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春天来了
但陆昭野何许人也，怎么会错过霍西辞眼里一闪而过的那一点笑意。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几步跨至霍西辞面前，双手撑着桌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霍西辞瞥他一眼，“嗯？”
陆昭野顶着一张面瘫脸，语不惊人死不休。
“哥，你发情了？”
霍西辞手里的文件夹兜头甩了过来，陆昭野一偏头，轻松躲过。
“那我换个问法，春天来了？”陆昭野不怕死地继续追问。
霍西辞这次头也没抬，一指门口，“滚。”
“好嘞。”陆昭野一秒没犹豫，晃荡到了门口。
门彻底关上之前，他又伸了个脑袋进来，“到底是谁啊？你的肌肤过敏症失效了？难道你们是柏拉图？”
霍西辞凉凉地瞅他一眼，陆昭野举了下双手，利索的关上了门。
刚赶来的季沉与陆昭野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季沉上下打量了眼陆昭野，肯定地说：“你不对劲。”
陆昭野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你很敏锐嘛，一会记得也观察一下boss的表情。”
季沉盯着陆昭野的背影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推门而入，视线扫过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然后！
平时八面玲珑，稳如泰山的季大助理莫名把自己绊了一跤。
霍西辞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怎么了？
季沉干笑两声，“刚才脚有点不听使唤。”
霍西辞没再理他，季沉却在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今天的boss，确实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
表情有点柔和？
季沉将文件交给霍西辞，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boss......”
“嗯？”
“今天公司有什么好事发生？”季沉问的小心翼翼。
霍西辞冷漠道：“出去。”
“哦。”季沉顶着一脑门疑问退下了。
霍西辞一手翻开文件，一手敲了敲桌子，自己的表现有那么明显？
想到谢妄刚才那条大胆直白的信息，霍西辞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已经隐约预感到了以后与谢妄同住一屋的闹腾场面了。
谢妄撩完人，美滋滋地将寥寥几句的对话翻了又翻，笑得一脸荡漾。
然而，等他一进演播厅，迎面就撞上了裴述。
裴述脸上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站在原地不动了。
倒是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冷哼了声，嘲讽道：“哟，瞧瞧这是谁啊？”
“这不是我们的空降大少爷嘛。”
谢妄叹了口气，瞧瞧原身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窝囊样。
明明自己好歹明面上是个空降的资本，却偏偏要上赶着当个舔狗。
舔的自己毫无尊严。
但谢妄可不是原身，任人欺负的主。
他挑了挑眉，一言不发地看着俩人。
当不再笑脸相迎，谢妄身上莫名多了些怎么也掩不住的强大气场。
裴述身后那两人显然也被他突然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
先前只是仗着谢妄对裴述的无底线舔，时不时刺他几句，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说够了？”谢妄冷声开口。
“你装......”
“算了，我们走。”裴述打断了身后的人，绕过谢妄走了。
谢妄环视一圈，发现不少人都在偷偷观察他们这边，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等会就炸掉你们的眼睛。
恰好《偶像训练营》这一期的直播内容是单人solo赛，正适合谢妄发挥。
“来来来，大家按照前几期的累积积分排好队。”导演拿着扩音喇叭喊道。
谢妄不出意料站在了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个。
而裴述在第一排的第一个。
直播一开启，就立刻涌入了大量的观众。
直播镜头从第一名一直转到最后一名，弹幕也跟着镜头在为喜欢的选手加油打气。
【今天也是为裴述宝宝打call的一天。】
【我为萧野酷guy打call。】
【好啊，今天又是大饱眼福的一天，66个弟弟我都爱。】
镜头给到谢妄时，弹幕顿时炸了。
【靠，谢妄这个讨厌鬼，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淘汰掉。】
【我恨不得冲进屏幕弄死这个狗东西，一直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们裴述宝宝。】
【虽然他是个讨厌鬼，但这张脸，啧啧，真的是鬼斧神工啊。】
【谢妄，一个让我精神分裂的男子，我有多爱这张脸，就有多恨这个人。】
【说归说，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今天的谢妄跟以前都不太一样吗？】
【你这样一说，我也有点发现了。】
【好像是气质变了？】
【怎么感觉有点大佬的意思了？】
【就一舔狗，还说什么大佬？】
【我是真搞不懂，谢妄这脸，再加上家世也还可以，怎么就是个无底线的舔狗呢？】
导师们就坐，solo赛正式开场。
谢妄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虽然大部分都有些稚嫩，但谢妄向来尊重为梦想而努力的人。
导演和策划在开场前，就嘱咐导播多观察观察谢妄跟裴述，毕竟网上谢妄的黑流量已经是节目组一大流量来源了。
但此刻导播有点纳闷，这还是那个眼睛黏在裴述身上下不来的谢妄吗？
每次镜头给到谢妄，他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
一次也没转到裴述身上去。
不仅导播纳闷，直播间的观众们也纳闷。
【谢妄今天转性了？】
【切，指不定又在想什么幺蛾子呢？】
【但他真的一次都没看裴述哎。】
【你们也太单纯了吧？谢妄可是空降的资本，肯定是给节目组施压了，不能继续暴露他的变态行为，私下里指不定什么样呢？】
【有道理。】
轮到裴述上场时，台下的学员们明显都打起了精神，盯着台上的裴述。
随着裴述点头示意，舞台骤然暗下，一束暖光打在裴述身上，这一次他选了一首抒情慢歌。
裴述开口唱了第一句。
谢妄微微点了点头，还算有点本事，不是花瓶。
导播精神高度集中，当然没错过谢妄的一举一动。
直播前的观众们沸腾了。
【看吧，我就说谢妄狗改不了吃屎。】
【裴宝宝一表演，他就装不下去了。】
【一个草包，能听出来啥啊，还在那点头，你点尼玛。】
【姐妹，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