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低声问:“雾雾,你以前怕我抢孩子吗?”
林雾:“嗯?”
“什么呀?”
这句话就像林知说的一样,让陆望都听愣了会儿,他笑起来:“之前我爹是不是给你说过什么?比如我永远不会找男人结婚,男人只是玩玩,最后还要传宗接代这种话?”
林雾眨了眨眼,“呀?”
陆望明白了,说过,不仅说过,还说过更过分的,所以林雾这会儿在装傻。
时隔五年,林雾怕他报复他,可他太知道林雾的性格了,林雾什么都不怕,因为这个世界上林雾没有什么牵挂。
林雾怕的报复是他把孩子抱走。
陆望忍不住在林雾额头上亲了一口:“怕什么,我抱走孩子的前提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孩子,而是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抱走孩子肯定要先抱走你。”
林雾静了会儿道:“我之前是这么想的,我以最坏的想法去揣度你,这样我才能做出最好的应对。”
陆望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最坏的想法?”
这就是最坏了吗?就没想过他要是丧心病狂毁了林雾的事业,毁了林雾的社交,把林雾关在只有他能见到的地方吗,到时候林雾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走不出那栋别墅呢。
林雾半清醒半迷糊,他很肯定点头,“嗯,这就是最坏的。”
他以前一无所有,只有林知,最重要的也只有林知。
陆望:“那现在呢?”
他注意到了,林雾说的是以前。
现在?林雾懒懒睁眼,看着陆望倏地笑了一声,撑着对方的肩膀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现在你和林知都是我的。”
领证了,结婚了,戒指也戴了,陆望就是他的。
陆望赞同道:“太对了,我和林知都是你的。”
林雾悠悠道:“都是我的,以前的你现在的你都是。”
陆望:“我去改个姓吧。”
林雾:“姓林啊?”
陆望点头,“更像一家人。”
林雾见陆望认真的神色,他跨坐在陆望身上,嘟囔:“大笨蛋。”
“很少有爸爸妈妈一个姓的。”
“你要是改名了,你的公司怎么办?”
陆望:“陆氏集团更名林氏集团。”
如果林雾的父母都还在,依照林雾父母的头脑,说不到真有林氏集团。
他调查过林雾的父母,两人都是白手起家,没依靠任何人,就靠两人的头脑和双手,在林雾出生后就创办了公司,两人出事那一年,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从创办公司到两人出意外中间不过四五年。
哪怕这样林雾小时候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父母很忙,却从没让林雾感到孤独。
林雾的父母还不到三十,白手起家能走到这一步就像跨过了人生分水岭那道天堑,如果再给他们十几年......
林雾外婆的病一部分是车祸后遗症,一部分是心病,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老一小如何能守得住偌大的公司。
加上本来初始资金就不多,林雾父母的资产都压在公司,留下的不动产很少,那些股份在公司被几方势力瓜分资源倒闭后就是一堆破纸,一分钱不值,或许还有一些值钱的,但当时老的在医院差点成为植物人,小的才几岁什么都不会,太容易运作了。
上天如果能够再眷顾林雾一点就好了。
林雾抱着陆望的脖子,“不要。”
他不需要这样的林氏集团,没有意义。
“亲一下。”
他感受到陆望在为他而悲伤,他凑上去,“亲一下。”
陆望揽着林雾的腰:“好,亲一下。”
林雾仰头和陆望亲吻,他是小骗子,陆望是大骗子,说好只亲一下的。
结果他都要呼吸不过来了陆望都不放开。
“唔嗯......”
陆望手指摸着林雾的腰,沿着嘴角往下亲,在锁骨处流连不去。
林雾睁圆了眼睛,凭什么只摸他,他也要摸。
他顺着陆望的衣角去摸对方的腹肌,胸肌,摸得不亦乐乎,指根的戒指在其间划过,他悄悄吞咽,陆望的肌肉练得很好,他也没见陆望这几天健身啊。
用力戳了戳,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的。
陆望配合着让林雾玩,他暗中用力肌肉就是硬的,只是他都不用戴戒指这只手,他的雾雾喝醉了一点都不怜惜他。
他摸着指根的戒指,冬天太冰了,舍不得,等天热吧,他的雾雾能吃到这里的。
林雾猛地抬头,他戳着陆望的胸口,“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陆望转化了话题,“我这身西装好看吗?”
林雾笑弯了眉眼,“好看。”
摸着都舍不得把手拿出来。
陆望:“我知道你那天买了些奇怪的衣服。”
奇怪两个字陆望特意拖长了。
林雾:“......”
陆望怎么知道的,那些衣服他没有拿过来,直接送去了家里。
陆望继续引诱:“今天你生日,想要我穿什么我都配合。”
等明年他生日......想要的太多了,一时抉择不出最想要的,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个生日。
林雾轻轻咬唇:“没拿来。”
陆望:“我准备了。”
林雾瞬间眼睛一亮。
陆望又亲了一口他的雾雾,“回去让你挑。”
林雾和陆望对视,下一秒埋在陆望怀里,“我不想的。”
陆望:“我想啊。”
林雾又慢慢道:“我想的。”
陆望在林雾耳边和林雾咬耳朵:“宝宝,想这种事情不丢人,这五年我做梦都在操/你,看着你喘着气在我身上或者身下骂我,天天想,醒来天天洗冷水。”
“你说你这五年没在这上面想过我,太伤人心了,”陆望细细摸着林雾的腰,接着道,“还是做得不够多。”
林雾稍微清醒了一点,“借口。”
他想了陆望就不做了吗,当时陆望睡都睡不够,居然还能梦见这种事,精力真是太旺盛了。
“你太流氓了。”
陆望低笑,现在到底谁是流氓。
陆望嘴上说得流氓,手却只在林雾腰间徘徊,而林雾嘴上什么都不说,手已经把陆望皮带解了。
喝了酒的林雾,完全朝陆望露出了未经打磨的脾性。
陆望抓住林雾的手,“宝贝,还有半小时才到地方。”
林雾不管不顾,他要玩,前天晚上他都没玩。
陆望拿起外套把人裹着,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不给林雾多余活动的空间。
林雾瞪了眼陆望。
陆望亲在对方眼皮上,“饶了我吧,等回去随你玩。”
林雾不高兴,气鼓鼓用膝盖顶着。
陆望一只手抓住林雾的膝盖,一只手抱着人,他好笑道:“一会儿该我喊流氓了。”
其实林知最像的是林雾,不是现在的林雾,是小时候的林雾,那会儿林雾的性格估计也是这样。
林雾掀起眼皮,带着慵懒和醉意,“你喊。”
陆望被这眼神弄得五迷三道的,喊了,“再看我一眼。”
林雾顿了一下,低头在陆望鼻尖亲了一下,“别用这里磨我腿心。”
陆望凑近,“雾雾,我冤枉啊,我今天还什么都没做。”
林雾是个冷酷的裁判,“你不冤枉。”
陆望放话:“看来回去得做点什么证明一下我不冤枉。”
林雾又笑了。
陆望陪着林雾笑,“头疼吗?”
林雾摇头,软着声音道:“酒很好,我只是有点晕,好像走在云上面,但是从昨天领证后我就一直像走在云上,我习惯了。”
陆望:“你这是高兴。”
林雾肯定陆望,“是,我高兴。”
陆望:“我也高兴。”
他非常兴奋,只是想着后面还有婚礼,这种兴奋被压下去了,到时候一起爆发。
不过现在被林雾勾出来了,他的酒量很好,今天的酒对他来说无异于助兴。
明天确实求不了婚,因为雾雾起不来,他也起不来,他趁着现在还有理智,拿出手机把林知交给他师父,让他师父明天带林知去玩。
后天开始他们就不在这片别墅录制了,他们去海边,先让林知适应一下,免得婚礼那天林知太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