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算吧,我也没啥经验。”
江凛哪还睡得着,他急忙起来,就准备上门的礼物:
“怎么不早说,你妈还有你家人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礼物都没有提前准备。”
“我家没有那么多规矩的,你人去就行。“
江凛真想这把人揪过来打屁股,光人到怎么行?
正欣赏江队难得急吼吼样子的沈星在一个小时后蔫了,因为家里的门铃响了,一开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江凛的父母,要说现在沈星最怕见到谁,那估计就是江队的父母了,想起两次见到江妈妈时他的表现,沈星就头皮发麻:
“叔叔阿姨好,快,快请进。”
一进门沈星才发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因为江妈妈和江爸爸手中拎了好些个袋子,看着都是一些礼品,他有点儿懵,按说大年初一该是他们去长辈家带礼品,这现在怎么反了?
江凛也从屋里出来,江妈妈赶紧把东西都拎给他,忙不迭地介绍:
“这一盒是燕窝,这一盒是阿胶,都是给小沈妈妈的,这四盒海参还有这两瓶茅台是给小沈姥姥姥爷的,还有第一次上门你得嘴甜点儿知道吗?”
刚才儿子来消息说小沈妈妈要他晚上去吃饭,问他们要带什么礼品比较好,江妈妈就根本坐不住了,她知道选礼品这一块儿不是儿子的强项,这才在家选了礼品忙不迭地赶过来。
沈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江妈妈在他的眼前对江队实施了为期半个小时的女婿上门礼仪培训。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沈星妈妈家门口,沈星转身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江凛深吸一口气:
“我准备好了,敲门吧。”
本来沈星只是觉得吃顿饭而已,但是经过江妈妈的课程轰炸,再看看身边这明显有些紧张的人,他难得也开始有了两分紧张。
虽然沈星提前就给家里人看过江队的照片,但是在江凛出现在家里的时候,这标版溜直笔挺的身姿,几乎挑不出问题的骨相五官,还是让沈妈妈有些意外,之前自家儿子给她看的照片太帅了,她还以为是p过了,没想到儿子这次走的是写实风。
就是,就是自家儿子怎么看着比人家矮啊?这和她想象的有点儿不太一样啊,她,她儿子不会不是在上面的那个吧?
知母莫若儿,沈星一看他妈的表情就能猜出来她在想什么,为了避免尴尬的话题发生,他赶紧带着江凛去见他姥姥姥爷。
虽然性别上算是有那么点儿出入,但是江队的形象,工作,谈吐无一不是老人眼中的别人家有出息的孩子的模板,在两盘棋后,姥爷对眼前这外孙的男朋友就已经非常满意了,席间就要喝点儿。
江凛直接开了带来的茅台,陪着沈星的姥爷喝了两杯,从沈星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沈星出门就赶紧出声:
“你怎么样?多了吗?胃里难不难受?”
认识这么长时间他最多见过江凛喝点儿香槟或者扎啤,那五十多度的白酒还从没见到他喝过。
江凛喝酒不上脸,反而是脸色越喝越白的那种类型,沈星见他愣愣的,抬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多了?”
江凛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滚烫,沈星怕他发烧,正要去探探他的额头,就被人抬手挡了下来,江凛忽然倾身搂住了他,少见的身上带着酒气,他抬手揉着沈星的头发,沈星感觉他的头发都快成鸡窝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家里人同意了。”
江凛眼睛晶晶亮,沈星有些好笑:
“是,同意了,毕竟江队形象这么好。”
江凛低头吻了他一下,就冲车里走去,沈星看他拉开了驾驶座的门赶紧跟过去: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还不等他拉着人出来,就见江凛没上车,而是不知道从车里拿出了个什么东西,藏着掖着的,脸比刚才从他家出来的时候都红,但是看着他的目光却极其专注。
不知道为什么沈星忽然有点儿紧张,呼吸都不自觉地有点儿加快,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江凛手中拿着的东西是什么,是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
江凛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和沈星拉开了一点儿距离,然后缓缓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本想着十五元宵节的时候带你去城外放花的时候再拿出来的,但是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我,我不会说什么,沈星,我喜欢你,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希望能陪你一块儿度过,如果你也愿意,我就帮你戴上戒指好吗?”
沈星实在没想到他能来这一茬,呼吸都有些凌乱,脸颊发胀发热,心底一个地方被这个情绪堵的满满的,一时竟然没说出话来,江凛的心也在剧烈跳动,握着丝绒盒子的手心都在出汗,他感觉这一刻比他要击毙犯人的时候都紧张。
直到对面的人微红着眼眶点了头,嘴里吐出了他最想听的那个字:
“好。”
江凛笑了,笑意直达眼底,他握住了沈主任伸过来的手,将那枚18k白金的素圈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朴素的戒指却在这一刻晃花了两个人的眼,沈星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之后,就立刻从戒指盒中拿出了另一个,握住江凛的手给他戴上了另一枚戒指,戴上之后他微微俯身,吻在了江队的手指上,一双如猫儿一样的眼睛轻轻一眨,狡黠一笑:
“好了,礼成,该送入洞房了。”
江凛笑了:
“好,这就回去洞房。”
他站起身的时候左腿吃不住力有些踉跄,沈星条件反射地抱住他,借力让他起来,嘴里埋怨:
“腿不好还乱跪什么?别影响了一会儿洞房。”
江凛将人扣在怀里,摄住了他的唇,火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传递;
“沈主任放心,腿断了都不影响和你洞房。”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