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真珏呼吸变化几许,只觉苏缇这样愈发勾人。
苏缇在他身下起伏,清稚的小脸儿春潮涌动,谢真珏每每想起就欲罢不能。
他掌控着他的孩子。
仿佛他们真的合二为一,不是用的假物。
谢真珏含住苏缇醴红的唇肉,细长的手指捏开苏缇软腮,火热的舌头破开甜腻的口水,钻了进去。
“爹爹想要你。”谢真珏说着妄言,手指探入苏缇腻软的后颈,抚摸苏缇细嫩柔糯的皮肤,“若真能如愿,爹爹付出什么都甘心。”
苏缇雪润的玉颊浮动出瑰丽的鲜妍,清眸嗔雾,一抹湿红摇曳。
谢真珏抵着苏缇潮润的鼻尖,呼吸交缠,他从未这么渴望过一件事。
“不知吃些药,可否?”谢真珏舔舐过苏缇上颚,安抚地亲了亲苏缇嫩红舌尖,思量着。
天下奇闻众多,总会有密药的。
谢真珏有些等不住,他想和他的幼子合二为一,没有任何阻碍。
仿佛那样才能让他心安,而不是隔了什么。
苏缇嫣软的唇瓣张开,止不住喘息。
“痒。”苏缇细软的睫毛染上泪痕,湿漉漉地黏成一绺绺的,惹人怜爱。
谢真珏轻笑了声,反手剥开苏缇衣领,精致莹白的锁骨露出,皎皎如月,鲜嫩得厉害。
谢真珏握着苏缇侧腰的手掌收紧,唇舌覆在苏缇细腻软白肩头,哄笑道:“痒?爹爹舔舔就不痒了。”
苏缇被困在谢真珏臂弯细弱挣扎,玉洁的脖颈无力仰起,小巧的喉结滚动。
苏缇受不住去推谢真珏,反被谢真珏叼住手指,促狭地轻咬几口。
指尖泛起刺痛酥麻,惹得苏缇软怯地蜷起。
谢真珏舔着苏缇柔软的指腹,手掌慢条斯理地按着苏缇后颈。
谢真珏手指微凉,苏缇温热的皮肤甫触上就细颤起来。
谢真珏亲着苏缇湿软的小脸儿,调笑道:“爹爹跟你亲密无间才对。”
剔透的泪珠从苏缇软眸掉落,鸦黑的长睫浸润得更加濡湿。
苏缇喘不过气般张口小喘,谢真珏啄着苏缇的唇瓣,“叫出来,爹爹喜欢听。”
苏缇纤软的手臂娇怯地搂着谢真珏脖颈,沾湿泪痕的小脸儿往谢真珏颈间躲,甜腻的软调呜咽着,“爹爹,不要。”
谢真珏爱怜得紧,薄唇贴着苏缇软颈细吻。
“惯会勾爹爹,”谢真珏亲吻的力道重急起来,“勾完了还说不要。”
苏缇泪珠晕染得谢真珏衣领色泽变深,还未缓过劲儿,急匆匆的脚步声隔着廊道传了过来。
苏缇受惊,推搡着谢真珏从他怀里下来,双腿落地软了下。
谢真珏微不可察蹙眉,牢牢扶住苏缇,稳稳把人安置在身侧的凳子上,“耳朵怪灵的,腿软成这样还要去哪儿。”
谢真珏拿起一旁的披风,围拢住苏缇散乱的衣襟。
“娇气性子。”谢真珏顺手将苏缇耳边的发丝捋好。
小庆子连滚带爬进来,谢真珏的斥责都顾不上,冷汗涔涔,回禀道:“厂公,容姨娘带着容之渠门生,与渔女一同跪在神武门,替容家申冤。”
容家门生之众,世家中数一数二。
先前容之渠获罪,他们密而不发,是畏惧谢真珏权势。
尔后,小皇帝用赤微军向谢家发难。
谢真珏虽无碍,不少大臣人精般闻风而动。
赤微军为小皇帝所用,局势就已经改了,不再是赵家独大。
或许下罪赵家便是讯号。
小皇帝要拿谢真珏开刀,对赵家宣战。
外界猜测什么的都有,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谢家获罪,谢真珏不像以往如日中天了。
这次他们怕是要摁死谢真珏。
谢真珏理了理苏缇衣领,“你娶的那个,净给爹爹找事,半点都不安分。”
苏缇眼尾的稠红还未完全散去。
“爹爹就应该早早把她杀了才是。”谢真珏冷嘲,“省得有今日这一出。”
苏缇抬手攥住谢真珏手指。
谢真珏一愣,瞧见苏缇稚气眉眼含着的担忧,唇角弧度和缓下来,反手摩挲起苏缇细嫩手背,故意问道:“你是选爹爹还是选那个贱人?”
苏缇清眸透澈,抿了抿胭红的唇瓣。
“选爹爹的。”苏缇如是道。
谢真珏笑了笑,松开苏缇的手,抚着苏缇软糯的脸颊,“乖,回去吧,爹爹去处理一下。”
谢真珏起身,嘱咐小庆子,“送你家主子回房。”
小庆子听着谢真珏平稳的声音,心神莫名定了下来。
厂公走到今天,什么手段没见识过,今日肯定也能安然无恙。
“是。”小庆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苏缇身边,“奴才送世子回去。”
苏缇停在谢真珏背影的软眸巍巍,直到谢真珏身形隐没在拐角。
小庆子注意到苏缇神色,宽慰道:“厂公会没事的,世子不要太过忧心。”
苏缇收回视线,随着小庆子折返。
苏缇忽然问道:“容姑娘会如何?”
小庆子心神一凛,不清楚苏缇是什么意思,如今更是关怀容家姑娘而非厂公么?
小庆子甩去头脑不合时宜的猜测。
大抵是苏缇询问太过轻盈,苏缇又是个温吞如水的性子,小庆子开口时竟也忘了顾忌。
“容家起始于高祖,容家先祖本是高祖宠臣裴相身边的书童。”小庆子道:“世子或许未从听说过,裴相深陷家族通敌卖国之论,家世一再落寞。即便裴相后来官拜丞相传言也未能摆脱,百姓对其多有芥蒂,后又无妻儿,容家便成了裴相唯一后人。”
“容家依托裴相起势,二百年发展壮大,门客无数。”
小庆子对容家观感不是很好,“奴才村里有女无儿的人家易被赘婿吃绝户。容家书童出身,与开国功勋裴相有多大干系,居然扒着裴家不放,这何尝不是吃绝户?”
不就是仗着裴相无儿无女么。
苏缇脚步微顿。
小庆子反应过来自己扯远,连忙道:“不管如何容家如何兴盛起来,现在容家底下众多门客纷纷为容家效命。此前厂公屠戮容家许是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容璃歌被保下一命,容家门客势众……”
小庆子声音低下去,“恐怕厂公日后要是对容璃歌下手,实难非易。”
苏缇走到房门口。
小庆子抹了把额头的汗,“世子快歇息吧,厂公派人从骊山带回来的东西估摸要到了,奴才赶着去接手,好立马交给厂公。”
骊山,皇陵之所。
苏缇颔首,“那你去吧。”
小庆子告退。
苏缇回房换了身衣服,左不过半个时辰,容绗就寻了过来。
容璃歌私下联系容家门客,从未与他商量过。
也是,容璃歌视他为仇敌,怎会告予他?
“你要去哪儿?”容绗开门见山道:“你若非自爆身份去救谢真珏,只会同他共赴黄泉。”
容璃歌此次绝非能够撼动太后撼动赵家。
尽管如此,容家覆灭后容璃歌性格日渐偏激,不计后果。
容璃歌此时恐怕想的是,哪怕把谢真珏撕下来,他都算得偿所愿。
苏缇无动于衷,睫毛蝶翼般掀开,露出清润的软眸,“你可以让开吗?我不想同你言论。”
容绗像是察觉不到苏缇脸色,紧追不舍道:“谢真珏派去调查的人已经到了,你暴露身份是迟早的事,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你不如现在自己分说明白。”
“到时赤微军尽在你手,都是你说了算。”
苏缇置若罔闻。
“还是,”容绗顿了下,掠过苏缇脖颈遮掩不住的绮丽红痕,“你不愿断了和谢真珏的缘分?”
所以不肯吐露真相,所以不愿自爆身份,害怕被谢真珏厌弃。
被权贵害了一生,性子扭曲的人厌弃。
怕谢真珏也会恨上自己。
苏缇蓦地站定,容绗始料不及踉跄了下。
苏缇看着容绗,眉眼间依旧是文雅的书生气,少了几分平淡如水的从容,多了几分凌厉。
前太子的威严尽显,是容绗骨子里磨灭不掉的东西。
他生来尊贵,哪怕一朝为奴,只要不自弃,洗去铅华依旧耀眼夺目。
苏缇开口,清软的嗓音蕴着天真的稚气,“我不知道他们要找我做什么。”
容绗不假思索道:“他们要奉你为帝。”
苏缇紧追着问:“那让我为帝,又是让我做什么呢?”
容绗神色染上几分肃穆,“自然是匡扶宁国。”
容绗觉得苏缇问得稚气,然而苏缇年幼,他不吝惜细细地为苏缇掰开了揉碎了讲,“宁国朝堂世家林立,皇权被架空。民间佛法盛行,百姓萎靡,生产消极…”
“如此下去,国将不国。”容绗眼底透出希冀,“苏缇,只有你能救宁国。”
他们把苏缇捧得太高,高的让苏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