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烊走过去,把程烟搂进了怀里。
他抚摸着程烟的头发,眼睛里的那份占有慾却越来越强了。
这天夜里,两人都比较早睡,陆青烊没有泡澡,洗过后就睡了。
第二天,包厢里发生的事,很快就传播了出去,于是大家都知道陆青烊为了程烟打了人。
而即便非常多人知道,可被打的当事人,他无法去报警。
别说报警了,简直恨不得自己能够马上离开,到国外去躲起来。
可他根本就没有钱去国外了,所以的资金都被冻结了起来。
甚至是他家里人的做法。
家里几乎那个晚上就开始行动起来,立刻和他做了切割。
哪怕是不要这个儿子,也要和他做出切割来。
以前宠着他的父母姐姐,到今天,总算意识到,是他们把人给宠坏了,本来他们给担责的。
可是真的大难临头,最先顾及的人还是自己,因而连他父母都和他断绝了关系。
他们先是找到余明,希望余明能从中调和一下。
余明昨晚还忐忑了很久,生怕城门失火,会殃及到他这条无辜的池鱼。
当即就和徐旸联系,还打了江辰的电话。
和这两人,徐旸关系非常好,江辰虽然一般,但吃个饭聊天的情意还是有的。
江辰对陆青烊很熟悉,包括他之前对林彬他们的做法,也只是针对特定的人,不是所有人。
因而余明的担忧根本没有必要,江辰让他好好睡,真出事了,有东西砸下来,他会顶一下的。
何况,他们把程烟送给陆青烊的,有这份关系在,陆青烊怎么都不至于就这么翻脸了。
陆青烊不迁怒他,余明自然松一口气。
而张越家的人找来,那余明可就没法给好脸色了。
看到他能叫做叔叔的人来他面前,好像比起上次见面,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余明只能是摇头。
“你们找我没用,我在那个人面前又说不上什么话。”
“你们既然都做了切割,表明的态度,他也不是一杆子把人全部打死的。”
只针对张越本人就行。
“他身边那位,可以帮忙……”
“别。”
余明马上阻止了。
这些人居然还想去找程烟,怕不是本来有活路,转头又没有了。
“不找他或许还好点。”
“他现在可不一般了。”
“不是你们能接触的。”
“能转移点资金就转移吧,赚得钱也够用一段时间了,就当休假,出去待一待。”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也不是我说你们,怎么就把人养成那个样子了?”
“光是嘴巴上不饶人还好,居然泼酒,还让陆青烊看到。”
“没人救得了他。”
“我一个小虾米更没办法。”
余明摆摆手,别说是有心无力,他也根本没那个心。
张家的人来的时候还抱有一点希望,离开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他们去医院看了一下张越,张越呆坐在病床上。
见到父母和姐姐来,立马就哭了出来。
哭得极其的悲伤和痛苦。
以前,大概他们一家人要扑过去,然后把欺负张越的人给找出来,再立刻报复。
但现在,别说报复了。
看到张越哭,一家人甚至露出来嫌弃的表情。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父母丢下这句话立刻就走了。
他们买了机票离开。
同时姐姐也给张越留了几万块的现金,让他能多过两天。
张越盯着手边放着的几叠钞票,整个人沮丧又颓废。
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谁招惹不好,偏偏要招惹到陆青烊。
那个情人,是他害自己变成这样的。
他能够去偷偷地袭击他吗?
这个念头刚起,张越自己就打了个寒颤,怕是真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碰到人,小命先没有了。
张越靠在床头,眼底的光逐渐在暗淡下去。
外面的事,江辰和程烟提了一下,程烟得知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知道陆青烊对自己有多维护,至于那些人遭遇悲惨,只能说他们过去作恶多端,刚好撞到陆青烊手里,所以也算是一种因果报应。
程烟在家里沙发坐着,他盯着自己左手上那枚戒指,戒指款式非常简单。
可它代表的寓意,程烟一时间有点不明白。
他没法去直接问陆青烊。
比如问他,戒指戴无名指上,是指谈恋爱的意思,那陆青烊是喜欢他,要和他谈恋爱?
虽说他们彼此都有对对方表白过,可那个时候,那种喜欢,都只是拍朋友间的。
不可能和爱情有关系。
他跟了陆青烊一个多月,这期间,陆青烊亲过他额头,拥抱过他,也在那天他出事,给他帮助过。
可一切的一切,在程烟眼里看来,并没有任何能够和爱情沾边的意思。
难道陆青烊真对他有那种想法,会让他只是当一个跟班?
谁养情人,会让人做家务,天天做饭,而且还不拉到床上的。
程烟忽的想起来,陆青烊让自己暖床。
可哪怕是那个时候的陆青烊,他起来走了,陆青烊根本没有阻止过他。
程烟越想越头疼,一个人想不明白,于是他联系上朋友乔岸。
他很多事情不太瞒着乔岸,都会和乔岸说。
乔岸这个朋友,算是最了解程烟的一个人。
“你说这枚戒指是陆青烊送你的?”
“这不是情侣戒指吗?”
“可我和他之间,不是情侣啊。”
“也对啊,你们要是情侣了,那这个世界上,恐怕大家都是情侣了。”
“那他为什么送你这个戒指?”
“好奇怪。”
乔岸也想不通。
乔岸虽然是个爱玩的,可他玩起来都很直接,不会迂回到陆青烊这个地步,因而他和程烟的费解是一样的。
“我在思考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可能。”
“嗯,你说。”
乔岸听着程烟的猜测。
“我最初是徐旸一场牌输给他的,那个时候徐旸他们开的玩笑,是让我跟陆哥,让我当他的情人。”
“虽然后来我只是当他的跟班,但陆哥那里,他会不会是觉得外面大家都认为我是爬他床的,很多人都在误会我,还有诋毁我。”
“而陆哥他不是会和人解释的类型。”
“比如别人说我得伺候好他,难道他能说我只是跟班,一个打工的吗?”
“别人误会就误会,但只要不过分就好。”
“一点玩笑,一般人都可以开。”
“但昨天,有点不一样。”
“那个人他确实过分了点。”
“陆哥他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与其见到一个人就解释一番,不如就干脆继续这个错误,让大家都误以为我真是他的情人。”
“这也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吧。”
“毕竟怎么说呢,我过去风评真的不好。”
“陆哥他肯定都知道这些,谣言是阻止不了的。”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坐实然后再让别人无法再乱说就行了。”
“你觉得我这个推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