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去政府部门工作,我家里安排的。”
“可是我这人吧,最讨厌工作被束缚了,哪怕是每天去打个卡,然后坐着喝茶,天天都玩的工作,我也不愿意做。”
“我不好直接违背家里的意思,和家里说的话,可能会挨打也说不定。”
“思来想去,我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主意。”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
“用一个更大的错误来做掩盖,真正的小事情,也就不会被人在意了。”
“于是我就找程烟帮忙,我让他当我的假情人,还带着程烟回过家。”
“结果就是可想而知,我家里的人都是非常传统的,当天就把我们都给赶了出去。”
“后来,我就被家里送到国外去,他们为了分开我和程烟,当然,是假的。”
“真的是假的。”
“我和程烟,除了朋友关系,一点别的关系都没有。”
“我手机里还有聊天记录。”
“陆少,你等等,我翻一翻。”
“我以前就有过准备,担心以后如果是程烟和谁好,跟谁谈恋爱的话,要是对方知道他过去和我的假的事情,恐怕会不舒服。”
“所以我截图做了记录。”
乔岸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翻看留下来的记录,好在时间也不久,所以很快就找到了。
他起身把手机递给了陆青烊。
陆青烊没有第一时间把手机接过去,他抬起冷暗的眼,对视着乔岸,乔岸眼底的惊慌是可见的,这个人,他不是演技多好的人。
过了好一会,陆青烊把乔岸的手机拿了过去,乔岸站在旁边,弯腰用手去滑动图片,并且将聊天情况给放大。
于是陆青烊就看到了两年前乔岸和程烟的谈话,乔岸让程烟帮忙,做他的假情人。
他前后还给程烟转了好几万块。
至于程烟,自然是看在钱的份上,立马就帮乔岸这个忙了。
“程烟他,他虽然是拿了我的钱,但我觉得这是他该得的。”
“他本人,是喜欢钱,可他和那种贪心不足的人不一样,相反,他非常容易知足。”
“我还曾想让他和我出国,但程烟拒绝了,他说他喜欢国内,他喜欢这边的人文环境。”
“程烟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
乔岸不停说着程烟的好话,他希望陆青烊绝对不要因为他,而对程烟有任何不好的看法。
“陆少,程烟和我聊过你。”
这话让陆青烊眉目间的阴郁似乎有所波动了。
“是吗?”
“是啊,他说你对他非常好,他从来没有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连我,恐怕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他还说,这辈子,只要你不嫌弃他,他就会一辈子在你身边。”
“他真这样说过?”
“是,我哪里敢骗你。”
“都有记录的,我们不久前才聊过。”
“他还说去澳门,你奖励了他五百万。”
“陆少,程烟是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
陆青烊把乔岸的手机还了回去,感恩的话他没必要看。
程烟自己也对他说过很多次谢谢。
现在他就好奇一个事。
既然程烟没有和乔岸谈过。
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结果是假的。
那么所谓的那些关于程烟的谣言里,到底还有多少是真的?
别不会是全部是假的吧。
几乎是刹那,这个念头起来的瞬间,陆青烊虽然立刻就否定了,可是莫名的,他想到程烟在他面前的那些种种表现。
如果都是假的,是传言的话,那么程烟的表现反而更加符合一点。
“程烟喜欢过任何男的吗?”
“没有,程烟他是直男,他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陆青烊突然目光极其黑沉地盯着乔岸,给乔岸看得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
“直男?”
陆青烊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
“是啊,他是……直男。”
乔岸低头间注意到陆青烊左手上戴着的戒指。
怎么回事,他脑袋里忽然冒过一个猜测。
别不是程烟以为是当陆青烊的跟班,但其实陆青烊却把他当情人。
哪怕先前,他们聊过天,觉得这是陆青烊对程烟的一种保护。
可是见到陆青烊本人后,乔岸望着陆青烊那张脸。
他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种不安和慌张来。
“陆少你……”
陆青烊径直起身,在走之前,他突然对乔岸说:“我们谈过的话,不要和程烟说。”
“好好好,我不和他说。”
“陆少……”
乔岸还想说点什么,但陆青烊转身就走开了,走到远处,他拿出手机来,给人发了信息,让对方去查几个人,那几个人都是谣言里和程烟关系亲密的人,和程烟睡过的人。
陆青烊要和他们当面聊一下。
陆青烊捏着手机,他翻出徐旸的信息,给对方发了一条问话:“徐旸,你和程烟有过没有?”
徐旸一看到这个事,立卡警铃大作起来,直接给陆青烊打了电话过来。
“陆,陆少?”
陆青烊没说话,那边徐旸吓得语无伦次。
“我跟程烟,没有过,一点亲密的事都没有做过,就是最简单的雇主和跟班的关系。”
“但你却把他输给我当情人?……
“是,那是因为上个金主,不,雇主,程烟的雇主,那个人他和我说的,说程烟最会伺候人了,尤其是在床上……”
“我都是听他说的关于程烟的事。”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去核实过,就这么把程烟当成是人情来送给我了?”
“陆少!”
徐旸简直要哭了。
没有想到陆青烊居然会问这样让他解释不清的事。
“那个人,我记得他好像是个喜欢说大话的人。”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程烟跟我的那半年时间,我并没有碰过他。”
“真的,连手指都没有碰过。”
“陆少,我不敢欺骗你。”
“我真的没有动过程烟。”
“我相信你。”
徐旸的声音都在颤抖,陆青烊不信徐旸敢送他一个他碰过的人。
至于别人碰没有碰过,那就和徐旸没有关系了。
陆青烊挂断电话,不理会那头的徐旸如何的心慌意乱,他透过人群,看向宴会厅的左后方,程烟在那里给人端茶倒水,这种服务人的跟班工作,他做起来是得心应手。
另外一个身份,情人的位置,他就一点都没有自觉了。
到底是故意不去做,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陆青烊竟是一时间,他也不确定了。
仔细回忆过往他和程烟接触的点点滴滴,即便他们拥抱过,亲吻过,还互相帮过忙。
但这样的事,还真的不好用情人来形容。
或许程烟,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个跟班。
是个哪怕和他睡了,也是跟班的身份,而不是情人。
他把这一切当成是工作。
又或者,其实还可能是另外一个真相。
那就是程烟,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直男。
所有关于他过往的传言,都是假的。
这也能够一定程度的解释,为什么他对那些污蔑的话,好像从来都不在意,都不怎么关注。
因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别人如何说,都是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