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铉流畅的肌肉线条直直延伸到他壁垒分明的腹肌,被水汽氤氲得愈发滚烫起来。
一圈圈水纹在宁铉周身散开,渐渐逼近池边交叠藕臂,垂着湿润长发,小脑袋枕在上面,蝶翼合拢的苏缇。
结实的胸膛贴上苏缇的后背,灼热的吻隔着布料烫在苏缇水润的肩头。
宁铉伸手拨开苏缇柔腻后颈黏连的发丝,顺着苏缇脖颈软韧的弧度含吮舔咬,星星点点的红痕兀地在苏缇嫩白的皮肤浮起。
苏缇被宁铉细密的小动作弄醒,无意识动了动,睁开的软眸含着丝丝迷茫。
苏缇偏头朝后看去,洇着脂粉的软嫩脸蛋被亲了个结结实实。
“困了?”宁铉手指钳住苏缇糯软的下巴,薄唇覆住苏缇的唇瓣,轻轻吸吮着里面香甜的津液。
苏缇被宁铉从后面压在池壁边缘,被迫侧头,扬起莹白的小脸儿同宁铉接吻。
苏缇不大舒服地蹙了蹙眉心。
宁铉手臂探到水下,箍住苏缇绵软的腰身,将人转正,掌心托着苏缇圆润的小屁股抱起来。
苏缇惊了下,清软的双眸微微瞪大,下意识搂住宁铉的脖颈。
宁铉将苏缇抱得更高些,使他的唇舌更方便地解开苏缇脖颈上纤细的红绳。
苏缇仰起白皙的脖颈,嫩白丰腴的软肉散发着糜甜的肉骨香,阵阵往宁铉鼻腔里钻。
苏缇寝衣被泉水浸泡得透明,显现出里面更加艳丽的布料。
宁铉含了下苏缇小巧的喉结,逼出苏缇甜腻的哼叫,抚着苏缇柔绵的脊背,叼开绳结。
宁铉剥开苏缇的寝衣,里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小衣没了绳结束缚,盈盈露出苏缇更加娇嫩的皮肉。
宁铉眼眸暗了暗,哑声道:“肚兜很漂亮。”
鲜红的肚兜要半遮半掩地挂在苏缇身上,苏缇纯稚的眉眼晕起迤逦的艳色。
宁铉呼吸都重了重,慢慢俯身贴近,咬住苏缇身上的软肉,唇舌吸舔啃噬。
宁铉感觉后背被怀里紧张的人抓了下,零星的疼痛刺激了宁铉。
“不要。”含着细软哭声的嗓音逼停了宁铉的动作。
宁铉动作缓滞下来,稠黑的眸子抬起,凝在苏缇蕴着水光的眼眸上。
“怕痛?”宁铉将苏缇放下来些,视线齐平。
苏缇望进宁铉深黑的眸底,纤长的睫毛簌簌散开,清露般的眸子一眨不眨,挺翘的小鼻子娇气地皱着。
宁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药瓶,挨在苏缇温软的脸颊上,凑过去亲了亲苏缇嫣红的唇肉,“乖一点。”
苏缇迟疑地抿抿唇,眼神缥缈地落在宁铉身后。
“殿下,”苏缇张着嫣软的唇瓣,呼吸好几次才顺畅道:“你后背流了好多血。”
宁铉的鞭伤还未完全养好,温泉涌动下气血上行,苏缇扶在宁铉肩膀上的指尖被裹上一层黏稠的血液。
似乎周围的温泉水都染上浅浅血色。
“孤无碍。”宁铉的薄唇掠过苏缇的下巴。
苏缇往后避了避,秀气的小眉毛皱起,“看起来很痛。”
宁铉目光沉沉地看向苏缇粉润浮软的小脸儿。
苏缇缩回手指,碰都不敢碰宁铉了。
宁铉眼底的稠浓渐渐消散,仿佛刚才旖旎的热潮也随之逝去。
“困了吗?”宁铉没答苏缇,又重复了遍之前的问题。
宁铉屈指拭去苏缇柔嫩唇角扯出来的滑腻银丝。
苏缇清冽的眼眸倦怠发软,即便不明白宁铉突然问起这个,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宁铉伸手捏了捏苏缇后颈肉,抚着苏缇脊背将人按在自己肩头,抱着苏缇离开了温泉池。
苏缇换了身新寝衣,连同艳红的肚兜。
宁铉去重新包扎伤口,回来时,苏缇在喜床上蜷着身体,软嫩的脸蛋乖乖压在手背上,乌长的睫毛合拢着。
宁铉同样上了床,侧撑看着快要睡着的苏缇。
苏缇半梦半醒间揉了揉眼睛,仰头对上宁铉凝黑的眸子,“殿下,你可以吹蜡烛吗?”
苏缇不大想自己去。
房间寂静无声。
苏缇在宁铉这里很少得到话语上的回应。
苏缇就在快要撑不住闭眼睡过去的时候,房间通明的花烛熄灭。
喜床上的帷幔落下,遮住喜床上所有静谧。
苏缇挤挤挨挨靠上软枕,雪润的小脸儿被压出浅浅的肉弧。
苏缇纤睫合拢,困顿的嗓音越来越模糊,“谢谢殿下。”
下一瞬,睡过去的苏缇被带进火热的胸膛,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困着苏缇温软的身体。
宁铉低头看了苏缇好一会儿,才合上眸子。
苏缇在大婚确实是被繁琐的流程折腾狠了,安然睡了一夜。
苏缇第二天醒来时,喜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小主子醒了?”门外的侍从听见屋内的动静,机灵地让侍女进来伺候苏缇更衣洗漱。
苏缇不大习惯,勉勉强强收拾好。
侍从赶忙派人给苏缇上了早膳,同苏缇解释道:“殿下每日清晨练武,早早起来就去了校场,已经用过了。”
“小主子可还喜欢这些早食?”侍从道:“小主子若还想吃些别的,小的去让小厨房再做。”
苏缇不挑食,夹了块米糕,“都好。”
侍从松了口气。
等到苏缇用完,又听侍从道:“殿下现在在书房,小主子可要去找殿下?”
苏缇想了想,点了下头。
不仅是宁铉在书房,崔歇也在。
崔歇自从重生,雷打不动地每日朝宁铉报到,时时敦促,生怕宁铉步了上辈子老路。
然而除了使宁铉越来越厌烦,没有别的效果。
“殿下,抓回来的那几个回鹘人已经认供,”崔歇道:“殿下应该及时向圣上解释缘由、验明正身,好解除禁足。”
崔歇不明白宁铉一直拖着是为什么?
明明殿下向圣上禀报,殿下的禁足很快就能解,而且可以借此打击四皇子。
然而殿下总是对此事不是很热衷。
“殿下,一朝储君被禁足传出去并不好听,”崔歇眼眸微闪,“太子妃刚嫁进太子府,就一同被禁足,太子也该为太子妃考虑。”
崔歇以为搬出苏缇的名号,宁铉能够听得进去。
毕竟那几个回鹘人的命就是因着苏缇,宁铉才留下的。
然而宁铉看着兵书,眉骨沉抑冷峻,眼皮都未掀,“滚出去。”
崔歇心脏沉了沉。
崔歇除了苏缇别无他法,现在连最后的计策都没有用武之地,说服不了宁铉只得拱手告退。
崔歇暗自叹了口气,朝着门外走去。
“小殿下?”崔歇刚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苏缇站在门口。
崔歇给苏缇行完礼,侧身让开一条路,“小殿下找殿下可有事?”
本要离开的崔歇厚着脸皮去而复返,跟着苏缇再次进入书房。
宁铉的目光没有落到崔歇身上一瞬,因此没有将崔歇撵出去。
“我想出去,侍卫不让。”苏缇抿了抿唇。
崔歇一听,心中狂喜。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么。
怕不是他打着苏缇名号无用,苏缇自己朝殿下开口才会有用?
崔歇斟酌开口,“小殿下,殿下被圣上禁足了,小殿下或许不常外出深闭宅院才没有听闻,如今太子府众人都不可随意外出。”
苏缇愣了下,微微颦起眉心,问道:“那我怎么能出去?”
“可以翻墙吗?”苏缇熟练运用自己的老方法。
崔歇差点没反应过来,“小殿下,这恐怕…”
“可以,”宁铉掀开寒深的眸子,“你要翻哪个墙?”
苏缇还没想好,老老实实告诉了宁铉,“我还没确定,想再看看。”
苏缇想找个守卫少的,离街近的,墙高低倒是不要紧,他都能爬上去。
苏缇没别的事了,又迟钝想起,“昨日喜嬷嬷告诉我,今日好像要进宫行朝礼?”
也是规矩来着。
“现在这个时辰是不是太晚了?”苏缇也记不大清了,疑心是不是自己起晚了。
崔歇讪讪笑了笑,“小殿下,殿下被禁足出不去太子府,行朝礼自然也就免了。”
崔歇咬了咬牙,意有所指道:“小殿下,若是殿下继续被禁足,怕是连小殿下的回门礼也赶不上。”
“小殿下三日后怕是不能回苏家了。”
苏缇倒是不在意。
他不是想回苏家,只是苏家还有他没卖出去的草药,他才想出太子府,为了将那些草药卖掉。
“崔止息,”宁铉抬眼,“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