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像我们这样漂亮的人,注定是要养胃的吗。”
姬宁嫌弃地推开他,目光中泛滥着同情:
“啊,哦。”
两个人频道对上了, 但是又没太对上。
姬宁不知道vincent的往事,vincent又没说明白,导致姬宁理解的vincent:完全不行。
姬宁对自己的认知是:做下方完全ok.
相反vincent的意思是终于找到跟他一样不在下面就硬不起来的人了。
但没把“在下面”这个前提加上,就导致姬宁认为vincent完全不行。
好可怜啊。
姬宁心想。
李骁阳好可怜。
于是vincent一下午在姬宁“你怎么能这么不争气”的眼神中度过。
他觉得姬宁在恨他没法做1, 觉得姬宁对自己也是有些想法的,又恐惧如果自己真的和姬宁有什么,林致礼会不会就地把他给处死。
看着姬宁这张漂亮的脸,vincent那些多年前就被压下去的想法又蠢蠢欲动, 但生理和理智以及对李骁阳逐渐萌生出的不一样的情感都在向他说no。
哎,只能辜负姬宁了。
姬宁觉得vincent想起养胃的悲惨回忆伤心到要疯了,不然脸色怎么能像调色板一样千变万化。
有点可怕,看来以后要离他远点,姬宁听说, 养胃的男人, 心理都有些变态。
哦!姬宁恍然大悟, 怪不得一直觉得vincent癫癫的, 原来是养胃!这就说的通了。
姬宁就怕了一秒,转而又是对vincent深深的同情。
漂亮饭打卡成功, 姬宁早早回家期待着第二天的游乐场之旅。
电视上的过山车看起来很好玩,还有跳楼机和大摆锤。
但早回家也有早回家的坏处。
姬宁这段日子又是训练,学习,出去疯玩,和林致礼在床上腻歪的次数骤减。
天还没黑就回家的后果是被林致礼早早地抓到床上。
“等等!”
姬宁高呼。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致礼不顾姬宁的阻止快准狠地碰到里侧。
“呃......我说,等一下。”
“有什么事做完再说。”
“不行,就要现在说,晚点就晚了。”
姬宁挣扎着,林致礼只好放开,在他脸上亲了几口:
“如果不是比夫妻间履行义务还重要的事的话,明天你就别下床了。”
姬宁听到明天不下床就害怕,他们有过好几次“明天不下床”,每次他都要掉一半的血条。
“当然是重要的是,就是夫妻义务的事!”
“说。”
林致礼轻情拍了拍姬宁,催促道。
“我想......试试在上面怎么样。”
白天姬宁虽然同vincent说自己在上面不行,但只是限于姬宁对自我的认知,没人让他实践过。
好奇心被勾起,姬宁想试试,真不行就不行了,万一可以,就让林致礼也体验一下下不了床的感觉!
“行啊。”
林致礼答应的干脆,迅速翻身把姬宁抬到上方再次到底。
姬宁没做好任何准备,尖叫出声。
“不是这样的!林致礼你放开我!”
林致礼明知故问,笑着反问姬宁:
“不是这样的?你想试试在上面,让你试了又反悔,宁宁,你的要求好难满足啊。”
说罢还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
“我说的不是在上面!是在啊!......里面!你懂的林致礼!不要装......傻,让我......讨厌你!”
“宁宁,最近太纵着你,真是把你惯坏了,满足你的要求怎么还能讨厌我呢,我有多疼你,你现在感受不到吗。”
姬宁闭着眼,只能感受到林致礼给他带来的阵阵酥-麻-感,什么疼爱,都是狗屁!
本来只是好奇,林致礼越是不让,他就越是要尝试一下!
姬宁尝试往一侧翻动身体逃开桎梏,林致礼的双手却牢牢的把他箍住,丝毫动弹不得,胡乱翻动反而还让他像是在自己动一样。
林致礼深深吐出一口气:
“宁宁好乖......学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姬宁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做的,差点晕过去。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就先不试了,以后等他再有力气一些,一定要把林致礼踩在脚下!
不!压在身下!
夜还很漫长。
*
一直到游乐场,姬宁还骂骂咧咧。
昨晚折腾晚了,姬宁倒是没晕,赌气一般,一直坚持着一口气儿,非要看看他和林致礼谁先不行。
结果就是姬宁来到这个世界后第无数次叫喊着救命。
“我真的再也不跟你好了林致礼。”
姬宁走在前面,在入口处买了一个冰激凌甜筒。
嘴上说着不跟林致礼好了,吃几口冰激凌后又把勺子插在冰激凌里,转身走两步到林致礼身前 。
林致礼挑眉,刚刚还不跟他好了,怎么又来找他。
姬宁拿着勺子,正准备挖一块给林致礼,但还没挖好。
“林致礼,啊~”
哦,原来要给他分享冰激凌。
林致礼配合地张开嘴:
“啊——呃。”
姬宁舀了勺子两倍那么大一口,快速地塞到林致礼的嘴里。
林致礼被他的突然袭击吓一跳,嘴上还有冰激凌残留。
看着他那样子,姬宁乐了,独自开朗。
“哈哈哈,你看你,怎么吃的这么埋汰......嗯......”
林致礼微微弯下腰,按着姬宁的头,把嘴上的冰激凌蹭在姬宁唇角,还占便宜似的舔了舔姬宁的嘴唇。
一触即放。
姬宁擦着嘴上的冰激凌怒视:
“不理你了!”
姬宁看似生气,实际奸计得逞。
他喜欢冰激凌的蛋卷壳搭配着里面的冰激凌吃,可是冰激凌上端太多了,总是要吃好久,吃到后面快要吃饱了,吃着就没那个意思。
借机让林致礼吃了顶上一大坨,剩下的冰激凌陪着蛋卷壳吃刚刚好。
姬宁嘴角弯着。
林致礼送随手带的手帕擦擦沾着冰激凌液的嘴角,赶上姬宁又把手帕翻了个面给姬宁擦。
“别碰我,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我要喊非礼了!”
林致礼不仅不把手收回,还楼上姬宁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
“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咙都没用的,咱俩可是有证上路。”
姬宁吃着冰激凌的脸瞬间蔓延上红色。
怎么突然就对跟林致礼有证这件事感到害羞了。
他和林致礼有证,所以昨晚做的那个件事是顺理成章且合法地履行义务。
他们上床是履行夫妻义务。
上床......义务......
这平时怎么也没法联结到一块的两个词,被一个结婚连接起来。
有证上路。
姬宁不说话,脸默默地红了。
他把脸埋进围巾里,不想让林致礼知道自己竟然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害羞成这样。
太不争气了!姬宁!
他在心中唾弃自己。
林致礼当然知道姬宁是怎么回事儿。
真在床上姬宁反而不会这么害羞,他害羞的点在于一些纯情的小细节,比如今早上给他围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