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霍总很厉害
谢妄被霍西辞一路扛到了浴室,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霍西辞的吻再一次压了下来。
甚至咬破了谢妄的嘴唇。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成了混乱的零碎的片段,谢妄耳畔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水流声中清晰可闻的喘息。
不够,还是不够。
谢妄双手环抱着霍西辞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上去。
只有不断地靠近,再靠近,才能将心底里横冲直撞的感情通通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霍西辞终于将谢妄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谢妄被扔进被褥里时,脑子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但随即就被翻身而上的霍西辞再一次打乱了心神。
他一次次喊出那个炙热滚烫的名字。
一次次感受着霍西辞带给他心尖上的麻痹。
他们终于成为一体,从此变为最最最亲密的爱人,不分彼此。
......
当一切归于平静,谢妄已经累的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西辞再一次将他抱入浴室,谢妄在温暖的水流中,快速陷入了沉睡。
霍西辞看着谢妄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用浴巾裹着谢妄,抱着谢妄去了另一个房间。
原本的房间已经彻底不能睡了。
谢妄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拽着霍西辞的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霍西辞,别生气,我是你的。”
霍西辞靠在床头,一手安抚地轻拍着谢妄,一手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烟圈。
其实他并不爱抽烟,只是今晚情绪过于外放,需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谢妄的解释他能理解,不代表他能接受。
霍西辞低头盯着谢妄的脸,谢妄睡着时有股纯真的孩子气,如果忽略他眼尾残留的那一抹红晕的话。
此刻,霍西辞听着谢妄沉稳匀称的呼吸声,后知后觉地一丝后怕再一次袭上心头。
从他接受谢妄踏入他的世界那一刻起,谢妄的一切就都要与他有关,要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会给谢妄足够的自由,但他不能容忍谢妄用自己的生命去打赌,去冒险。
霍西辞从小就不缺任何东西,就连爸妈早逝,也有爷爷给了他最好的爱。
爱情是个意外,但既然来了,霍西辞要的就是百分之百,不能有任何一点的弄虚作假。
“霍西辞,我是你的。”睡梦中的谢妄再一次发出呓语。
霍西辞笑了笑,俯身在谢妄嘴角亲了下,“谢妄,记住今晚,没有下一次。”
谢妄哼哼了两声,翻身滚进了霍西辞的怀里。埋头在霍西辞胸口蹭了蹭,然后满足地不动了。
霍西辞抱住谢妄,也陷入了沉沉的梦境。
第二天早上,谢妄在已经形成的送人上班的生物钟下早早醒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眼睛肿成了什么样子。
身体的记忆跟着苏醒,带着些许隐秘的酸痛,尤其是腰间和大腿内侧。
谢妄一边咂摸着昨晚的滋味,一边感叹霍西辞非人的体力。
“哎。”他半是开心半是担忧地叹了口气。
“不舒服?”身后传来霍西辞早上特有的低沉沙哑的嗓音。
谢妄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要命!
他现在只要听到霍西辞的声音,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昨晚霍西辞在他耳边性感的喘息声。
大早上的,这是真的要命啊。
谢妄僵持着一动不敢动,在心里一遍遍默念清心寡欲,给自己洗脑。
霍西辞凉凉的手突然盖在了他的额头,“哪里难受?”
谢妄定了定心神,这才发现自己还枕着霍西辞的胳膊,被霍西辞半抱着在怀里。
后背紧贴着霍西辞的胸膛,霍西辞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后颈。
一个很亲密的姿势。
“嗯?”霍西辞追问。
“没有不舒服,”谢妄坏笑,“霍总很厉害。”
声音里不乏独属于亲密爱人之间的亲昵调侃。
霍西辞在身后闷闷笑了声。
谢妄微微动了动,想转个身看看霍西辞。
“别动。”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他更深地按进怀里。
谢妄撇了撇嘴。
呵,男人。
做过了到底是不一样,柏拉图的爱情固然珍贵,但灵与肉的结合却有独属的亲密。
谢妄美滋滋地想,霍西辞昨天的愤怒和霸道,恰恰是将他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暴露在了谢妄面前。
既然如此,谢妄怎么能错过这绝佳的恃宠而骄的机会。
“霍总,我腰疼。”
霍西辞轻笑出声,并不拆穿。手掌缓缓滑下,带着安抚的力道,轻轻揉捏着谢妄的后腰。
谢妄舒服地哼哼了两声,不忘点评:“手法不错。”
霍西辞低下头,吻了吻谢妄的头发。
谢妄的身体在霍西辞的按摩下渐渐放松,感觉新一轮的困意突然席卷了他。
“累了就再睡一会。”
谢妄打了个呵欠,“你今天不去公司?”
“不去,在家陪你。”
谢妄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终于面对面地看向霍西辞。
霍西辞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头,不再是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谢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霍西辞,不禁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霍西辞的头发,感叹道:“这样也好帅。”
霍西辞没动。
谢妄:“是不是只有我见过这样的你?”
霍西辞:“嗯。”
谢妄兴奋地凑过去在霍西辞的嘴角吻了吻。
霍西辞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昨夜的怒火和风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专注。
他眼底清晰的倒影里,只有谢妄一个人。
真好。
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谢妄的指尖轻轻拂过霍西辞的眉心,轻声开口:“霍西辞,对不起,昨晚让你担心了。以后,不管什么事,都第一个告诉你。”
霍西辞嗯了声,额头抵着谢妄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所有的强势和掌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照不宣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