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坏蛋为什么要亲你的嘴巴,”楼晏也想亲,不然他总觉得被比下去了,他和他的宝贝少了些什么。
楼晏努力地把苏缇往自己这边拉,撅起嘴巴,“舅舅会乖,宝贝也亲舅舅。”
楼晏不想被宝贝的大哥把自己比下去,着急地催促苏缇,“宝贝亲亲舅舅。”
苏缇双手抵着楼晏肩膀,扭头拒绝,“舅舅你不可以这样,我和大哥结婚了,所以才能亲。”
楼晏越发委屈,“为什么结婚才可以亲?那宝贝跟舅舅结婚好不好?”
“不好,”苏缇摇头,“我跟大哥结婚,就没办法和舅舅结婚了。”
“宝贝的大哥真坏,”楼晏搂紧苏缇,“他总是跟舅舅抢宝贝。”
苏缇被迫半趴在楼晏怀里。
楼晏心里憋闷得难受,可他说不出来,只能反复念叨,“宝贝,舅舅想你,舅舅想你。”
“我也想舅舅的。”苏缇回应着。
楼晏本应该满足,然而越觉得失落,更紧地抱住苏缇,蹭了蹭苏缇细嫩的脸颊,“舅舅特别特别想宝贝。”
楼晏只会不断增加强调感情的副词表达自己的情绪。
楼晏想要离苏缇近一点再近一点,不安地确认道:“宝贝是舅舅的吗?”
苏缇清润的眸子看向楼晏翼翼的眼睛。
楼晏总是把苏缇当成自己的,他总是在说“舅舅的宝贝”,哪怕没有收到苏缇信件的日子,他仍然那样想。
可是现在他害怕了。
楼晏害怕苏缇不属于他。
楼晏头一次讨厌婚姻,婚姻好像要抢夺他的宝贝,让他的宝贝不再属于他。
“舅舅,”苏缇张了张口。
楼晏仿佛在苏缇漂亮闪烁的眸子得到了答案,恐慌地捂住苏缇的嘴巴,无形的大手好像要把楼晏的心脏撕裂,让他疼得窒息。
“舅舅想跟宝贝结婚,”楼晏死死抱住苏缇,祈求道:“宝贝跟舅舅结婚,好不好?舅舅想要宝贝是舅舅的。”
楼晏寄希望于用这种方法留下他的宝贝。
苏缇雪软的小脸儿被楼晏闷在掌心,清眸盈润。
苏缇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情绪突然崩溃的楼晏,轻轻地亲了亲楼晏手心,温软濡湿。
楼晏愣了下,眼角的泪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宝贝?”楼晏掌心泛起酥酥麻麻的细痒,挪开了自己捂着苏缇雪腮的手,茫然地盯着掌心一点点水迹。
“我亲舅舅了,”苏缇茭白的脸颊被楼晏闷得绯红,唇肉也醴艳水软得漂亮,眸子透澈地看着楼晏,小声却坚定地保证道:“舅舅永远是舅舅。”
楼晏这段日子空缺的心脏仿佛盈满了些,不再那么痛苦。
宝贝喜欢的舅舅的,宝贝是需要舅舅的。
楼晏脸上的笑容扩大,拥住苏缇,开心絮叨道:“舅舅是宝贝的,舅舅当宝贝舅舅,舅舅当宝贝妈妈,舅舅很想很想宝贝……”
楼晏念着就睡了过去。
苏缇从睡着的楼晏怀里钻出来,给送楼晏特效抑制剂的助理开门,重新给楼晏注射药剂,和楼晏助理一起把昏睡的楼晏扶到房间。
苏缇腺体莫名刺痛了下,勉强扶住墙才没至于腿软倒下。
苏缇缓了会儿,离开楼晏房间后,去客厅重新拿了支抑制剂,才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是苏缇和赵序洲生活区。
现在楼上黑漆漆一片,半点光亮也无。
苏缇并没有被黑暗遮挡脚步,轻车熟路地打开主卧房门。
床铺整洁干净,没有人。
赵序洲除了在主卧,就是在书房。
苏缇又走了几步,走到书房门口,拧了拧把手。
赵序洲从里面锁死了。
苏缇只能抬手敲门,“大哥,你休息了吗?有没有打抑制剂?”
书房寂静无声。
“大哥,你还好吗?”苏缇陆陆续续又问了几声,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苏缇正考虑要不要找钥匙,赵序洲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缇,大哥休息会儿就好,你去照顾你舅舅吧。”
赵序洲说完这句话,书房又恢复安寂。
苏缇应了声,“好。”
书房里面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猛地穿透门板。
“大哥?”苏缇抿了抿唇肉,“你开门,我可以帮大哥。”
“小缇,大哥没事,”赵序洲按捺不住气管剧烈收缩,又闷闷咳嗽几声开口,“小缇,大哥睡了。”
这是拒绝给苏缇开门的意思。
苏缇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那大哥好好休息。”
苏缇脚步迟疑地回了主卧。
隔壁一个发高烧的,楼下一个易感期,苏缇自己腺体也不舒服,三个身体出了问题的人,预示着今夜不会平静。
苏缇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后颈腺体滚烫的热意唤醒。
“小宝,”霍秩炽热的掌心抚着苏缇纤薄的雪背,爱不释手地摩挲,贴着苏缇细白的下巴密吻,高挺的鼻骨蹭着苏缇柔腻的细颈,落到苏缇娇嫩的腺体,伸出湿滑舌头舔舐了口。
苏缇纤细敏感的身体猛地抖了抖。
“大哥,”苏缇在黑夜中注视着霍秩宛若冰封的眼眸,“你退烧了吗?有没有打抑制剂?需要我帮忙吗?”
“关心赵序洲啊,小宝。”霍秩低低笑了几声,含住苏缇柔嫩的唇肉吸吮,暧昧地含混道:“可是我是霍秩。”
苏缇能分清,也有点明白,“可是你用的是大哥的身体。”
“唔,”苏缇说话吐出的软舌被霍秩缠裹住,勾到自己高热的口腔中吞咽上面甘甜的津液。
苏缇绵软的胳膊搂住霍秩的脖颈,仰着莹润的软颊,承受霍秩的亲吻。
“小宝好乖,”霍秩虎口托着苏缇纤软的后颈,微微离开苏缇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肉,指腹揉着苏缇红软唇角。
霍秩弯着薄唇,漆黑的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是不是谁喜欢小宝,小宝就喜欢谁?”
霍秩的问题过于尖锐了。
苏缇漂亮粉润的小脸儿透着不解的困惑。
“苏缇,你喜欢什么?”霍秩步步紧逼,怜爱地屈指碰了碰苏缇细软的颊肉,“你不喜欢赵序洲,我帮你和他离婚,好不好?”
许多人的爱总是比苏缇的爱先达到。
苏缇懵懵懂懂就感受到别人赋予给他的爱了,在他还没有产生爱的情况下。
苏缇在回馈每个人爱他的人,不希望任何爱他的人从他这里受到伤害。
那就很难分辨是苏缇在爱他们还是回馈他们了。
“苏缇,爱是不需要回报的。”霍秩跟苏缇这样说。
苏缇清眸微闪,不止有一个人跟苏缇这样说过。
苏缇就像是一只有主人的小猫,聪明漂亮,还会学习。
于是他开始观察饲养他的主人,主人什么样子,被捧着手心呵护的小猫也就变成了什么样子。
但是每个主人都不是尽善尽美的。
“亲爱的宝贝,”霍秩珍惜地吻了吻苏缇的脸颊,“你应该学会保护自己。”
告诉林淑佩,他不要去上燕都Omega大学,而是想要去读已经被录取的燕都大学。
告诉赵序洲,他不想要和赵序洲结婚,而是别人。
但绝不是,接受林淑佩的安排,让林淑佩以为自己在对苏缇好。
接纳赵序洲每个亲密动作,让赵序洲私心以为他能跟赵序洲走得更远。
苏缇应该更狠心一点才对。
哪怕是被爱的名义裹缠住,苏缇不喜欢,也要拒绝。
“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霍秩眼眸深暗起来。
赵序洲没从苏缇这里得到过答案,霍秩也不会得到。
“不说话?”霍秩挑了挑眉,疼惜地吻了吻苏缇鼻尖,“耍小脾气?”
苏缇慢吞吞地把圈着霍秩的脖颈的凉软胳膊缩回来,在霍秩怀里背过身去,不肯理会霍秩的模样。
霍秩被苏缇气笑了。
霍秩直接拨开苏缇宽松的衣领,滚烫的舌尖从苏缇娇嫩的腺体边缘舔舐,一直舔到腺体中心。
馥郁柔软的香气汹涌地顺着霍秩的喉管,疯狂地沁入霍秩的肺腑。
霍秩呼吸重了起来,不容拒绝地抱住背对自己的苏缇,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势地插入苏缇的指缝,哼笑,“小宝现在不说话,一会儿可就说不出话来了。”
苏缇柔白细腻的脖颈被霍秩的吻,堆叠出层层靡丽的桃红,直直蔓延到伶仃的肩胛骨。
苏缇单薄馨香的睡裤,被从软被里扔出来,摇摇欲坠地搭在床边,随风轻轻晃动。
热水泼在上面瞬间浸润变薄,显现出透底的鲜红。
苏缇后半夜确实如霍秩所说,张不开口,一直哼哼唧唧地哭。
苏缇精致的小脸儿被泪水打得湿软凝白,粉腻腻得勾人,像是迤逦眉眼含着的娇媚全都被撞了出来。
如楼晏所愿,楼晏从赵序洲家里住了下来,重新跟苏缇生活在一起。
赵序洲没有反对,只是不常常回来,像是要把自己家留给苏缇和楼晏似的。
赵序洲很明显在躲苏缇,不仅仅是提鼎现在正在被坤艾围攻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