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拿饭一手推开门,端着托盘的,有饭还有汤。
走到屋里,程烟把盖饭放陆青烊面前,另外还有一个泡菜,程烟尝过,味道可以。
喝酒的地方,陆青烊吃起了盖饭来,兔丁鲜嫩可口,吃到嘴里让人很有食慾。
一碗盖饭,陆青烊安静地吃,大家安静地看。
吃完后,程烟给他递纸,他收拾好碗筷打算送出去。
“让别人来。”
陆青烊把手放程烟后腰上,紧了紧手臂,程烟感受到他搂着自己的臂膀在用力,程烟同旁边的人说:“麻烦你拿一下。”
那人诚惶诚恐,端着托盘就走了。
陆青烊冷暗的眼瞥向程烟,似乎这人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张白净又瓷器般细腻柔軟的脸庞,此时全是乖巧和温顺,倒也让陆青烊一时间发不出火来。
作者有话说:
下章v,一万三千字,谢谢大家喜欢这个故事[玫瑰]
推个基友的小甜文《喂,修车的》
闷头修车糙汉肌肉男*呛口小辣椒公子哥儿受
小镇文学短篇文
某个夏季的晚上,逃课的天寅和朋友飙車被撞,人没什么大事,車子撞了个稀巴烂。
给万傻币打电话,让人过来拖車,万傻币说没空,春莦一刻值千金。
他气得要死,不得不自己找人。
他就是这么跟修車铺的老板徐尉见上面的。
和他一起飙車的朋友在他身后戳他,指着自己的心口示意他看那男人,说没见过这么有男人味的。
車子修了一阵好了,那朋友开上車就给他发消息,约着再飚一阵,话说的好听,说是要再撞一次,再见见那么有男人味的男人,接触接触,就能擦出火花。
还飙車?飚个祖宗个头!
天寅眼睁睁地看着朋友开車跑路,双手无力地撑在飘窗的玻璃上,周身一阵阵發酸。
被朋友惦记的男人正埋在他的颈里,训他跟训狗似的。
只要朋友抬头,就能看见,修車铺老板,摁着他,把他当車飙。
第26章 上帝禁区
端碗筷的人出去后,包厢里忽然又安静了下来,好些人甚至屏气敛声,全都朝陆青烊那里看过去,但又不敢随便和陆青烊直视,怕稍微不注意,就让陆青烊会盯上,然后殃及到自己这条池鱼。
尤其是今天组局的余明,这会心如捣鼓,他可不信一碗饭就能陆青烊既往不咎,哪怕他不怪责程烟,但他们这些其他的人,就未必有那么幸福了。
该说点什么,或做点什么,起码得让陆青烊舒服点,余明简直快想破脑袋了。
屋里空气低沉且凝固,余明盯着自己的手,手指用力握了握。
也是因为对程烟有很多好感,所以找他来玩玩,谁知道陆青烊居然对这个一场牌局输了就送给他的情人,会这么上心。
甚至看起来,程烟对陆青烊,似乎已经不是一般的那种包养的情人,甚至是有点特别的。
余明只能把目光投向程烟,隐隐带了点求救的意思。
今天要真是在这里得罪到陆青烊了,哪怕陆青烊不发话,可余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雪中送炭的人少,墙倒众人推的有无数。
不用等陆青烊出手,多的是人会愿意来讨他一个欢心,从而选择来对付余明。
余明想到这里心口一凉,目光里请求的意味更浓了。
想一想,曾经程烟被他们呼来喝去当使唤的跟班,一夕间就变为了太子爷掌心里的金丝雀,这变化也算天翻地覆。
余明心底不由得有点感慨。
余明那个眼神,程烟不至于看不见。
他其实也知道陆青烊不高兴,可具体为什么不高兴,他渐渐的似乎能猜到一点了。
多半是因为他现在跟了他,就算只是跟班,但陆青烊和余明他们不同,陆青烊对身边的人,别人不知道,程烟是亲身经历过的,陆青烊对身边人非常好。
同样的,想来他也是有点占有慾的。
哪怕是跟班,成了他的人,就不能再随便被别人给使唤了。
程烟打量一番陆青烊的脸色,要说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应该没到那种地步。
求情的话,程烟自然也会说,可刚刚余明已经解释过了,陆青烊脸色里的冷酷,却没有多少缓解。
程烟要是再说类似的话,显得多余了。
与其再找什么理由来解释,倒不如换条路径。
那就是陆青烊生气,那就让他不生气,甚至是开心就好了。
“陆少,我会玩点花牌,还没有给余明他们看过的。”
“正好今天人多热闹,我想,大家不嫌弃的话,我就在这里给大家表演一下好了。”
程烟弯着眉眼,笑意柔和,他的话一出,好些人顿时松一口气。
显然程烟能跟着陆青烊,而且在这么短时间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让陆青烊开始在意他了。
他的手段和本事,自然是有的。
这会拿玩花牌来讨好陆青烊,众人于是都等着陆青烊的意思。
陆青烊还搂着程烟,那种程烟是他的人的独占慾相当地明显,程烟在缓和气氛,陆青烊虽然心情依旧不怎么好,但程烟一对他微笑,黑白通透的眼睛完全看向自己,似乎把周围所有人给忽略的表情,显然陆青烊还是受用的。
其实他也逐渐发现,自己或许是反应大了点。
程烟何其聪明,不聪明也不会事事都让他逞心如意。
他既然跟了他,必然不会再和别人有多亲密的关系,不过是几张看着靠近点的照片,他就放下手头的事,连饭都没有吃赶了过来。
这一下子,怕是大家都知道程烟对他而言有点不同了。
陆青烊对于这种发展,倒也觉得挺好,程烟是他的人,被更多人知道,没什么不合适的。
陆青烊在程烟玩牌之前,他先从兜里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了一颗极其璀璨美丽的红色宝石。
包厢里光线暗了点,可依旧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陆青烊不管别人如何打量,怎么猜测,他将放在程烟腰间的手拿开,转而示意程烟把脸转向他。
“有个小东西送给你。”
他之前经常捏程烟耳垂时就发现到了,程烟是打了耳洞的。
因而他托人去别人家里买了这颗耳钻,价值五百多万,两克拉,因为特别稀有,拍卖下来的买家,个人作为收藏品,也极为喜欢,别人出一千万他都不愿意卖。
不过陆青烊的面子,对方也不会不给,一颗稀有点的宝石,也不是绝无仅有,何况陆青烊也拿了别的东西来作为交换。
因而直接花了六百万,把红钻给买了下来。
他本来准备等明天程烟休假回来送给他的,今天倒是提前了。
“我给你戴上。”
并不给程烟拒绝的时间,陆青烊抬手就给程烟把耳钻给戴好了,程烟身上装饰品很少,他自己因为做饭做家务的关系,有时候做事的时候手表也会取下来,免得磕了碰了,好歹是陆青烊给他的百万级别的昂贵手表,他不能太快弄坏了。
这会陆青烊送他一颗红钻,程烟对钻石也有了解,只不过陆青烊送的类型,他光是用看的,猜不到价格。
但估计,肯定几万块都怕不只,光是色彩和光泽度,恐怕是几十万。
希望不要是几百万就好。
不然自己一个普通的小跟班,戴了百万手表,再戴百万的耳钻,别人误会是其次,他自己都要怀疑,陆青烊对他是不是有点别的想法。
只不过同时程烟也有稍微仔细观察陆青烊的神色,相当的冷然,看不出多少异样的痕迹来。
对待情人,肯定不会这样的吧。
如果是情人,难道随便摸个手搂个腰,捏捏耳朵,就能完的?
程烟虽然过去没有交往过人,但看过不少有钱人交往情人,反正在一起后,睡是必须的。
谁会没事,养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人。
如果他真要是被陆青烊当情人养,那陆青烊可就太亏本了。
陆青烊又是个商人,他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所以即便偶尔程烟会产生误会,从陆青烊对他的亲昵行为了,但转头事实又让他清楚认知到,陆青烊绝对不可能把他当成是情人来看待。
程烟戴上了耳钻,戴在左边耳朵上,他拿手去摸了摸,没什么感觉,戴了和没戴,好像差别不大。
“不是说玩牌吗?”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手再次搂在程烟的腰间,程烟感受着陆青烊掌心里的热度,他的腰有点敏感,他努力忍了忍,尽量做到忽视那种让自己心脏都微微加快跳动的热气。
早有人去拿了一副新牌来,程烟拆开包装后,修长的手指,只是把牌拿出来的利落动作,就让围观的大家知道,他绝对不是吹嘘,他必然是个中老手。
程烟专门学过的,大学期间,乔岸还跟着自己一起学。
但显然,他手指长一点,他也有点玩牌的天赋在里面,很快他就掌握了技巧,虽然玩得不如网络上那些人好,但用来聚会玩耍的时候,露一手,还是能引来大家的惊讶的。
后来程烟玩的次数多了,渐渐更加熟悉起来。
一副牌在他手里,就像和他的手融为了一体似的,拉牌,扩牌,切牌,手指分牌然后快速旋转且互换。
好些人拿出手机来拍视频,屋里相当寂静,大家都渐渐睁大了眼睛,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程烟。
程烟玩了片刻,对于自己擅长的事,他做起来,大概他自己不知道,眼底的那抹因为自信而璀璨的笑,异常的迷人。
给陆青烊看得喉头一紧,真想就这么吻上去。
碍于太多人拍照,他也就控制了一下。
“陆少,你选一张牌。”
程烟把牌切好,送到陆青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