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宁后仰钻进海中。
林致礼被姬宁出乎意外的发言撩地心脏超速跳动，兴奋和对姬宁入海的担心交织，酥酥麻麻的感觉聚集于某处。
他ing了。
“林致礼？快来呀。”
姬宁没听到林致礼马上追下水的动静，又折返回来，浮上岸，小臂交叠放在露台地板上，歪头趴着“邀请”林致礼。
“林致礼不是不是不行啦？”
林致礼闻言不生气，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向姬宁张开双臂：
“过来，宝宝。”
“不要！你来抓我嘛，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来呀大王～～来抓我呀～哈哈哈哈。”
“这样。”
姬宁学着电视剧里的经典剧情，林致礼爽朗的笑声在露台响起。
姬宁眼睛亮亮的：
“对，就是这样笑，然后你再说，宝贝儿，我来了，然后嘿嘿嘿。”
林致礼无奈，起身小小配合一下姬宁的恶趣味。
他像前两步到露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海里的姬宁：
“现在你可以跑了。”
姬宁有些害羞，刚求婚完就要林致礼配合自己玩这种有些恶趣味的游戏，彩头还是他主动要求的那种事。
咧着嘴笑了几声，他像一条鱼儿般，转身钻进海中。
林致礼让了姬宁二十秒，接着脱下上衣从容下水。
姬宁已经游了一段距离，林致礼根本没跟上他，就在他疑惑自己的游泳技术什么时候这么好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林致礼追姬宁很快，没多久便在及其昏暗的光下看到姬宁纤细的身影。
他伸手抓住姬宁的脚踝，姬宁在水下无法出生，另一条腿往外蹬，双臂划着往上游。
两个人都没带氧气瓶，姬宁没几秒钟就觉得有些窒息，可林致礼还抓着他的脚踝不松开，也不靠近，像在戏弄一条小鱼。
他回头瞪了林致礼一眼，水面下昏暗，也不知道林致礼看没看到，姬宁没招了，再不浮上海面就要窒息在海水中。
他只好回身往林致礼身旁游。
林致礼等的就是姬宁的投怀送抱，跑有什么用，这不，自己乖乖过来挨/艹了。
姬宁的脸就在林致礼几十厘米处，鼓着腮帮比比划划的。
他食指弯曲，横着放在鼻下，又指了指上方。
林致礼明白，姬宁临近极限了。
他扣着姬宁的头，压向自己的双唇。
两个人都在水中有一会儿了，哪有什么气能渡，此刻林致礼只是想亲亲他。
林致礼吻着姬宁，带他向上浮，两个人缓缓浮出水面。
姬宁感觉到已经上来了，想大口喘上气，但鼻腔中有残留的水，林致礼又紧紧地吻住他的唇，怎么也无法畅快呼吸。
“啪！”
林致礼头微微向又偏，唇已经偏开，姬宁埋怨地瞪着他，大口喘气。
林致礼低低笑起来，刚被求婚就立刻挨打，这世上怎么也找不出几个人来吧，他用舌尖顶腮，姬宁下意识地下手还挺狠的，有点疼。
真是新鲜。
“笑什么！你差点憋死我，活该！”
姬宁被林致礼在水中托着，双手还搭在林致礼肩膀上，闹小脾气。
林致礼的手放在姬宁腰部往下，捏了捏：
“不想憋死你，想干-死-你。”
“你……”
姬宁脸红了，刚刚他只是福至心灵突然说出来的，又调戏到了林致礼，觉得这三个字没什么，到现在林致礼正抱着他，两个人距离这么近，再这样说，被调戏的人掉了个个儿，成了他自己。
“上岸？海水里做不干净。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在海里做？”
林致礼的手在耍流氓，姬宁伏在林致礼肩头，轻声说了句：
“不想在水里，去床上吧……”
今夜的姬宁是从未有过的热情似火。
他翻身在上，紧紧地皱着眉头。
姬宁不会，林致礼有些不舒服。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像个小处男？”
林致礼用力拍了下姬宁，换来一阵阵紧绷感。
他闭眼紧紧皱着眉，身体也紧绷着，不止过了多久后才放松。
姬宁已经直不起腰，趴在林致礼的胸膛上大口喘气。
“我厉害吧。”
他笑着。
林致礼翻了个身夸奖：
“宝宝好厉害，接下来轮到我了。”
也许是已经有过一次了，林致礼继续的时间很长。
姬宁哼唧声越来越大，又哭又闹地喊着自己要死了。
“救命......林致礼你轻一点。”
“好痛......”
“我要死了，快停下。”
林致礼置若罔闻，在结束后咬着姬宁的耳朵尖：
“宝宝再忍忍，再来一次。”
“啪！”
姬宁打林致礼耳光越来越顺手，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林致礼俯身用被扇红的脸蹭了蹭姬宁的胸膛，温柔的声音说着恐怖的话：
“宁宁再不乖，我们就做到明晚的篝火音乐节吧。”
林致礼开始新一轮。
“林致礼！你这个天杀的狗东西，啊！”
“宝宝，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要文明不要骂人。”
姬宁时而像骑在野马背上驰骋在草原，时而像一个孤舟漂泊在大风大浪中。
草原上的风和海浪席卷了他的理智，只剩下模糊的呓语：
“求求你，阿礼......”
“我不想死，救命......”
“我......错了，不该说那三个字......”
他难得在巨大的感觉中找回一丝清醒，想要说些什么感化正疯狂的林致礼，帮他找回一丝理智：
“老公，我好爱你啊，饶了我吧。”
他贴在林致礼耳边轻说。
林致礼一顿，随即更加大开大合，姬宁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扯着嗓子尖叫。
过程虽然激烈，但持续时间并不长，林致礼停下时才早上六点多。
姬宁是完全昏迷的状态，身上留下了许多斑斑点点和齿痕，每一处小痣都潜在红色痕迹之下。
林致礼一一拂过，他喜欢姬宁的痣，这是他的，永不会消失的身体特征，是组成“姬宁”的一部分。
他喜欢姬宁的所有。
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林致礼拿起，点开久未上线的游戏，第一次查看姬宁的好感值。
90
林致礼放回手机，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抱着姬宁清洗完毕，林致礼搂着完全无意识的“白切鸡”终于进入梦乡。
“阿礼......”
“阿礼......”
他这是在哪里？
林致礼睁眼一片纯白的光，待到适应光线后，他认出来了，这是本家的卧室。
“阿礼，醒了？快吃饭吧，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
女人一头栗色大波浪，画着精致的淡妆，淡粉色的连衣裙衬着她，嫩的像个不到三十的小姑娘。
“妈......”
林致礼意识到是在做梦，又觉得此刻是真实的。
“快洗漱吃饭，辛苦了三年，终于要验收成果了。”
女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门。
林致礼跟出去，视线中除了女人之外一片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