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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怀了触手怪的崽_分节阅读_第10节
小说作者:肈允相忘鳞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563 KB   上传时间:2026-01-22 16:16:28

  谢央楼默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但他很快就没空纠结这些,因为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电梯口涌来,走廊的两人均脸色一变。

  “刺啦——”

  所有的灯接连熄灭,走廊尽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顶通红的花轿。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被红绸缠着往花轿里拖。他死死抠住花轿轿身上的装饰才没有被花轿吃掉,此时他看见两人像是看见了希望。

  “救命!救救我!”

  容恕瞬间就判断出这个少年的身份,是他要等的白尘。

  花轿晃晃悠悠飘在空中,嘶哑的唢呐声回荡在整个走廊里。容恕注意到墙壁开始变化了,从完整的墙壁变成坑坑洼洼的断壁残垣。断裂的红绸系在裸露的砖块上,墙皮随着纸币一点点洒落,没多久他们就身处一个破旧公寓楼的走廊里。

  这是诡物涌出的另一个世界,也被称作里世界。

  诡异复苏后,两个世界间的壁垒被打破,诡物们疯狂涌入和平的表世界。那时的世界宛如炼狱,人人都在挣扎求生。直到旧人类时代末期,人类的天师发现表里世界并没有完全相交,而是依靠几个扎根在大城市的缺口,他们称缺口为门。人类的天师拼死关上了那几个缺口,将部分诡物赶回里世界,这才有了新人类时代。

  强大诡物的出现一般会在两个世界临时建立一个通道,进而引起表里世界的暂时融合。但如果不进行处理,将会逐渐演变成一个新的“门”,这是官调绝对不能允许的。

  里世界的扩散能力很强,它像病毒一样很快就将整个四楼走廊感染。扩散后环境建筑的模样通常和引起扩散的诡物有关,容恕也有一个庞大的里世界地盘,不过里世界的环境也就那样根本就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听见白尘求救,谢央楼闪身上前,迅速用伞尖戳断捆住白尘的红绸。

  谁知这时花轿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谢央楼的胳膊,那是只留着长指甲的鬼手,手背爬满了恶心的蛆虫。

  “美人,你也想成为我的娘子吗?”尖细的声音从花轿里传出来。

  听见“娘子”两个字,谢央楼动作一顿,硬生生掰断花轿鬼的手腕,还不忘抬伞抡向花轿,“令人作呕。”

  烂木头做的花轿怎么比得上金属材质的八卦伞,谢央楼用力一砸,直接让花轿失去浮空能力,落在地上,散成一堆木头棍子。

  花轿鬼坐在木头棍子里尖叫,“你这个人类!疯了吗?我的手呢?我的手呢?”

  贴墙站的容恕看看自己脚边鸡爪子一样的手,不动声色地踩了一脚,还碾了几下。

  满脸泪痕的白尘呆呆看着他的动作。容恕见有人瞧见了,一脚踢走鬼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佯装惊讶,“哇哦,谢队长好厉害。”

  白尘沉默,然后往角落里缩了缩,抱着头把自己缩起来。

  见状容恕蹲在他旁边,“我是楼下的住户,你叫白尘?”

  白尘警惕看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仿佛容恕再多说一句就能打洞逃跑。

  看来是没法交流了。大反派多少都有点心理问题,容恕觉得自己还是别刺激白尘比较好,万一当场黑化,猫薄荷人类又得把黑锅扣他头上。

  谢央楼没发现容恕正在打白尘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花轿鬼上。他将花轿鬼从花轿残骸中揪出来,用脚踩着它的脖子,厉声问:

  “你就是结冥婚的那只诡物?”

  “你猜?”花轿鬼非常享受被谢央楼踩在脚下的感觉,还试图用手去摸谢央楼的脚踝。

  这简直是恶心到吐,谢央楼莫名反上来一阵呕吐感,然后他抬伞插爆花轿鬼那张腐烂的脸。

  一想到他跟这么丑的一只诡物睡了,谢央楼就感觉头昏脑涨,恶心得想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是诡物,你爆我头我的也不会死。人类,你的长相完全是我喜欢的那种,你来当我的新娘怎么样?”

  大概是新娘这个字眼再次刺激到了谢央楼,谢央楼一脚朝花轿鬼的下半身踢过去。

  瞬间,一声惨叫在走廊上空盘旋,迟迟不肯散去。

  容恕微微侧头,不忍心看这位同类,他光听声音就已经能想象对方遭受的酷刑了。

  “这个人类好凶残。”乌鸦埋着小碎步哆哆嗦嗦凑到容恕耳边,小声道:“容恕,他好像在找你哎。”

  找他?

  容恕呼吸一乱,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目光落在谢央楼身上,盛怒的人类一脚踢碎花轿鬼下半身后,花轿鬼终于哭着求饶。

  “不是!不是我!我原本要去的,但是半路我看见一个美人在洗澡,我就看了一眼就错过时间了。”

  谢央楼松了口气,他神情有些恍惚,但心中莫名感到庆幸。

  还好不是这个丑东西,仔细想来这只嘴贱的鬼最多是个A级,远达不到S级水平,根本不可能是那天晚上的冥婚诡物。

  谢央楼有些懊恼,他居然因为这些事,扰乱了判断。

  花轿鬼见谢央楼迟迟没有动作,看准时机抽出一段红绸,谢央楼及时回神,用伞尖勾住红绸一扯企图将红绸扯断。谁知身后又窜出数根红绸,谢央楼不急不慢开伞,却在伞撑开时动作一顿。

  瞬间冷汗从他额间渗出。

  该死!又是讨厌的力竭,还偏偏在这种时候。

  谢央楼身形一晃,花轿鬼精准抓住这一瞬间的失误,化作一滩血水从他脚下逃脱。

  没等谢央楼稳住身形,花轿鬼在空中化作一件红衣,朝他飞过去。

  谢央楼脚步虚浮,他计算自己和花轿鬼的距离,根本躲不过,只能放弃躲避找机会趁机反打。

  没想到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这么丑的诡物居然是件衣服,怪不得这么弱。”

  乌鸦跟着大笑,“不仅弱还是个太监。容恕他是个太监哎!”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显然没有人能理解乌鸦的笑点。但花轿鬼被成功激怒了,它目标一转,扭头就朝爱说闲话的死乌鸦飞过去。

  乌鸦被吓得吱哇乱叫,好在谢央楼趁机吃了楚月给的药丸,反手掏出匕首将花轿鬼化成的红衣斩成两段。

  花轿鬼化成两摊血迹仓皇跑路。谢央楼喘息着恢复了点体力没有选择去追,而是拨通对讲机:“A级,血液类无形体诡物。”

  诡物依托里世界生存,逃跑的途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逃回里世界。他现在的状况无法追进里世界,更何况还有目标对象在,只能让追踪小队的调查员去查。

  “收到!”

  谢央楼切断对讲机,目光落在带着乌鸦的高大嫌疑人身上。嫌疑人无辜托手,“谢队长,你看好,我可什么都没做,别再给我乱扣黑锅了。”

  谢央楼抿唇,微微垂头,漂亮的人类难得温顺,跟刚才一脚爆头的凶残调查员完全不一样。

  “谢谢。”

  “嗯?什么?”容恕没反应过来,片刻才意识到猫薄荷人类在道谢。

  “没什么。”谢央楼挺直腰板走过去,没再重复第二遍。容恕却眼尖地发现人类走得端正,耳垂却在微微发红。

  哇哦,原来恩爱后都不会脸红尴尬的人类会因为一句道谢害羞。

  大概是容恕的视线太过明显,谢央楼指尖微微蜷缩,略显局促,好在白尘拯救了他。

  白尘原本在小声抽噎,在看见自己彻底逃脱危险后就忍不住大声哭出来。

  他一个人带着母亲生活,受了委屈无处倾诉只能自己忍着,憋了这么多年可算是在死里逃生后彻底爆发出来。

  白尘旁若无人地大哭,谢央楼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不知道怎么安慰,也不会安慰。

  容恕拿出一包纸巾递给谢央楼,“给他。”

  “哦。”谢央楼将纸巾递给白尘,期间还是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死不承认刚刚自己因为一句道谢感到局促。

  容恕没有戳破他,唇角却微微勾起。

  “谢谢。”白尘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情绪很快就平静下来。他从地上站起来,撑着墙壁走向家门。

  “两位先生,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们进屋说话吧,我还能给你们倒杯水喝。”

第10章 合作

  白尘家中很简单,除了房子中原本的家具外,没什么东西。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白尘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给两人递上水杯,还贴心地给乌鸦准备了一个小碟子,“抱歉,家中没什么别的能喝的饮品,只有白开水。”

  “没事,居然还有我的份,你真是个好人类。”乌鸦落在桌面上,容恕拍了一下它的脑袋,“不准多嘴。”

  白尘搬了个小板凳在两人对面坐下,他显然刚从恐惧中缓过来,“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别紧张,就从你最开始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开始。对吧,谢队长?”

  谢央楼点点头,他不善和人交流,完全没有被容恕抢了主场的感觉。

  容恕挑眉,没想到这家伙干架那么狠,性格却有点呆。

  白尘抱着水杯想了会儿,“大概一年前突然有诡物缠上了我,它们一直跟着我,经常突然出现恐吓我。它们无处不在,擦肩而过的行人、路边的流浪狗、我房间里的摆件,它们还出现考场上,搞砸我的一场考试。”

  白尘明显有些神经衰弱,他抱着水杯的手还忍不住发抖,“这段时间我谁都不敢相信,我也不敢去官调求助,我怕他们都是假的。”

  用苦难逼迫白尘对人生失望,用死亡的恐惧逼迫他对世界绝望。

  诡物是不会在短暂一个月内接连缠上同一个人的。容恕越发觉得白尘的黑化不像是意外,更像是有人在背后引导。

  谢央楼听到这句话也陷入了深思,估计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乌鸦心疼这个家伙,凑上前用翅膀拍拍他,“你不要怕,我们有最强的调查员谢央楼在,不会出问题的!”

  “我相信你们,谢先生给我和妈妈减免了房租,”白尘又小心翼翼看向容恕,“这位先生曾经帮我解决过一只跟着我的诡物。”

  “嗯?”容恕没什么印象,他进入人类社会以来见识到不少心怀不轨的诡物,碰见都随手解决了。

  白尘从自己的上衣口袋掏出一只木梳放在两人面前,“大概在一个月前,我收到一个奇怪的快递,里面是这把梳子,还有一张红底黑字的纸张,上面说这是聘礼。”

  “聘礼?就这?”乌鸦咂舌,围着梳子不停的转圈,“也太寒酸了。”

  “是有点。”容恕推开乌鸦,拿起梳子打量。这是把雕着龙凤呈祥花纹的木梳,像是长时间浸泡在血里,不仅颜色暗红,还发散这一股难闻的铁锈味。

  这次真不是乌鸦嘴贱,这梳子就是寒酸。要是他下聘,绝对不是这么普通劣质的玩意。

  “这一个月我一直想丢掉它,可不管我怎么做,用火烧、丢进海里、埋进土里……怎么都丢不掉它。”

  “正常,聘礼是下给你的,只有你能拥有,不会消失,除非中断冥婚。”谢央楼示意容恕把木梳给他。

  谢央楼将木梳放在桌上,从手腕上抽下一根红线缠在木梳上,然后抬手掰断了它。容恕注意到那根红线像是活的,从谢央楼手腕上剥离下来的,谢央楼也是诡术者?

  “好了,它不会再缠着你了。”

  “就、就这么简单?”白尘完全无法想象他这一个月的噩梦就这样结束了。

  谢央楼点头,“它不会缠着你,我毁了它的聘礼,它会来缠着我。”

  “这、这怎么行?”白尘急了,“我不能把厄运转到您身上。”

  谢央楼没觉得有什么,他抽了张纸巾把木梳包了包揣进兜里,“我需要逮住它,顺藤摸瓜查出它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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