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辉捂着心口:“扎心了!”
鸣鸣眼睛亮起来:太好啦,我喜欢读书!我想上学!
王院长也笑叹道:“希望避难所会有心理医生……”
鸣鸣不会说话,是因为心理疾病。
佚奇这个兽医无法治疗鸣鸣的病。
随着孩子越来越大,这个毛病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沈正安慰道:“老爷子,您放宽心,避难所要容留那么多经历过凶残末世的幸存者,心理医生和各科医生是必不可少的。”
鸣鸣比划道:爷爷,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说话,我也会好好长大的!我会辅助承承哥哥,照顾好你和弟弟们!
“傻孩子。”王院长摸摸鸣鸣的脑袋,笑道:“你还小,你要照顾好自己。”
素敏也笑道:“鸣鸣,你还是要乖乖学会说话啊,等你长大遇到喜欢的女孩,你还要用最美的语言给我们形容她赞美她呢。”
鸣鸣脸蛋红扑扑。
赵宾人来疯似得做出个抛球的动作:“那我们能做什么工作呢?我们几个是不是可以应聘体育老师!”
“素敏阿姨去做蛋糕师!”
“大力叔继续开快餐店!”
“沈叔佚叔去给钟厂长做保镖怎么样?保镖工资高……”
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自己幻想的避难所。
除了沈正佚奇和魏承以及罐罐。
小罐罐是吃饱就睡,整个崽都懒在哥哥怀里酝酿睡意。
两只小狗也紧紧挤着这哥俩,与他们互相取暖。
听着大家的笑声,魏承若有所思地看向佚奇。
佚奇注意到他的视线,咧嘴冲他笑了笑。
魏承垂眸沉思。
在插科打诨,胡吹乱侃这方面,佚奇从来不会这样话少。
难道他们为了保护他和罐罐不想进入避难所了?
可是时间有限,他和罐罐根本没有能力将扭扭车升级到8000数值,也就没办法让他和沈叔借宿在罐罐的温馨小屋。
时间一长,这二人只有死路一条。
火堆越烧越矮。
沈正看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们现在手里只有一颗变异丧尸的头颅。”
这颗丧尸头颅,是他和佚奇带着王院长他们逃生路上撞上的。
落单的变异丧尸很容易解决,它们甚至都没有普通丧尸力气大。
“现在就还差一颗变头颅,大家就可以进入避难所了,明天我们重点在槐山和蒙山附近好好找一找。”
而魏承和罐罐的高级任务也剩下猎杀第五只变异丧尸。
任务完成,也是分别的开始。
小孩子们打着哈欠,大人满脸疲累,可都存着一股干劲儿。
“好,我们明天就去找!”
魏承抱着昏昏欲睡的罐罐往回走,身后还跟着一黑一灰两只狗狗。
大家伙的帐篷里都烧着油炉,一点也不冷。
罐罐困得迷迷糊糊,就这样手里还玩着发光的五角星钥匙扣,嘴里碎碎念着小孩话,一点也不舍得闭眼。
魏承正给他们的睡袋塞着枕头,营造出里面有人的假象。
他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声问道:“罐罐,佚叔叔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罐罐晃着脸颊,打个小哈欠:“不能说,是惊喜噢。”
惊喜?
魏承微微皱眉,心中滋味难言。
啪嗒一声,五角星钥匙扣掉在垫子上。
罐罐闭着眼睛沉沉睡去,脸蛋压出肉褶,胖乎乎的小手还笨笨地举着。
魏承锁上帐篷,熄灭油灯,抱起罐罐进入安全屋。
这一夜无事发生,平安度过。
作者有话说:
那就多写一些幼崽期吧!
第117章
在槐山和蒙山的第五天,农场小队没有发现变异丧尸的痕迹。
他们只好朝着更远的地方探索。
皮卡车行驶在荒凉的公路上,随处可见的是锈迹斑斑的汽车,白花花的尸骨,两岸树林游荡着三两只腐烂程度极深的丧尸,这个世界变得辽阔又死寂。
颠簸的车厢里,男高中生们在和小朋友们抓老虎的纸牌游戏。
大家盘着腿围坐在一起,厚厚的毛毯铺在身上倒也不冷。
由着林相逢将一套纸牌平均分给众人,有一个倒霉蛋蛋手里会有一张老虎牌。
顾名思义,这个老虎牌上面画着凶猛威风的老虎。
玩家要先将自己的初始牌中的“对子”打出去,所谓“对子牌”就是牌面上画着相同的小动物,比如说两只小猫,两只小狗,两只小羊……之后游戏正式开始,每个人抽别人一张牌,只要抽中的牌和自己手里存留的牌面动物相同,要说一声“吃”,然后凑成一个对子打出去。
先打完手里牌的玩家是赢家,最后手里还有“老虎”的人是输家,要接受弹脑瓜蹦一下的小惩罚。
罐罐在吃玩这方面聪明得要命,只听哥哥们说一遍规则就知道怎么玩了。
几局过后,大家都玩嗨了,他们真是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
罐罐两只小胖手都抓不住二十多张长牌,于是一份牌放在左膝盖上,另一份牌放在右膝盖上,两只小手握着最后一份。
“这个小佩奇,宝宝吃!”
罐罐从膝盖上摸出一张小粉猪牌,和着在王小跳那儿抽中的牌一块打出去。
英辉惊讶:“罐罐好厉害啊。”
因为牌数多,他们基本上抽中一张牌,眼睛要扫一遍自己手里的牌。
罐罐的牌基本上都扣着放,竟然也能快速吃上牌。
最关键的是他才四岁啊!
魏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打出两张小白猫牌,语气有些不自觉的炫耀:“罐罐记忆力很好的,过目不忘。”
林相逢一边打牌一边笑:“可不是么,罐罐拆枪比我们还熟练呢。”
“这要是没有末世灾难,咱们罐罐以后肯定上华大啊!”英辉一边说着,朝着毛毯扔下两张小牛牌:“哈哈,我没牌了,我赢了!”
赵宾不服气,笑骂道:“我靠!”
接连胜利几个好友,赵宾的口头禅都没停过。
魏承看赵宾一眼没说话,果不其然,等着王小跳成功出完所有牌之后。
罐罐歪着毛绒绒的小脑瓜,有模有样地学着赵宾哥哥的语气:“罐罐靠!”
大家愣了一会儿,很快地爆发出一阵笑声。
“赵宾,你该死!教坏小孩子!”
赵宾连忙拍嘴:“改,我改,再不说那个词了。”
魏承摸摸小孩脑瓜:“不能学,这是脏话,小宝宝说很多脏话会变丑的。”
罐罐一听,赶紧捂着嘴巴,瞪圆眼珠:“罐罐不靠了,罐罐不靠了!”
“嗯,我们以后不说。”
现在牌局上就剩下他们兄弟两个人。
他有两张牌,罐罐有一张牌。
罐罐的手指搭在他的牌面上,这时他察觉到身后有些毛绒绒。
转头一看就看到了狗狗祟祟的边牧灰崽。
都快胖成蛋蛋肠的灰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仰头望天,徒留观望大战的群众抿着嘴憋笑。
罐罐眨了眨洋娃娃一样的睫毛,抽着其中一张牌就要走。
魏承用了些力气:“嗯?不好好选一选?输了的人可是要被弹脑瓜蹦。”
小小的宝宝窝坐在暖烘烘的小花被里,他脑瓜晃了晃,粉乎乎的两片脸蛋肉也跟着颤了颤:“罐罐肉肉那么多,罐罐不怕脑瓜蹦!”
“嗯,你就是一个发面小馒头。”
魏承笑着说:“来吧,换一张。”
旁边的人叫开了:“承承,不能放水啊,做游戏也要公平公正!”
魏承想了想,把手上的牌藏在袖子里打乱顺序又重新拿出来:“重新抽吧。”
没有灰崽通风报信,罐罐不知道哪一张是老虎牌啦!
勇敢的罐罐不想让自己的哥哥被弹脑瓜蹦!
他胖乎乎的手指试探地捏住一张牌,然后眼巴巴去看哥哥的脸色。
哇!哥哥的眉毛又变成毛毛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