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你最心仪的嘉宾是谁?”
林知:“陈叔叔哦。”
阮眠:“?不是季汀鹤吗?”
林知摇头,神神秘秘说:“那不一样哦,鹤鹤是不一样的。”
阮眠采访不懂林知,“那你今晚的信和花送给谁?”
林知小小年纪就已经能表现出无奈了,他非常无奈道:“给债主。”
他已经答应了,不能说谎的。
阮眠叹气,“你觉得陆望人怎么样?”
林知谨慎看了四周,“我们在上电视吗?”
阮眠:“不是,没直播。”
林知立刻变脸,“债主他可坏了,他藏了雾雾的衣服!”
阮眠:“啊?”
林知越想越生气,“不仅雾雾的衣服,雾雾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他拿走了!”
阮眠:“今天下午一直有直播啊。”
他偷偷看过直播,好几个分屏,每个人都有画面。
林知:“可恶,我一定会把雾雾的东西夺回来的!”
阮眠看向工作人员,这个环节录了能播吗?
工作人员苦笑,应该不能吧。
阮眠懂了,下午陆望那边的直播断过,他换话题,“你觉得楚澜人怎么样。”
林知歪头,“小叔叔很好呀,又高又帅,他以后还会长的,不过债主不会长了。”
二十岁了还会长吗?阮眠不信,他问:“那简一呢?你觉得简一人怎么样?”
林知摇头:“简一哥哥太幼稚了,还是债主稳重一点。”
阮眠好笑,楚澜二十岁是小叔叔,简一二十四岁是哥哥,看来是真的很幼稚了。
只不过林知明白什么是稳重吗?
他继续问:“陈砚韬呢?”
林知评价:“嘿,大人哦,超可靠哒,其实债主也是大人,也很可靠,但是债主坏!”
阮眠见林知三句不离陆望,“你很喜欢陆望吗?”
林知扭捏了一下,“我不喜欢哒,不喜欢。”
阮眠:“我不信。”
两人对视,林知歪开头,“好吧,我只喜欢这么一点点。”
他拿手给阮眠比划,就这么一点点,一点都不多。
阮眠:“为什么?”
林知左右看看,他凑近阮眠超级小声说:“我觉得债主有点像我。”
阮眠立刻跟着低声,“是吧,我也觉得。”
林知得意:“我果然可爱,债主长得像我都变成第一帅了。”
阮眠:“......反了吧。”
林知不接受反驳。
节目组的人咳了两声,提醒阮眠没收到音。
阮眠松开刚刚捂住收音的手,正常音量问:“你说你觉得陆望第一帅?”
林知着急,“哎呀,我没说呀,我什么都没说,没说没说。”
债主怎么能是第一帅呢,他以后的爹才是第一帅。
“好吧,现在是你第一帅。”
阮眠这才放过林知,问:“季汀鹤呢,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林知立刻正经了,“鹤鹤人很好啊,是闻着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超好吃......亲哒!”
阮眠:“停,你饿了我分你鲜花饼,季汀鹤不能吃,你别想了。”
林知不赞同:“鹤鹤就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阮眠:“我不是问他外貌气质身形,我是问表现。”
林知:“非常棒!”
阮眠挑眉:“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知叹气:“你不行哒。”
阮眠被气着了,“为什么?”
林知:“我是来相爹的,你不一样。”
阮眠:“那季汀鹤呢。”
林知:“鹤鹤很好啊。”
阮眠:“他不会做饭。”
林知:“我以后长大就会了。”
阮眠:“他其实也不喜欢做家务。”
林知:“我会做哒。”
阮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知有点馋了,但他不能表现出来,立刻一脸深沉:“不能说哦。”
偏心!
阮眠看着面前这个三岁半的小不点,他居然在林知身上看见了和陆望一样的气质。
难不成真是父子,林雾怎么做到的?
阮眠看着时间,“好了,你去隔壁写信吧。”
林知立刻从小沙发上下来,“好的。”
林知跟着工作人去了隔壁。
因为林知洗了澡换了衣服,工作人员特地给林知准备了围裙,怕对方不会用笔把衣服画脏。
林知看着这张纸,拿着笔只觉得自己好难。
他问:“都要写满吗?”
工作人员:“不用,你写你想写的就行,字多少都无所谓。”
林知闻言放松了,拿着笔晃着脚想着要给债主写什么,想了一会儿他才动笔。
这次相亲让他更加明白平时跟着雾雾学认字和拼音有多重要,雾雾说这些要小学才学,但是他想先学,这样在幼儿园里他就是懂得最多的人了,还好他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还是先见之明,还是耳聪目明?
他想了很久,觉得都是,想到这里他美滋滋提起笔,创作了十多分钟才弄完,林知看着自己手里的墨渍,板着脸认真用围裙擦了好一会,但是没擦掉。
他将信放好,跟着工作人员的指示拿了花花,和信一起亲自放到了债主的名字面前。
做完他才举着手出门。
“写完了。”陆望倚靠在墙边。
林知跟着声音回头,快步跑过去,“是哒。”
陆望看着小不点身上的小白兔睡衣,很白,倒是没有弄脏一点,再看对方一直举着的手,“走吧,我带你洗手。”
林知亦步亦趋跟着:“债主你写了什么呀?”
陆望:“林知,明天出来玩。”
林知提醒,“我们明天要约会哒,不能玩。”
陆望:“我写的就是这几个字。”
林知不赞同,“你不能在信里敷衍我。”
陆望将人抱起来给林知洗手,“你还知道敷衍这个词啊。”
林知:“我学了很多东西的,雾雾经常写字和看书,他会念给我听的哦。”
陆望也不意外,林雾的字写得非常漂亮,是从小练到大的,读的又是文学院,毛笔硬笔都写得很好,很喜欢看书,当初给他写的信都漂亮极了,遣词造句足见用心,如果不是分手信是情书就更好了。
林知认真洗手:“雾雾很厉害的。”
陆望:“我知道。”
林雾喜欢的东西很多,只是被成长环境限制住了,他看过林雾在学校演的话剧,那会林雾才大一,台词抑扬顿挫,娓娓动听。他也读过林雾写的随笔和投稿的短篇小说,结局总是出人意料却又格外打动人心,靠着这些林雾大学的学费,开销才有了着落。
林知:“所以你不能欺负我爸爸。”
陆望回神看向林知:“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林知:“打电话的时候。”
他轻声说:“我能听得出来雾雾的声音不是很开心。”
陆望呢喃:“是吗。”
林知:“但是雾雾也不难过。”
他不知道怎么去诉说雾雾那短短几句话里他感受到的东西,他只知道雾雾不是很开心。
“如果你欺负雾雾,哪怕我很小,我也会和你打架的。”
陆望揉着林知的头,“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