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忍者啊。
都成金刚钻了脸上还云淡风轻的。
段其昂默默忧心。
男朋友在这方面不会真的很禁欲吧?可自己好像需求蛮高的样子,不合拍怎么办啊。
他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太正经了吧,唉!
不开窍啊!
晏明鞍回到宿舍,段其昂还以为他是要拿充电宝之类的东西,结果晏明鞍径直拉开了抽屉。
拿出手串,戴在了段其昂的手上。
冰冰凉凉的珠子贴着皮肤,段其昂很久没戴它了,稍微有点不适应,“怎么了?还特意回来拿这个。”
晏明鞍:“想戴情侣款。”
段其昂纳闷。
晏明鞍是一直戴着个一模一样的手串没错,但也不至于顶着金刚钻特地回来拿吧?
算了,随他吧,男朋友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晏明鞍深深看了他一眼,做口型:“我叫个车?”
段其昂舔了舔嘴唇:“行。”
-
万年不变的单人大床房,两个人一关上门就没了顾忌,撕扯似的亲在一起,衣服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从门口到浴室一路滚落。
段其昂再次感慨,这就是谈男朋友吗?
虽然以前他对这一理论十分不屑一顾,但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了,男人都是小头战胜大头的动物,开了荤就止不住,皮肤一接触就忍不住,要接吻、要爱抚。
晏明鞍手往下伸,掐了一下,段其昂在接吻的间隙立刻发出一声要哭不哭的呜咽。
很软。
晏明鞍比他镇定多了,声音都只是有点细微的不稳:“宝贝。”
段其昂:“嗯……嗯?”
晏明鞍亲了亲他被迫仰起来的颤抖着的喉结,低声哄道:“别用shou了行吗?都出过柜的关系了,换换口味。”
段其昂咬着下唇,声音听起来很是可怜和慌张:“你……你想要什么口味啊,哥。”
他回忆起自己偷偷做的攻略和看过的片子画面,额头贴着晏明鞍的锁骨,被他抱在怀里道:“什么都没买……酒店里的你用不了吧?而且我有点怕,会疼死吧。”
晏明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掐在段其昂腰上的大手一捏。
他是上辈子欠了段其昂什么吗?
没谈要被乱撩,谈了还要被男朋友没轻没重地乱闹。
肯定舍不得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弄完整,段其昂值得最用心的准备和对待。晏明鞍低头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忍得难受,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哑声说:“用*行吗?我先帮你,你再学。”
段其昂光听这句话就差点没站住。
但也拒绝不了。
晏明鞍半跪下去,低下头。
段其昂先是站着,手心在后面撑着洗手台,后面就躺进了浴缸里。
晏明鞍在半途抬起头:“睁眼,看我。”
段其昂不肯说话,生理性眼泪无声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脸和脖子被热水蒸得全红。晏明鞍看他这样,也没再多说,力道挺重地在段其昂的*上拍了一下。段其昂视线全黑,猝不及防,被扇过的地方闪电一样迅速地疼起来,留下一阵针扎一样的微麻,他的眼泪几乎是立刻盈满眼眶,落了出来。
晏明鞍也没太想到,低头一看,有些意味深长地闷笑出声。
“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打?”晏明鞍手在发红的地方磨了几下,让它颜色更艳,“上次这样你也很喜欢。”
段其昂被他说得蜷起身子,挡着脸,很凶地叫他不准说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听起来有多没力气,像自以为厉害的小狗跳起来踢人。
晏明鞍在他小腹上摁了几下:“你今晚喝了很多水吧,我睡前一直看着你。几杯?”
段其昂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男朋友:“……”
晏明鞍语气平静:“话都不会应了?”
段其昂浑身一酸,崩溃地被逼出了一小声,抖着声音:“五、五杯。”
晏明鞍:“吃烧烤了,很渴?”
段其昂死死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憋出一句:“……嗯。”
晏明鞍笑笑:“喜欢被打,那这个应该也喜欢。试试?”
段其昂崩溃地摇头,身体发着抖,神情凄惨。
晏明鞍倒没怎么理他,像说个计算机代码那样理性地陈述:“你喜欢,宝宝。”
不知怎么从站着进了浴缸,又不知道怎么从浴缸又靠近了马桶。
段其昂呜咽着撑着冰凉的瓷砖,想挣脱身后的桎梏,却只能神志不清地被欺负。
眼前白光一闪,段其昂忍不住哭出了声,身体打了个摆,颤得厉害。
晏明鞍语气不咸不淡,扶着段其昂:“ni.ao。”
段其昂的脑髓像是被闪电击中,整个人都被肆意控制,他感觉自己的中枢神经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别人。
被完全掌握的乐趣令人兴奋又崩溃。
段其昂膝盖一软,而晏明鞍在他倒在地上之前亲了他一下,把他拦腰扶起来,随手打开了花洒。
作者有话要说:
一段时间后的小段:(虚弱)原来这个苦活还是24小时制的吗,白天干了晚上还要干??好累,求放过
第36章 出柜【大修】
家具和简单的装修都是提前安排的,晏明鞍找的房东也很靠谱,没几天就搬了过来。
段其昂在他价值几万的床垫上打滚,睡得相当舒服。
事实证明,在床上用品上花再多心思都不过分。
尤其是刚进入热恋期的两个人用的时候。
……两个身高体壮的大男生,这样胡搞都没弄塌。
阳光从落地窗里透进来把段其昂暖醒的时候,段其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晏明鞍抱在怀里了。
体型差让他的额头很精确地抵着晏明鞍的肩窝。
晏明鞍还睡着,呼吸平稳,嘴唇是一个平直冷淡的弧度。
段其昂对于在晏明鞍怀里醒来一向不陌生,但他现在的睡醒惯例多了一道流程——在晏明鞍的唇角轻轻啄一下再去洗漱。
今早亲得有点重,晏明鞍被他摆弄醒了,掀起薄薄的眼皮,笑了下,声音懒懒道:“早。”
段其昂抱着他的手臂,眼睛弯弯:“早啊,哥。”
一切都很自然,丝毫没有预想中的、从朋友变成同性恋人的尴尬和不适。
晏明鞍也偏头在恋人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那惯例就是要做早操的。晏明鞍非常自然地翻了个身,压在段其昂身上,手掌在他臀侧轻轻一拍,示意段其昂把腿分分开。
段其昂浑身一颤,被拍得轻轻抖了一下。
……
本来就半醒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淌出眼泪。
段其实:“……”
天哪,他在心里哀嚎一声,羞得脑子发热,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完全不敢直视晏明鞍摸到时,那种意味深长的微妙表情。
在跟晏明鞍谈恋爱之前,他还顾忌着,会不会在一起之后还是太直,接受不了跟晏明鞍做这个。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觉得脸疼。
能接受也就算了,这是不是也有点太能接受了。
明明才谈恋爱没几天啊!
段其昂在心里唾弃自己,不争气啊!
……
过了一会儿,段其实抓住晏明鞍的手腕,低声说:“不要……你手上全是茧,疼死了。”
晏明鞍抬眼,淡淡道:“那换换?”
段其昂卡了半天才应:“…………嗯。”
声音小的要命。
晏明鞍不觉得这有什么,只觉得太可爱,闷闷笑了一声,低头下去。段其昂很快短促地发出一些声音,脸色蒸得绯红,可他又毫无抗议的办法,太羞耻的求人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能很轻很乖地用腿侧磨了一下晏明鞍的脸,无声诉说自己快要被搞死了。
晏明鞍伸手在他大腿上摁了一下,揉出红印,无声哄他。
段其昂捂着脸,喉结剧烈地滚动几下,有点不受控制地想掉生理眼泪。他在迷迷糊糊里想,靠,自己之前是瞎了眼吗?
怎么会以为晏明鞍这狗东西很禁欲的??
这两天躺下来,段其昂算是知道了,他男朋友就是个无底洞啊!
都不知道怎么云淡风轻说出这些话的。
还要逼段其昂也说。
段其昂一点都说不出口,往往没求两句就用被子盖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