的视频内容。

  不然剪辑一下他在江市和吉织商店的两年好了,姜有夏一边嚼珍珠,一边这样想,也可以给小织姐做做宣传。他强迫自己先想想这些,否则很容易也不开心。

  不过走到一半,姜有夏抬起眼睛,看到镇上的汽车站停车场里停着几辆大巴,又突然之间想到自己去首都的事。

  他以为自己很久没想过,都忘记了,但是真正想起来,又好像还是昨天。

  姜有夏是高二的寒假去的,当时没有一个人支持他,可是他想去,在网上搜了很多路线,也存了点块钱。

  那是他第一次坐飞机,他买到了特价的机票,虽然火车票肯定还是比机票便宜点,姜有夏想坐飞机。

  从和平镇汽车站出发,当时汽车站的停车场还没有建乘客休息室,姜有夏在小窗口买了票,就在站台上等车。去首都的一路,他也拍了很多的视频,一开始冲劲满满,到了省城的机场,等防爆检测结束走进高高的大厅,看到来往那么多人,又开始开始畏缩和害怕。

  飞机起飞的时候姜有夏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呆呆得缩在位置上,还想幸好回家买了火车票。他的人在万米高空的机舱,心却飘飘荡荡地跑回了家里,暂停了这次旅行,勇气也缩起来,踟蹰不前地觉得爸妈和哥哥说的是对的,一个人出去又不安全又没意思。

  到了首都机场,姜有夏背着书包,去找自己订的酒店,没有坐错地铁,下地铁之后找了很久,在一个小弄堂里找到酒店的门。那天非常冷,姜有夏在路上被风吹得快冻成冰了,那段时间恰好有雾霾,可能也是他鼻炎发作的原因之一。

  因为缺乏经验,姜有夏不知道原来年龄太小,是不可以自己住酒店的,前台不让他住,他没有办法,只好给叔母发了消息。

  叔母吓了一跳,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是什么情况,了解清楚后,过了半小时赶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在超市刚买的菜。

  叔母没有责备他,帮他办了入住,说可以把这个月的调休用掉一天,带他在首都玩玩。姜有夏听叔母说过,她一般是不休息的,这样主人家会给她加班工资,就马上拒绝了。不过叔母很坚持,说“明天我来带你”。

  临走之前,她的眼神里其实有一些同情和不认可,姜有夏看得出来。不过她什么也没有对姜有夏说。

  第二天上午,因为有点下小雨,空气质量也很差,他们去了首都博物馆,逛到下午,叔母带他吃烤鸭,他们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才吃到,点了半份烤鸭,还有一份芥末鸭爪,姜有夏想要买单,被叔母笑话了。

  还没回到酒店,他的鼻子就已经很痒了,止不住开始流眼泪,影响了他的正常活动。

  叔母给他买了药,也不见好,所以后来两天,他安排的行程也没有实施,只记得那几天身体非常不舒服,叔母在他走之前,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她知道姜有夏真的很想来首都,知道其中的原因。

  但是她不能把她主人家的地址告诉姜有夏,行有行规,希望姜有夏可以理解。

  姜有夏没有问过,也没有打算问。他说:【我不问的。】

  叔母又说【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又睡了一个晚上,姜有夏坐上了回家的火车。这就是姜有夏去首都的大部分经历,不能算是很伤心,很无聊,像隔着五千米企图用望远镜看清一块巧克力,因为太远了,连幻想看到,都显得很不道德,不切实际。

  他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去首都,甚至去生活,他以为自己已经远离这件不太体面的事情了。他珍惜老天给他的幸福,想和向非珩好好地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回到家里之后,姜有夏看着和向非珩结束在他的表情包的聊天记录,先看了向非珩发的PDF,截图圈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景点,发过去说自己想去玩。

  向非珩不回消息,他又拍了他的奶茶给向非珩看,说【老公这是我高中爱喝的奶茶】。

  向非珩没有回复,姜有夏想了想,问他:【老公,你晚上回去之后,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旧手机还能不能开机?我以前拍的一些素材在里面。】

  向非珩终于回了消息,说【好】。

  姜有夏马上说【老公真好,我爱你。】

  向非珩在那头输入了一小会儿,回复他:【老公也爱你。】

第23章 R23,I07

  姜有夏对去首都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消极,向非珩轻易能够感觉出来。一句句的甜言蜜语之中,存在满满当当的逃避。

  不过对于没看旅游攻略这件事,姜有夏肯定是愧疚的,他一直在给向非珩发消息补救。向非珩不愿为难他,最终还是回应了他的示好。

  晚上的饭局,客户开了两瓶好酒,说是提前祝向非珩升职。在场的都是向非珩来江市后,工作中渐渐熟悉的人士。

  席间,一位董事长谈起向非珩刚来长三角区域时,他听说的小道消息。说关承基金花重金从平涛证券的投行部挖了一个年轻人,来收拾上一任梁总的烂摊子,头上有道疤,脾气不怎么样,不过很有本事,见过的烂账比老梁做出来的还多。

  “不过我和向总脾气就对路,”他说,“就事论事,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

  说罢,几人都怀想起这两年间的事情。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来江市时,向非珩确实焦头烂额,光拜访完项目清单上的企业,便花了两个月,但真回想起来,却并不觉得痛苦。有个人突如其来地出现,陪他完整度过事业生涯最艰涩的时期,让他曾经只因想离开家庭,想站在高远的位置,而不顾一切地埋头卖命地工作的人生,也变得和别人一样,富有了生活的温情。

  向非珩借用徐尽斯的车,在少数的闲暇时间,带姜有夏把整座城市转遍。从冬日冰冷的日光,到春风拂在面庞。常常没有目的地,停在向非珩觉得好玩的地方。下车走在河堤,给姜有夏买路边的热饮,有狗在草坪上散步,姜有夏便会走过去逗。

  他们在这座城市可能像一对很普通的朋友,可能是一对普通的情侣,或许有人会侧目,会猜测他们的关系,但始终不会有更异样的眼神与疑问。

  第一年的九月,向非珩连续几天没休息,例行回首都开月度例会,整理完资料,靠在椅背上睡了十分钟。醒来后,他在机舱的座位上翻看了他们在路边牵手,姜有夏偷偷拍摄后发给他的照片,然后他感受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新鲜的幸福。

  向非珩想起这两年,想到的都是这些事,姜有夏的一举一动,对家里装饰的审美,他工作的商店门口因节日变化而变化的装饰,姜有夏一年四季的员工制服,姜有夏的语言和爱好,喜欢拍摄的街景的角度,参与会议前的紧张,和安抚向非珩的额头的手。

  与前任负责人留下的经营不善的项目一起出现的,是爱人琐碎而丰沛的生活日常。像是两人间承诺过的毛线小镇,足够强势,蔓延到住宅以外的区域,为他构建出一个在理想中才会有的,没有纷扰杂音的家庭世界。

  只有彼此,只记住彼此,这是向非珩永远不会松手的,他最重要的一切。

  向非珩不知为何,喝得有些多,在饭局的最后陷入沉默。

  姜有夏大概是知道他在忙,没有再持续联系他,只是给他发了一张晚餐的照片,还有小侄女玩仙女棒的照片。说得也心虚:【离我回家还剩6天。】

  向非珩没想出回什么,在回家的车上,他睡着了。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他对姜有夏回家的无止境的希望,他诡异地又陷入了那个真实的梦境,就像在过年之前的那个夜晚。

  这一场梦境很持久,从他离开他去过的那间教室开始。他梦见自己正在走路,前方是姜有夏毛茸茸的后脑勺。

  在盛夏的阳光的照射下,姜有夏的头发像小动物,不是纯黑,有些栗色的光泽。四周没有风,但因为姜有夏走得急,头发也一晃一晃的。

  他这一次穿着天蓝色的T恤,领口看上去没有那么旧。姜有夏怕晒,所以他常常走在树阴下面,向非珩一直跟在他身后。

  “你怎么不问我们去哪?”姜有夏突然之间回头对他说,“我不应该带你出来的,不过我叔母去医院了。我带你去看看大自然,你见过大自然吗?”

  向非珩在白得让大脑疼痛的阳光里看见姜有夏的脸,面颊鼓鼓的,眼睛睁得很大,耳侧有些微汗,说:“好热啊。我带你去我最喜欢的水塘。”

  紧接着,他们在站台等到一辆公交车,车上没几个人,他们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椅子又热又烫,空调没什么作用的从上方吹下来。姜有夏前面的乘客打开了少许车窗,风便吹了进来,使他们的燥热消解少许。

  “刚才数学老师来看我的作业,又骂我了,”姜有夏突然对他说,“他知道我想去城里,说我这个成绩,要是想走出和平镇,只能靠娱乐圈潜规则。而且我太笨了肯定记不住台词。傻大个,潜规则是什么?”

  “你知道吗?”姜有夏傻傻地问,“我没听过。”

  向非珩无法控制他的这具肉体,只是看着姜有夏如同蜜桃一般鲜嫩单纯的面孔,感到自己摇了摇头。

  “好吧,你等我一下啊,我查一查。”说完他低下头,打开手机的网页,搜了一下。搜出来的东西自然让他震惊,姜有夏就说“怎么这样啊”,看起来有点伤心,又把手机收起来了。

  公交车到站,他们下了车,走在村里的一条田埂上。四周是向非珩不认识的农作物,像绿色的芦苇,在风中飘荡。走了许久,来到一片全是野草的草坪,野草长势旺盛,高到姜有夏的膝盖。姜有夏回头,拽了一下向非珩的手腕,说:“跟我来。”

  他们穿过了野草坪,脚踩在上面的感觉很陌生、微软,站不稳,细碎草叶刮着向非珩的小腿。他的经验告诉他,如果在这地方走得快一点,或者跑起来,小腿容易被草叶割伤。

  姜有夏把他拽到了草坪深处,有一个不规则的水塘,上面有些乱七八糟的绿色水生物。四周有几颗树。

  姜有夏和他一起,坐在那里,对他说:“这里现在没有别人来,我很喜欢。你是我第一个带来这里的人。”

  “傻大个,你说说看,如果我以后去找你,你会不会带我去你没带别人去过的地方?”

  向非珩坐在他身旁,并不说话,姜有夏也没有失落,他说:“其实我只是想去城里。因为我从小到大去过最远的地方是省会,我只去过两次。你坐过飞机吗?”

  池塘边只有自然环境的杂音,没有人回答姜有夏。

  姜有夏在地上捡了几块小石头,丢进水里,说:“这样可以许愿。这个世界上一切都可以许愿。”

  “对了,你知道吗,小时候是我哥带我来的,”他突然,“我哥会在树上给我量身高。”

  说完了,他站起来,指给向非珩看,有七八条印子,姜有夏说“是用钥匙划出来的。”

  在几道身高的刻痕下方,还有歪歪扭扭姜有夏三个字,笔画断续,不易辨认。姜有夏好像注意到他的目光,便告诉他:“这是我刻的。小时候写字不好看,虽然现在也不好看。而且用钥匙刻有点难。”

  “我给你也刻一个好了,”姜有夏说,“我现在力气大了肯定刻得比小时候好。”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选了一个头最尖的,在树干上很艰难地开始刻字,没刻几下,姜有夏说“啊,没电了”。

  世界沉了下来,就像向非珩曾经在梦中待过的那个废弃的游乐园,一切晦暗、昏黄,视野也含糊不清,他看到眼前的水塘变成灰黑色,树干也看不清楚刻痕和名字。

  而后忽然之间,铃音又开始作响,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像梦境世界的广播,不知在提醒他什么。

  四周越来越暗了。

  但在同时,向非珩变得很执着,即使清楚知道梦中,知道有关姜有夏的或许纯粹是虚假,他还是要看清楚树干上刻了什么,便靠近了树干,寻找许久。

  他先找到了刻痕,又看到了姜有夏刻的字。歪歪斜斜的“姜有夏”旁边,刻了个板正一点的“傻大个”。

  向非珩实在不知这个在他梦里持续出现的人是谁,只感到自己的占有欲和嫉妒之心前所未有的强烈,矮下身去在草地里翻找着,找到一块长条的、尖锐的石头,便起来,用力在树干上划着,将“傻大个”划去了,写上了“向非珩”。

  确认两人的名字排在一起,向非珩才终于满意,放下了石头,丢进水中,心中不乏得意地想,他破坏了姜有夏的刻字,可以满足姜有夏一个愿望。毕竟他是无神论者,也从不许愿。

  不久后,真正地醒来时,向非珩已经到家了。

  他下了车,看到姜有夏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便一边向电梯井走,一边回了过去。姜有夏接起来,问他:“老公,你是不是又喝太多睡着啦?”

  向非珩不说话,姜有夏便说:“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再帮我找手机好了。我决定做一个日更的博主。”

  “博主这么努力,以后进娱乐圈不是梦。”向非珩可能是还在想着他梦里的场景,随口说。

  但是诡异的是,姜有夏沉默了几秒钟,才轻声说:“你也不要这样笑我。”

  他的声音有点轻,或许本就因为向非珩从下午到晚上都没和他联系而忐忑,情绪也变得不太好。

  向非珩直觉有异,马上解释了一句,说“我是开玩笑”,顿了顿,补充:“老公可能真是喝多了。”

  姜有夏在那头“嗯”了一声,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他才打破沉默,换了话题:“你的攻略我真的看啦,那些景点我都可以去的。”

  “好,那你回来了我们定日子。”

  向非珩没再拷问姜有夏具体的攻略细节,明明该说晚安,却还不想说,听着姜有夏的呼吸声,像他陪在身边,等着电梯,忽然之间酒意又莫名泛起来,向非珩听见自己冲动而毫无逻辑地问姜有夏:“你有没有认识过一个人,绰号是傻大个。”

  “啊?”姜有夏在那头惊讶地问,过了一小会儿,又说,“什么,我不知道。”

  “怎么了?”姜有夏追问,“你在哪里听说的啊?”

  电梯门开了,发出提示音,向非珩看着手中的电话,没有往里走。

  他发现姜有夏在骗他。

第24章 R24,E09,I08

  晚上十二点,姜有夏本来睡眼惺忪,是怕向非珩酒醒找不到他,才勉强地打着毛线维持清醒。

  没想到打个电话,冷不丁被向非珩吓了一跳,完全醒了过来。

  向非珩听到他的否认,在那头足足安静了半分钟,这半分钟里,姜有夏听到那边电梯开了又关,在转得不是很快的脑子里,把所有的解释想了一遍,都没找到什么体面的说法,然后向非珩开口了,说:“姜有夏,给你十分钟,和我说实话。”

  向非珩的声音带着一丝奇怪的激愤,这个语气,以姜有夏对他的了解,觉得他可能是真喝多了。

  既然喝这么多,说不定明天早上一起来直接把这事忘了,姜有夏说了也是白说,心情放松了一点,先柔声劝慰:“老公,你别生气,这件事情很复杂,你先回家吧。你可不可以跟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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