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戎骛,齐夏希冀地看向戎骛,他还记得戎骛在他又饥又渴时候把自己的饭让给了他。
戎鹜是个好人,只是一时被苏缇迷了眼,他也不相信那天戎骛是故意伤他…
齐夏没听到戎骛的声音,主动给戎骛找台阶下,“戎少将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戎骛抬眼,“还会有下次。”
齐夏脸色骤白。
会议室空气似乎都逼仄起来,不少人看向齐夏的目光意味不明起来。
放着好好的暴风不要,非要留在逆暮,上赶着当小丑。
其中,暴风基地的人目光不屑奚落更甚,像是在骂齐夏不识货。
“既如此,”白褚起身,依旧是如沐春风态度,丝毫没有为当前形势改变,“我们暴风尊重齐夏先生的意见,我们承诺的合作也即时生效,合作愉快。”
逆暮首领握了握白褚的手,“合作愉快!祝愿白博士早日研发出可以治愈病毒的血清。”
白褚微笑颔首。
齐夏差点在白褚温和的话语中委屈落泪,还是有人向着他的。
甚至是位置更高、话语权更大的人。
会议结束,逆暮和暴风的人三三两两散去。
苏缇身上的痒意还没有完全消退,隔着衣服抓了两下。
戎骛拦住苏缇作祟的手指,拿出白褚送的药膏,给耐不住痒意的苏缇涂上。
游厝感觉不合适,也没有那么不合适,会议室没人也没监控,苏缇早点涂就能早点止痒。
只是,游厝总感觉这是私密的事,应该把苏缇叼回温暖舒适的窝里才能进行。
戎骛不理解游厝的弯弯绕,也没什么道德羞耻,只想让苏缇尽快不受罪。
“走吧,宝宝。”戎骛重新给苏缇拉上拉链,避开苏缇身上涂抹的药膏将人从会议桌上抱起来,“晚上吃小蛋糕,好不好?”
苏缇搂着戎骛脖颈,稚气的眉眼透出挣扎,摇摇头,“不可以吃那么多甜食的。”
一瓶饮料,已经是极限了。
还是戎骛哄他,生病的人可以喝饮料,补充体能才喝的。
“没关系,宝宝。”戎骛嗜甜,也喜欢让苏缇吃甜的,实际上苏缇根本不挑食,不吃的食物也只是游积雪规定的,现在给苏缇定规矩的人变成了戎骛,“吃一小块蛋糕,宝宝会开心。”
游厝木桩子般站着,看着苏缇跟戎骛温存密语,真的像在谈恋爱。
可也不用像,他们已经结婚了。
苏缇就是他们的老婆。
略微有些沉重的脚步响起,是白褚去而复返,“不好意思,刚才忘记拿笔记本。”
会议桌上赫然有本没有被拿走的笔记。
苏缇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不认识一样,也对那张跟自己亡夫一模一样的脸没什么兴趣。
其实他们这边也没什么事儿,涂好药就也要离开了。
戎骛结实的小臂托着苏缇圆润柔嫩的小屁股往外走,游厝跟在后面,伸手调了调苏缇头上的帽子,免得苏缇被冷风吹到。
白褚身体不好,走得慢,擦肩而过时温和开口,“苏缇小朋友,擦好药膏被人抱着,会被蹭掉,到时候还要重新擦。”
苏缇清软的眉眼微怔,犹豫着下去,推了推戎骛的挺拔的肩膀,“戎骛,我…”
游厝理都不理,径直接过苏缇,安抚地拍着苏缇纤薄的脊背,对上苏缇透澈的眸心,嗓音低沉安稳,“没关系,这算什么事,蹭掉我和戎骛再给你涂上。”
“宝宝乖,”游厝吻了吻苏缇软糯的脸颊,“娇气一点,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干,怎么舒服怎么来。”
“难道我们两个人还伺候不好你一个吗?”
第185章 白月光演练实录
游厝厌烦白褚,连带着他给的软膏也不想给苏缇用,用了就好像欠他的一样。
“游厝,”苏缇偷偷摸摸扣着胳膊上愈来愈浅淡的红斑,清眸盈盈,“你在找什么?”
戎骛发现苏缇的小动作,捉住苏缇伶仃的手腕,惩罚性地咬住苏缇指尖,“坏宝宝。”
苏缇缩手躲着戎骛并不锐利的牙齿,老老实实被戎骛制住双手,不再动了。
戎骛将人抱到腿上,掌心张开不轻不重地抚着苏缇细嫩的皮肤,缓解苏缇身上仅剩的痒意。
“找药膏。”游厝翻着背包,眉峰紧紧蹙起,他记得他收集的药品中拿了很多软膏,怎么没有白褚给的这一种?
即使讨厌白褚这个人,他拿的药品应该是最对症的。
游厝翻了半天没找到,索性把背包直接倒扣过来,各种药品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戎骛看了眼动作格外粗暴的游厝,低头含着苏缇白嫩小巧的耳垂,很认真地说:“宝宝,你老公今天脾气很不好,精神力可能快要失控了,晚上我把他拖出去,今晚宝宝跟我睡,好不好?”
苏缇歪头打量戎骛,不是很确定戎骛是为了和自己睡在污蔑游厝,还是游厝精神力真的失控。
游厝脱了作战服,只穿着黑色工装背心,宽阔的肩背到健硕的手臂,犹如蜿蜒雄壮的山脉,鼓胀的虬结肌肉使得麦色皮肤紧紧绷起,油亮生燥。
“我们不可以用白博士的吗?”苏缇莹润笔直的小腿无意识地蹭着戎骛修长的腿骨,稚气的小脸儿透出淡淡的不解,“他给了我们药膏的。”
戎骛意会地连同苏缇漂亮的双腿一齐抓起,困在掌心揉搓。
游厝转身,矫健的双腿迈步,质地坚硬的迷彩裤依旧勾勒出他清晰股四头肌和内收肌群行走间形成流畅线条,雄性荷尔蒙带着火热的气息扑向苏缇。
苏缇眨眼看着走过来游厝。
“对,是我们。”游厝深邃的眉眼微低,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苏缇雪腮,“所以我们不用别人的东西,宝宝乖。”
游厝非跟白褚撇得干干净净不可。
苏缇懵懵懂懂,还是很乖地点头。
游厝终于翻出来一模一样的软膏,给苏缇细致涂抹上。
苏缇趴在床边等着背上的软膏晾干,细腻的裸背如同剔透的无暇玉石,星点红痕都宛若上等鸽血,旖旎秾丽。
戎骛凑过去,轻轻吹着上面湿润的药膏。
苏缇不适地动动,乌软的发丝拢着的那截洁白后颈晕粉,“戎骛,痒。”
戎骛楞了下。
苏缇粉腻的小脸儿,侧枕在交叠嫩藕般的双臂上,蒲扇般清睫半垂,密密掩着澄澈的眸心,娇软的神情微微透出清纯的赧意,故意撩拨人般。
“还痒?”戎骛亲了亲苏缇小脸儿,冷峻的眉眼思索,“药膏不管用?我再去…”
“不是,”苏缇睫羽簌簌掀开,皱了皱挺翘的小鼻子,娇哝委屈道:“戎骛,你吹得痒。”
苏缇打了个小哈欠,睫毛也被濡湿得更加黑亮,睡意席卷的脸颊粉粉嫩嫩,透着亲人的恬静。
戎骛停顿了下,“宝宝,我不吹了。”
苏缇转了转小脸儿,枕到另一边,戎骛眸光落在苏缇雪白细腰上,喉结滚了滚。
戎骛掠过苏缇快要睡过去的小脸儿,薄唇捱上那两个漂亮的腰窝,苏缇清凌的脊骨宛若琢磨的山玉,轻轻抖动了下。
苏缇迷糊中感觉到皮肤留下的温软濡湿,登时就清醒了,扭头正好对上戎骛心虚收敛的薄唇,“戎骛?”
游厝扔掉最后一根棉签,将软膏拧好放下,下了逐客令,“出去。”
从他给苏缇上药,戎骛小动作就没停,恨不得黏在苏缇身上。
“他该睡觉了。”游厝不愿意让戎骛留下陪苏缇过夜,一晚上足够戎骛把苏缇身上抹的药膏舔完,“你别打扰他休息。”
戎骛不想离开,“你精神力已经不稳了吧?你不去隔离,是想晚上靠和宝宝做嗳缓解么?”
苏缇清软的眸子颤了颤,紧紧抿起小嘴巴。
游厝眉峰瞬间绞起,“我没那么想。”
他精神力还好,没有上次摇摇欲坠,他只是想守着苏缇完全恢复。
他放心不下苏缇。
戎骛径直弯腰捡起散落在床边的一盒润化剂和不远处的安全涛,放在床头柜上。
是游厝存放物资背包里的,随着游厝刚才倒包的动作,混着药品掉落在地。
不加掩饰的昭然若揭。
游厝额角青筋狠狠弹跳两下,苏缇已经被戎骛安抚地搂在怀里,细声哄慰,“宝宝乖,我不跟他一样,我不带涛的。”
戎骛摸着苏缇皮肤已经吸收了软膏,拿起柔软的睡衣给苏缇穿上,吻了吻苏缇嫩红的唇角,“宝宝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游厝头更疼了。
苏缇本来就没有过,又娇气又胆小,想不到亲密的欢愉只有怯怯的害怕。
游厝看着戎骛的手不停地抚着苏缇的小脑袋,苏缇纤薄的身体也乖乖贴在戎骛怀里,下颌绷起,应该是又被吓到了。
与其让苏缇在他担惊受怕过一夜,还不如让戎骛陪着。
不管如何,苏缇身体最重要,尤其是生病最脆弱的时候,不应该让他再受到情绪上的折磨。
“我走。”游厝提醒戎骛道:“晚上你别折腾他。”
苏缇从戎骛颈间露出清润的眼眸,细软安静,没什么害怕的情绪。
游厝竟觉得这一眼有些勾人。
或许苏缇根本不害怕和他…
这个念头闪过,游厝心脏兀地错拍,波动的情绪使得他血液有些逆流,燃燃烧灼起来。
游厝滚了滚喉结,将他凭空臆想强压下去。
怎么可能?
苏缇被迫和他结婚,没有跟他闹,已经是他借着游积雪的名义哄了又哄。
跟他做…恐怕苏缇连这个想法都不会产生。
游厝不仅走了,还拿走了床头柜上的润化剂和安全涛,一丝机会都不给戎骛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