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的泪失禁,也在随后的时间里,竟是忽然一下子就好了。
不再随便流眼泪,像是从未泪失禁过似的。
对于陆青烊的那些给予,他都记在心底,每天的点点滴滴里,他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把陆青烊当成是唯一的家人那样对待着。
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之前又更近了一步。
而程烟的生日,也很快要来了。
以前他过生日,都是自己过。
自己去买个蛋糕来吃,偶尔乔岸会来和他过,但他又不爱过生日。
现在,他想要和陆青烊一起过。
只是还不等他说这个事,陆青烊就先一步和他谈了。
那几天正好有事,陆青烊要外出。
本来想把程烟带着,只是那边天气不好,估计总是下雨。
他就不带程烟去,两三天时间,他会在生日当天回来和程烟一起过的。
程烟想着提前过也行,但既然陆青烊都这么说了,他是个会说到办到的人。
哪怕当天赶不回来,但是蛋糕他会准备好,第二天他和陆青烊再吃也行。
陆青烊揉揉程烟的头发,这个人让他越来越疼惜了,把整个世界都送到他的面前,似乎都不够。
程烟则总是温柔乖巧地笑着。
泪失禁好了后,陆青烊让程烟那些玩的可以的朋友,多联系程烟,找他出去多玩玩。
在家里,虽然有阿姨,可总归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还是同年龄层的人,大家话多一点。
有了陆青烊的示意,于是方兰他们经常来找程烟玩。
而这天,陆宁联系上程烟,请他去酒吧喝两杯。
他们是晚上聚的,正好那天陆青烊也有事,晚上会晚点回来。
程烟于是开车去酒吧。
到了后,包间已经订满了,因为是周末,人很多。
他们就在外面大厅找了个位置。
酒吧消费高,来的也都是些有钱的。
温芳也在,她和陆宁母子走得很近,有时候休息的时候,甚至会住到陆家去。
陆妈妈特别喜欢温芳,几乎已经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了。
温芳也不会光享受别人的亲情,不回报点什么,她会给阿姨送化妆品,还专门在家里教她化妆。
阿姨心情好了,脸色也好看很多。
本来就是长得漂亮的人,即便四十多了,可是打扮出来,和温芳走在一起,倒像是一对姐妹了。
加上两人,又真的又六七分像,不知道的真的以为她们是一家人。
温芳现在工作事业也逐渐有了进展,多亏了陆青烊的帮忙,她已经开始进剧组拍戏了,别的商演,也一个接着一个。
今天她也空半天,所以出来和陆宁他们喝一杯。
几个人坐在角落中,别的地方有人嗓门大,经常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陆宁担心程烟觉得吵,还问他要不要换地方。
程烟摇摇头,这个时间点去别的酒吧,说不准连位置都不会有。
这里喝两杯就行了,改天到家里,他再调鸡尾酒给他们喝。
陆宁挨着程烟坐,看着周围这些各式各样的面孔,很多人来酒吧就是猎艳的,他已经看到好几个男的,在搜寻目标。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奇怪,明明都是人,怎么有人就是难以脱离动物的范畴,好像随时随地都在發情。
陆宁想到他过去遇到的那些人,他神色暗了些。
程烟对他人的情绪感知很敏锐,见陆宁状态不怎么好,他拿了骰子来,让陆宁和他玩。
陆宁注意力被带了过去。
和程烟玩起了骰子来。
两人都是玩这些的高手,几局下来,甚至是打成了平手。
“我就说那天你让了我,你还否认?”
“是你在让我才对。”
其实只要对视一眼,陆宁就知道他不是程烟的对手。
可程烟总是很谦虚,不觉得他自己有多厉害。
他这种技术,去任何地方都会吃得开。
陆宁是打心底里在佩服着程烟。
明明颜值这么高,性格这么好,还有许多种专业技能,结果他却做什么都很低调。
他不会像有些人,哪怕是半灌水都响叮当。
他已经满了,却还是相当的谦虚。
所以他才容易获得幸福。
也会让身边的人,受到他的感染和影响,也获得幸福。
陆宁看向程烟,周围别的那些人,他就不去看了。
光是看程烟,心情就会立刻好起来。
只不过,这份好心情,也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很快,旁边桌居然有人在吵架。
“出来玩,玩不起来就别来,装得这么清纯干嘛?”
“来酒吧,不就是找男人的吗?”
“难道真的来纯喝酒啊?”
“谁他妈信!”
一个人声音特别高,满是讽刺和嘲弄。
陆宁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程烟同样也听到了那人的嘲讽声。
他们朝右边方向看过去。
那一桌有男有女,男的多一点,女的有三四个。
其中一个女的,已经在哭了,她愤怒而震惊地看着说话的男的。
还以为能算是朋友,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样想她。
应该说自己是某种货色,就会以己度人,觉得别人全都和自己一样龌龊和肮脏。
女生的朋友抱着她,想拉她走。
可是女生大概也是个有脾气的人。
“他摸我腿了,我还不能说了吗?”
“给我道歉!”
女生大声地吼道。
那个摸他大腿的人,反而没怎么说话,往后面躲,等别的人来替他出头。
而先前大嗓门的人,直接嗤笑出声。
“你不勾引他,他怎么会摸你大腿?”
“他怎么没有摸我的大腿啊。”
“我送给他摸,他也不会摸。”
“还不是因为你想要被他摸,所以去撩拨他的。”
“你难道就干净了?”
“混娱乐圈的,说不准早就被潜规则了。”
“你装纯装你妈呢?”
女生已经气得浑身在发抖了。
这边温芳忽然认出来女生是谁,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虽然没有接触过,但看过她演的网剧,演技算是中等的,比那些资本家的丑孩子好多了。
温芳眉头皱了皱。
她站起身,想过去,陆宁叫住他。
“姐,你认识的?”
温芳摇摇头。
陆宁跟着起身,他以前不管这些闲事,但现在他也不能让温芳一个人女的过去。
陆宁他们一走,程烟自然也跟上了。
不至于朋友们都去了,自己还坐着喝酒看戏。
他现在对于他人的污言秽语,好像一点都无法忍受了。
以前明明别人说他,他甚至一点都不会放在心上。
大概是哭过很多次,人也变得敏感了起来。
听不得看不得一点别人说脏话。
哪怕是和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