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作者:夭甜怡
文案:
双重生|体型差
人人都说阮言福气好。
一个公司的小职员,被总裁看中,两个月闪婚,从此摆脱牛马生活。
蒋厅南对他有多好呢。
说是捧在手心上也不为过。
阮言不需要上班,不需要做家务,每天拿着卡刷刷刷就可以了。甚至只要有蒋厅南在的时候,阮言不需要自己穿衣服穿袜子,男人会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直到一场车祸。
对面灯光晃过来的时候,阮言被蒋厅南护在怀里。
再醒来的时候,阮言回到了十八岁。
婚后几年,他早就被蒋厅南惯的不成样子,要睡真丝的床单,要吃星级厨师做的饭菜,要穿小羊皮的鞋子,晚上睡觉必须要男人抱着他……
没两天,老妈就被他作的受不了了,把他扫地出门,让他赶紧去学校报到。
走就走!!
阮言背着书包,去找老公去了。
提前十年享受美好人生。
费力的打听到了蒋厅南,是在一处工地里,阮言找到他的时候,他一身工字背心,抬手抹着汗,皱眉看过来。
阮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老公你怎么穷了啊。
呜呜呜他的名牌包,钻石表,真丝睡衣,小羊皮鞋子呢……
*
盛言集团的蒋总绝对是业内传奇。
大二开始创业,至毕业的时候已经成为商界新贵,从一个穷小子一步步向上爬,走到顶尖的位置也不过用了短短几年。
但阮言还是很不满意。
他躺在沙发上,翘着脚等着蒋总给他剪指甲,小嘴叭叭的。
“我可是陪你足足过了大半年苦日子呢。这点下次接受采访的时候必须得谈,凸显我的优良美德。”
蒋厅南沉声,“苦了你了,宝宝。”
问他为什么这辈子爬的这么快。
还不是有个娇气精扑到了他怀里。
从此蒋厅南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
赚钱,养言言。
*小剧场*
蒋厅南的性格是很闷的那种,话很少,只一味的埋头苦干。
这就导致每天晚上只有阮言一个人的声音。
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自给自足。
阮言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愤愤道,“能不能吭两句声!”
男人从他身上抬起头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着很凶,汗水从额角滑落,性感的要死。
“说什么。”男人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屁股再翘起来一点。”
*sc he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言,蒋厅南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作精vs爹系
立意:爱有无限可能
第1章
“老公,我想养狮子。”
车厢内突兀的响起这句话。
黑色的迈巴赫S680普尔曼加长版被改造过,后座车厢内摆了两个皮质沙发,还放了一个小巧的酒柜。
空间很大,但阮言就像是没骨头似的,非得往蒋厅南身上靠,大半个身子窝在他怀里。
他举起手机,给蒋厅南看,“养一个白狮,多可爱,可以给他带金链子,好漂亮的。”
蒋厅南单手拿着笔电,在回复邮件,但听到阮言的话,还是第一时间把目光挪过去,他扫了一眼,点头,“国内不行,可以在新泰养,上次度假你不是刚好喜欢那边吗?”
阮言眼睛一亮,“我还想再买一个游艇,上次买的颜色不喜欢了,这次想我自己设计喷漆。”
蒋厅南似乎想都没想,往外蹦出一个字,“买。”
阮言支起身子,凑过去“吧唧”亲在蒋厅南的下巴上,“那老公你什么时候能休假呀,我们去买小狮子。”
蒋厅南第二次把目光从电脑上挪走,这次他暗沉的目光落在阮言的嘴巴上,盯着看了数十秒,才低声,“我尽快安排。”
阮言终于满意了,弯着眼睛笑。
前面的司机听的咂舌。
怪不得蒋总是个工作狂,家里这位真是挥金如土,上个月刚买了一架飞机,现在又要买狮子,真害怕明天要放话要买一个小岛。
只是后面那位吞金兽仅仅消停半分钟,又继续找麻烦,小嘴叭叭的不停,“蒋厅南,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在工作,工作比我还重要吗?”
阮言这话纯属无理取闹,他们这次是去一个拍卖会,压轴品是一个红宝石的王冠,阮言很喜欢,所以哪怕拍卖会在车程将近一个小时的郊区,蒋厅南还是推了两场会议,陪他过来。
但男人没有出言反驳,只是神色平静的把电脑合上,大手掐着阮言的腰,把他整个人捞到自己怀里抱住。
也不知道蒋厅南吃什么长大的,身高直逼一米九,他很喜欢这个姿势,把老婆抱到自己怀里坐着,像是抱着一个玩偶那样,低下头就能把脸埋在老婆颈窝处,深深吸一口气。
阮言是个香宝宝,家里有一整面的展柜专门给他放香水,一些顶级奢牌自不必说,还会请调香师专门给他配置制作。
但无论他身上喷了什么香水,浓香还是淡香,蒋厅南总能准确的捕捉到那股属于阮言自己的味道。
男人的呼吸打在脖颈,带着细微的痒,阮言忍不住一边笑一边躲。
恰在此时,迎面晃过来一阵刺眼的光,紧接着,司机猛的打方向盘,猛烈的摇晃中,阮言抬头,看到对面撞过来一辆大货车。
砰——
叮铃铃——
光太刺眼了。
阮言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是冷汗,昨晚的窗帘没拉好,留了一道缝隙,阳光顺着晃进来,直直的照在眼睛上。
他眯了眯眼,抬手挡了一下。
床头柜的闹钟还在不停地响,阮言不耐烦的伸手按掉了。
他在床上坐了几分钟,才懒懒的爬起来,钻进卫生间洗漱。
走到门口的时候,妹妹阮晗正出来,门太小了,阮言往旁边闪了一下,两个人硬挤着擦肩过去。
从上次那场车祸至今,已经过去三天了。
阮言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狭小的旧房子。
毕竟谁从两千平的湖山别墅换到60平的老破小都要适应一阵吧。
阮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仍旧有些不真实,上面可是少了一个八位数的蓝钻的婚戒。
一场车祸,让他回到了十年前。
记忆的最后,就是两车相撞,蒋厅南把他护在怀里的样子,似乎连疼痛都没感觉到,就坠入了黑暗。
洗了把脸,然后从用夹子夹紧的牙膏管身费力挤了挤,才勉强挤出来一小块来刷牙。
牙刷毛很硬,阮言时刻担心会把自己的牙龈刷出血,洗面奶也很难用,洗完脸感觉有点紧绷,他找了找,只摸出一瓶大宝,被他涂在脸上了。
一早上叹了百八十次气,走出去看到餐桌上焦黑的鸡蛋,阮言彻底崩溃了,“阮晗!!你鸡蛋又煎糊了!!”
因为老妈上班太忙,家里的家务是两个人轮流做,今天正好轮到阮晗。
妹妹从厨房探出脑袋,“诶呀,你这两天怎么这么矫情,以前不是也照样吃吗?不乐意吃冰箱里有面包,你对付两口算了。”
所谓的面包是超市促销买的,干的能把人噎成长颈大鹅,昨天阮言吃了一口,差点以为要再次重生了。
他环视了一圈餐桌,煎糊的鸡蛋,煮过火了导致几乎成面汤的挂面,还有一叠黑乎乎的陈年咸菜。
阮言胃口全无,最后接了一杯冷水充饥。
从前在家里,哪天的早餐不是满满一桌子,中式西式任他挑选,光是给他做点心的厨师就有三个。
都说由奢入俭难。
这也太难了。
阮言忍不住又把手机拿出来,他现在用的还是半智能手机,下面带按键,从老妈手里淘汰过来的,已经磨掉漆了。
三天前刚重生回来的时候,他就想联系蒋厅南了,可他现在根本不认识蒋厅南,不过倒是记得蒋厅南以前说过,他以前也在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