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衷边说边做掏东西的动作,实则心里在叫系统打开空间。
上次从深渊里带出来的能量液现在还剩十斤在系统空间里,另外那根玉质钟乳每天大概能凝聚出十克能量液,相当于每天产出一颗一品的兽核。
但因为量太少,所以秦衷没有急着回收,他打算五十天回收一次,一次可得五千点能量值。
秦衷掏出半斤能量液,全喂给了伯鱼。
这种豪橫喂法,随便来个人都要抓狂阻止,但秦衷却完全不心疼。
只见伯鱼身上瞬间出现浓郁的能量气息,幽幽蓝光将其包裹,伯鱼的脸色逐渐转好。
秦衷不着急,就静静等着。
这一坐就坐到了半夜。
伯鱼从床上醒来,看见床边守着的秦衷愣了一下。
“小子,你怎么在这?”
秦衷睡眼惺忪,“因为你昏倒的时候叫我的名字,老师们就把我抓过来了。”
伯鱼好似在回忆晕倒时的事,然后捶床,“他娘的!那些狗崽子!等老子好了我打断他的腿。”
接着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叫秦衷的名字了,“我除了养老保险,还有一些宝贝......算了,现在先不告诉你。”
秦衷:......
“你到底是被谁坑了?”
“H国的那个七品,一群渣崽。”
“哎?”说起这个伯鱼就反应过来了,“我的伤怎么好了?”
说着他就从床上一骨碌翻起来,活动了一下发现虽然还有不适,不过都不是什么问题。
仔细感受了一下,他了然地看向秦衷,“还有没有,再给我五斤,啊不,三斤就够了,我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
秦衷露出假笑,转身离开了房间,身后的伯鱼还没有放弃,赶紧追上去,“一斤也行啊......半斤!半斤行了吧!”
回应他的是秦衷绝情的背影。
“你去哪啊?”
“报仇,你不是要打断他的腿吗?”
秦衷是绝对不会错过这种热闹的,以自己的能力,去吃个瓜没问题。
闻言的伯鱼嘿嘿一笑,“不愧咱西区的孩子,报仇从来不隔夜。
于是一老一小在夜黑风高的凌晨三点摸出了房门,走的还是屋顶。
秦衷:你确定人在这间房?
伯鱼:确定!
两人无声地打着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手语,丝毫不知道,身后的夜色里有人正看着他们。
伯鱼一想到要干什么就激动得嘴角上扬。
秦衷看他这样,突然觉得这老头有点靠不住,一会儿暴露了自己先跑。
干他!
室内,H国的七品朴金突然睁开眼睛,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黑口袋就从天而降,瞬间把他装了进去,给了有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就是疾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朴金大脑短暂空白,究其原因是他不敢相信,自己一个七品武者,众星拱月、人人吹捧的高品武者。
竟然在自己的国家,在这遍地都是武者的地方被人给偷袭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会发生这种事。
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
朴金屈辱地怒吼,结果刚想反抗就被力道恐怖的一拳直接锤在头上,导致一阵眩晕。
然而那一拳的威力太大,竟然把罩在朴金头上的口袋给锤成碎片了,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布料,这是用龙穴里的特有植物茎皮加能量制成的。
在龙穴西区基地,每一个出去做任务的人身上都带有一个口袋,是给大家装东西用的,坚韧牢固。
结果现在被伯鱼一拳给锤爆了。
秦衷无语地看向伯鱼,他就说这老头不靠谱嘛,不知道悠着点。
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混蛋!给我死!”
朴金双眼猩红,目眦欲裂,周身能量激荡,好像下一秒就要爆了。
与此同时,屋外出现很多道高品的气息。
澎拜的能量掌印被朴金拍出去,结果去拍了个空,反倒是拍击中了赶来支援的自己人。
“去哪了!?去哪了!!!”
“啊!!!”
朴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甘地咆哮,恨不得把那两道身影抓出来碎尸万段。
刚进来的H国六品无端端被打了一掌,本想理论的,但是看见朴金这癫狂要杀人的样子,默默咽下这个闷亏。
如果不是察觉到屋里还留有两道陌生气息,他都想说朴金是脑子不正常了。
不过这两道气息真古怪。
“一个七品,以及一个......普通人?”
那六品不可置信地又感受一遍,后面赶到的人也同样疑惑。
然后大家得出结论。
朴金被一个七品和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给套麻袋揍了。
虽然从发生到结束只有几秒钟,但足以成为朴金一生的耻辱。
众人一时不知道到底是丢脸多一点,还是想笑多一点。
此刻朴金的脸色已经是青一阵紫一阵,他刚才只看见两道黑影在眨眼间消失不见,根本没看到人到底长什么样。
一想到自己堂堂七品被偷袭,他就怒不可遏。
“给我搜!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们刨出来!”
说着他看向地上的碎布袋,可惜那只是龙穴通用的东西,没有其他线索。
H国这边一团乱,华夏那里也不安宁。
王均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老一小气得不行,如果不是他刚才及时出手,那两国间的风波就要被这两个家伙给挑起来了。
“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
他尤其是对着伯鱼,“你好歹是个七品,怎么能带着小孩胡闹!给人套麻袋打了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幸好那七品根本没想到有人会在这里偷袭,毫无防备,不然你们俩想脱身就难了。”
“打的就是他无防备,而且……”伯鱼觉得委屈,“又不是我带他去的。”
真说起来还是秦衷带自己去的。
秦衷看天看地,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去凑热闹的样子。
王均义看着他们两人一个头两个大。
“你的伤势怎么突然恢复了?还有你!”他看着秦衷,“你的能量是怎么回事?”
除了能量,胆子也是大得不行,二品就敢跟着去敲七品,这到了七品,他不会悄摸着搞九品吧。
等等,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危险的想法?
“算了算了,回国后再说。”
眼看天已经开始亮了,王均义想到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只能挥挥手让伯鱼和秦衷回去,今晚的事就当们发生过,伯鱼也最好在床上躺到回国,别出来瞎混。
“那我们走了。”
回去还能睡两个小时,然后也该回国了。
“这口袋还是不行,下次得换个结实的,八品都挣不破的那种。”
“还有这种口袋?”
“只要找到合适的材料,就能有这样的口袋。”
两人在王均义面前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结果一转身,还没踏出房门他们就开始讨论下次换个更结实的口袋。
对此王均义难受地扶额,下次他再带这两个混蛋出门他就是傻逼。
“不过要真要有这种口袋......”
王均义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高品在高位上待久了,容易忘本,在华夏内容易松懈,说不定自己真能干成功。
他看项达不爽很久了。
早上九点。
庆功宴。
“今天大清早,不知道H国那群人发什么疯?”
“好像是在找什么人,搞得乱七八糟的,让人睡都睡不好。”
下面几个一品年轻人窃窃私语。
“还好,宴会结束就能回家了。”
“不过怎么还不开始?昨天通知说好的八点半,结果都等半天了。”
就在不满声越来越多时,H国的人才姗姗来迟。
八品领头,六七品随后。
秦衷抬头看,发现朴金身上一点伤也看不出来,至少面上没有。
不过想想也正常,没有一个国家会让鼻青脸肿的七品出现在这样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