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铉亲上苏缇不高兴的小脸儿,“喜欢抱着是不是?孤抱着你。”
宁铉将苏缇从床榻抱了下来。
苏缇更没在春册见过。
苏缇漂亮的眸子失神片刻,有些剧烈地在宁铉怀里挣扎,“有东西,有东西。”
不一样。
宁铉跟别人不一样。
“是小珠子,”宁铉安抚拍着苏缇柔韧的脊背,“孤把小珠子也放进你的香盒。”
苏缇混混沌沌地被宁铉亲着。
好半天才意识到宁铉送给他的夜明珠里面还装着小珠子。
“不要,”苏缇收紧香盒的口子,“会坏的。”
宁铉被苏缇咬了口,呼吸停顿,好半天才调整过来,“不会,孤提前给你的香盒抹了油,保养得很好,放多少东西都不会坏。”
宁铉手臂勒在苏缇腰间,将一颗颗夜明珠放进苏缇香盒。
“叮当—叮当——叮叮当——”
房间似乎响起不成调的曲子。
苏缇这下子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透润的水珠浸着苏缇白嫩软腴的小脸儿。
“你把我的香盒砸坏了。”苏缇含着哭腔断断续续控诉宁铉。
宁铉一点点舔舐苏缇雪腮咸湿的泪水,吻住苏缇潮湿的眼眸。
宁铉摸了摸苏缇的香盒,木头没有裂也没有破。
宁铉一味地用夜明珠装饰苏缇香盒,等宁铉放的差不多了,苏缇似乎是适应了,趴伏在宁铉肩头小声抽泣。
“孤把夜明珠扔了,”宁铉哄苏缇,“不许哭了。”
宁铉挑出一个苏缇从未见过,里面装有小珠子的夜明珠扔到地上。
夜明珠破散。
苏缇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雪白的小脸儿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
“把你的小盒子藏起来,安寝吧。”宁铉将苏缇重新抱到床上。
苏缇没大会儿功夫就含着泪花睡着了。
宁铉趁着苏缇睡着,翻看着苏缇的宝贝盒子,薄唇覆上亲了亲。
苏缇睡梦中不安稳地动了动。
宁铉长臂一伸,将苏缇抱在怀里,顺着他的脊背安抚着苏缇。
苏缇这才安然睡熟。
宁铉第二日早朝后,被圣上留在养心殿。
被一同留在养心殿的还有四皇子。
四皇子眉目藏着隐忍的怒气,拱手道:“父皇,儿臣将贫苦人家的女儿送与边疆与将士结亲。”
“一是慰藉边疆将士劳苦,二是将士们在边疆有了家室,可以更好地专心驻扎边疆,更好地稳定边疆,”四皇子道:“绝无皇兄所言,贩卖宁国妇孺至回鹘。”
四皇子下跪叩首,扬声道:“此乃通敌叛国大罪,儿臣不敢!”
圣上让宁铉调查的事情,宁铉查到了。
塔林禅寺匪患是常年游走于宁国和回鹘两地的游民,身份各异,因为常年将宁国妇孺贩卖到回鹘,将青楼作为据点,里面搜出大量虚假的身份证件。
不仅有宁国、回鹘还有其他小国。
他们潜入塔林禅寺就是为了拐卖妇孺,他们为了方便行事每人穿得皆是宁国将士服。
宁铉只跟圣上禀明这些缘由,就被解了禁足。
而今天,宁铉上奏四皇子与这伙贼人有牵扯,且四皇子就是主谋。
“而且皇兄没有证据证明儿子是贩卖妇孺的主谋,”四皇子重重磕头,“望父皇明察。”
圣上坐在高堂,目光烁烁望向底下面不改色的宁铉。
“太子,你可有话说?”圣上道:“朕看过你呈递上来的证据,老四确实有嫌疑,也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宁铉道:“父皇只需要派人搜查谦王府便可得知,儿臣愿意前往。”
宁锃气得牙根痒痒,太子这是装都不装了?
让太子搜查他的府邸,跟让太子直接陷害他有什么区别?
他作为一个王爷被搜家,日后他如何在朝堂立足。
太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鲁莽。
搜查王府,无异于生生打皇子的脸。
皇子没有犯下滔天大罪,太子贸然提出搜府,按照常理,不仅得不到父皇应允,甚至会被父皇斥骂。
宁锃觉得太子此举甚蠢,又确实在预料之外,生怕父皇也昏头答应太子。
宁锃不明白太子查到青楼据点时怀疑自己为什么不一齐禀报父皇,而是隔了一日才来禀报?
难不成太子有什么后手在等着自己?
圣上都被气笑了,“一无人证,二无无证,你要搜你四皇弟的府邸,你之后是让他不做人了吗?”
宁铉无波无澜。
圣上看着底下的两个儿子,一个犟种,一个哭天喊地喊着冤枉就头疼起来。
圣上眼底闪过古怪,问道:“你真的要搜查谦王府?”
“是。”宁铉掷地有声。
一点儿没有悔改的样子。
圣上抄起手边的奏章砸过去,骂道:“荒唐!朕让你回京跟徐夫子学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王府岂能是你想搜查就搜查的?”
宁铉道:“儿臣已经先禀明父皇。”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想搜查就搜查。
圣上气得头昏,“老四府邸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你铁了心要搜查,你知不知道搜查王府意味着什么?”
宁铉沉默不语。
圣上看了宁铉几眼,终究自己平复了怒气。
圣上拧不过宁铉,叹气道:“兄友弟恭,你可知?你在边疆多年,回来还没看过你四皇弟吧。今日的确是你过分了,你回去后就去你四皇弟府上转转,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说开了免得伤了你们兄弟感情。”
宁锃惊疑不定抬头。
父皇这意思无异于同意宁铉搜府,不过是打着兄友弟恭的名号。
“老四有疑义?”圣上掠过宁锃。
宁锃连忙叩首,“儿臣并无,儿臣一定会好好招待皇兄,同皇兄联络感情。”
“你也别闲着,再去查,”圣上又转向宁铉,冷哼道:“只要你找到证据,莫说是你四皇弟的府邸,就是皇宫你也搜的。”
宁锃的心沉了沉。
宁铉已经应下,“是。”
“老四,你先下去吧。”圣上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朕还有几句话交代给太子。”
宁锃扫过身旁的宁铉,起身告退。
宁锃离开大殿,殿内只余圣上和宁铉二人。
“你还在新婚就折腾出这么多事,”圣上询问道:“你那男妻如何?他就一点儿留不住你?”
不然,宁铉婚前明明风平浪静,婚后怎么就开始闹腾?
“他有点黏人,”宁铉道:“他试探儿臣要不要分房,还担心儿臣以后需要子嗣,他怎么办。”
圣上听着,又想起宁铉的隐疾。
宁铉几年前在战场上受了伤,今后再无子嗣无缘,他一连派了好几个御医都说药石无医。
他封锁了这件事,可他当初也确实听闻这件事时松了口气。
宁铉的血脉的确不宜为储。
否则,他们宁家的天下究竟是宁家的还是南羯的。
如今宁铉却是再也不会有子嗣了。
圣上心底的父爱又泛了上来,“黏人点也没什么不好,你正好和他说说话,聊作消遣。”
“不过你不会有子嗣的事情就不必同他讲了,只告诉他日后他是你唯一的正妻安抚他几句就是。”
宁铉聆听完圣上的劝诫,低首应是。
圣上让宁铉挑了批赏赐带回去安抚他的男妻,就让宁铉回去了。
宁铉让侍从先带着皇宫的赏赐回太子府,自己则是去了谦王府。
等到宁铉从谦王府回来,已经酉时了。
“太子妃呢?”宁铉进府门问道。
小厮连忙回道:“小主子吃过晚饭就睡下了。”
宁铉吩咐,“这一批放到太子妃的院子里,剩下的先放入库房。”
“是。”侍从分成两批,将几十个木箱子分批运走。
宁铉径直去了苏缇的小院。
苏缇早睡了,只有夜明珠还散着淡淡的光芒。
宁铉沐浴后就撩开床幔,俯视着苏缇娇腴白嫩的静谧小脸儿,看了会儿才上床。
宁铉手指剥开苏缇的领口,雪白的皮肉上还透着点点未消散的红痕,糜丽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