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急得挺翘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水。
祁周冕微微挺起腰背,墨沉的眸子盯着苏缇,手臂放松了些力道,苏缇仍旧逃脱不了他的怀抱。
苏缇耳畔没了潮润的呼吸,因为身高差异,苏缇只能虚虚靠在祁周冕颈侧。
祁周冕不肯放过苏缇。
苏缇没了办法,心跳越来越快,飞快地看了眼周围,借着祁周冕身形遮挡,偏头亲了亲他的喉结,嗓音又软又急,“现在真的不行。”
祁周冕黑眸没什么波动,手臂的力道却松懈下来。
苏缇立刻退了出来。
杜曼菲费劲巴力把祁周冕扔掉的花束抱起来,顽强地进行最后一个仪式。
“小宝贝,祝你前程似锦!”杜曼菲将花束送给苏缇。
苏缇竭力保持镇静,弯起唇角,“谢谢杜阿姨。”
杜曼菲冲苏缇眨眨眼,又变出一个红包,“状元红包,步步登高!”
苏缇看祁周冕点头,才接下。
杜曼菲抱了抱苏缇,“好了,你们自己去庆祝吧,我也要去赴我的约会了。”
苏缇喜欢杜曼菲送的花束,不肯遂祁周冕的心意扔掉。
祁周冕只能全搬回出租房。
但是退租回去的时候,路途遥远,就带不走了。
祁周冕取了几枝苏缇特别喜欢的,做成干花书签,插入苏缇课本里。
苏缇和祁周冕商量,想再去安回春那里看看祁周冕的病。
祁周冕同意了。
安回春对祁周冕的病没别的办法,他最近还在研究西医的心理学,确实跟中医有共通之处。
安回春还是原来的看法,缺什么补什么,祁周冕满足了病就好了。
苏缇看着祁周冕紧盯着他的眼神,总觉得预感不太好。
“该你了。”安回春指挥苏缇,让他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安回春三根手指按压上去。
苏缇身体比之前强劲不少。
安回春准备给苏缇改方子,“这一年,你身体虽然转好的慢,但是比你最初到我医馆时好多了。”
苏缇默默把安回春口中的身体换成精神力。
苏缇判断出最近一年精神力增长地非常缓慢,尽管他还没有摸出精神力蹭多蹭少的规律。
但是如果按照这个生长速度,他应该能读完大学。
苏缇清润的眼眸漾起盈盈水波,亮晶晶的。
“以前呢,你虚不受补。”安回春大手一挥,给苏缇开了几副补药,“现在早晚一副,你记得按时喝。”
安回春念叨道:“你们这帮小孩儿真是享福,以前都得自己熬药,现在时代在进步,科学技术在发展,喝现成的就行了。”
安回春说完就去给苏缇熬药去了。
祁周冕留下苏缇,自己跟了上去。
安回春吹胡子瞪眼,“你过来干嘛,老头子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
祁周冕朝安回春要了点别的东西。
安回春到底是有阅历,狐疑地看了祁周冕几眼,询问道:“这事儿不是你单相思吧?”
祁周冕皱眉,没有纠正安回春人称错误问题。
安回春给祁周冕拿了,琢磨着,“我怎么感觉你明明在走正道,人却越来越扭曲了?”
祁周冕反问,“这不是正常的吗?”
安回春一哽,他孤独终生,但他没法说这不正常。
安回春莫名觉得自己被嘲讽,没了好性儿,“是我老头子不懂你们年轻人,行了吧。滚滚滚,别耽误我做事。”
祁周冕没滚,他还有事要问,“何教授怎么了?”
“他能怎么?”安回春不在意道:“人家那么大个领导,到处出差,忙呗。”
“我联系不上他。”祁周冕眉心蹙敛。
这几乎是没有过的事。
何溯光对于文物十分上心,电话号码是对外开放的,手机24小时开机。
就怕有人告知文物线索亦或是无偿捐献文物时,联系不上他。
祁周冕给何溯光打了两次电话,何溯光都没接。
同时,他听说阮志巽被保释了。
祁周冕很难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那他研究文物嘛。”安回春自然道:“挖掘到古墓,没信号,很正常。”
祁周冕还想说什么,被安回春撵了出去。
“别瞎操心,你一个穷学生还操心上研究所所长了,那是你能操心的事吗?”安回春横眉竖眼,“快出去,别耽误我干活。”
祁周冕没有在安回春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拿着药膏出去了。
安回春往机器里扔药材的手一顿,怔怔叹了口气。
安回春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祁周冕毫不怜惜地大块大块舀着药膏往苏缇手腕上揉,心疼道:“哪里用得了这么多,不够你浪费的!”
祁周冕确实觉得涂多了,滑得他没处使劲儿。
苏缇抬手往祁周冕手腕上蹭了蹭,“你手不疼吗?”
苏缇学的文科,字都是大片大片地写,这样持续了一年。
高考结束后,他才告诉祁周冕,他写字有时候会手疼。
苏缇之前没敢说,怕祁周冕又停了他的课,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写的都很精简。”祁周冕道。
祁周冕学的理科,当初是向庆宜立下军令状,他可以自主学习才转到苏缇文科班,跟苏缇同桌。
不过,祁周冕有时候也会写几张文科试题。
苏缇默默感叹差距,每次对答案,祁周冕几个字就能拿满分,自己写满才能有一两个得分点。
安回春道:“这种轻度的肌腱劳损,养着就行。”
哪里就非要用上他的药膏了。
他的药膏虽然没有活死人肉白骨那么神奇,但里面用的珍稀药材现在市面上都找不到了,用一盒少一盒,消肿止痛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即便你今天磕磕碰碰,身上青青紫紫,只要用了,第二天保管你找不出一点印子。
甚至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祁周冕扣上盖子,牵住苏缇的手,“回去吗?”
苏缇点头,正要接过安回春中药,被祁周冕截走,“我来吧。”
塑料袋里是十几包中药包。
苏缇临走前,还不忘分享他学到的养生知识,“安大夫,不要往土豆丝里放很多盐,对骨骼发育不好。”
安回春没好气地哼哼,“难不成我这把年纪还长个儿?”
苏缇眨巴眼睛。
安回春对苏缇这种安静不闹腾的小孩儿实在没脾气,催促赶人,“知道啦,下次你过来吃饭,我少放点盐。”
安回春嘀嘀咕咕道:“被祁周冕养得还挑食了。”
祁周冕带苏缇出了安回春的中药馆就把人往角落拐。
苏缇立刻意识到什么,紧张地抓住祁周冕的衣摆,心脏怦怦跳,“你…你又要亲?”
祁周冕低眸落在苏缇殷润的唇肉上,点头,“嗯。”
苏缇软声软气请求道:“你怎么老是要接吻?祁周冕,你忍一忍好不好,我们回家再…”
“唔—”
苏缇柔嫩香甜的唇被祁周冕堵上。
祁周冕含弄着苏缇软润的唇瓣,含混不清道:“我想亲。”
祁周冕磨了磨苏缇的唇,挑开苏缇唇缝长驱直入,找到苏缇羞怯乖顺的舌尖卷到自己口中吸吮。
苏缇不知道为什么祁周冕舌头烫就算了,他的口腔的温度也好像能把他融化。
苏缇抵在祁周冕胸前的指尖洇上粉意,不受控地收紧。
祁周冕死死扣着苏缇纤韧的腰身,像是要把苏缇檀口分泌的津液全部搜刮干净。
苏缇肺管里呼吸渐渐被掠夺干净,尾椎骨如同被闪电击打,使苏缇身体阵阵发软。
祁周冕胸腔的心脏似乎都震到苏缇掌心。
苏缇手掌发麻。
祁周冕大口吞咽着苏缇的口水,声音清晰地传递到苏缇耳骨内,苏缇耳尖都染出羞赧的绯红。
苏缇眼眸氤氲起朦胧的水雾,受不了推搡祁周冕肩膀,“可…可以了。”
祁周冕吐出苏缇的舌尖,密密嘬吻他磨红的唇肉,喉结滚了滚。
苏缇靠在祁周冕怀里,闭上了眼缓了缓。
祁周冕侧头,从苏缇唇瓣,亲到苏缇泛粉的软腮,亲到他湿红薄润的眼皮,又吻了吻苏缇白嫩的耳骨,“乖宝宝。”
苏缇身体软软地把祁周冕作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