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好下个月她再上门的,结果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 等会照海爸妈就要来了。
徐照海怕她破费,“不用, 他们什么都不缺。”
王萍是知礼数的,“那怎么好意思呢。他们不缺是他们的事情,我得买呀,你今天都送我们家那么多东西。”
“我去问问我妈, 我应该买点啥吧。”
说着就转身去楼上问了一番,然后转头就去街上买东西了。
王阳只拿了一点点零食,不过他在小卖部里看了半天。尤其是租书那边。
“旭旭,这些书真的一天1毛钱就能拿回去看吗?”
徐晚星点点头,“游戏机是一天5毛。”
王阳说,“我想租一本《三国演义》看看。”
他看了租书店里的这本,这个版本和他之前看的不一样。
徐晚星,“行啊。你在这里交钱登记一下就好了。”
王阳身上有2块钱,先交了一周的钱,如果下周没看完再来续费,连同他拿的零食他都是自己付钱。
徐晚星让王溪只收个成本价。
他两回到隔壁小饭馆的时候王萍不在,王阳问徐照海,“哥,我姐呢。”
徐照海,“去买东西了。今晚我爸妈来。”
王阳抿了下嘴巴,“咋今天就要双方家里见面啊?”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今天中午姐夫刚上门,晚上就要见姐姐未来的公婆了,谁家男方女方第一次上门是在同一天啊。
幸亏他今天为了迎接姐夫打扮了一下,不然要给他姐丢份儿了。
徐照海开玩笑地问,“咋,你有想法啊?”
王阳挠挠头,“这也太快了吧。”
徐照海,“咱这虽然是不走寻常路,但是效率高。”
他用没受伤的胳膊揽着未来小舅子的肩膀,“你今天正好来认认人。下次见到了就是亲戚了,知道不?”
“学校里要是遇到事情了,就去高三找你子洲哥,是我大伯的小儿子,你子江哥的弟弟。”
王阳点点头。
“想吃卤汁拌面了,就自己来小饭馆吃。不用给钱,哥空了来给你清账。要是没空就让你姐来弄点给你回去伴着吃。”
这个王阳不敢点头,他哪好意思赊账吃饭啊。
徐金佑也说,“对,想吃了就来,我们这天天有。”
徐照海,“金佑小叔,周五你带旭旭回庄上的时候,把卤汁给送去王阳家。”他还挺会使唤人。
不过都是顺路的事情,家里卤汁天天有,小事情。
徐金佑应下,转头让徐晚星提醒他,“旭旭,你记得提醒小叔。”
徐晚星突然觉得300块钱收的有点少了。
晚上小园在徐晚星家跟着又吃了顿大餐,吃完饭后跟着一群人回庄上了。
徐金佑这周忙的脚不沾地,要顾着小饭馆的事情,还要去给徐照海接的生意掌勺。
5天,只有一家是喜宴,只用做一顿,其他的都是白事,一天做三顿。
反观徐照海住在镇上,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睡,睡了吃,还有女朋友天天来嘘寒问暖。
周五晚上,好不容易歇下来的徐金佑咬牙切齿地看着徐照海优哉游哉地躺在躺椅上,这躺椅是徐照海逢集的时候买的,太阳好的时候他会坐在门口晒太阳。
“你真是过上好日子了。”
有人给挣钱,还有人照顾。
徐照海嘿嘿一笑,最近过的确实舒服。
“周日镇上有桌喜宴要做。”今早他爸才来通知他的。
“本来这家是找的别的厨师,那厨师家突然有事做不了,主家找了过来,拜托我们一定要帮帮忙,愿意多出点钱。
徐金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削的长工一样,白了他一眼,“知道了。”
徐晚星同情地说,“小叔,你也太惨了。”
徐照海摸摸鼻子,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了。
虽然这几天挣的钱,除了刘家兄弟的工钱,其他的都归徐金佑。
但最近确实是有些太忙了。
徐金佑问给多少钱,徐照海说了一个比一般价格高很多的金额,他就变了口风,“有钱撑着,忙点也成。”
早就说好的,这周六徐金保和徐金佑找了徐金礼的拖拉机,把王玉林带去齐家村找老先生看看。
“你这要不要去看看?”徐金佑问徐照海。
徐照海,“我这个应该不用看吧。不过热闹我愿意凑凑。”
王莲花和俆广元都要跟去看看情况。
于是这一天,徐金云的拖拉机上又带了一车人。
王玉林是由徐金保背着上下车的。
他给王玉林买了个轮椅,到平地上就把人放在轮椅里推着。
齐闻远坐在院子里逗小狗玩。
看见他们这么一大帮人进来,笑着说,“又见面了。”语气里熟稔,像是和邻居打招呼般。
众人一一和他问好,“老先生好。”
齐闻远起身洗了手,不紧不慢地坐在桌前。
“把人推过来,我把把脉。”
徐金保把人推到桌边。
齐闻远,“来,双手都伸出来。”
他闭着眼睛,给王玉林摸了会脉说,“伤的有点重。”
王莲花一听伤的有点重,脸上立马露出了担忧的神情,急冲冲地问,“老先生啊,能治好吗?”
齐闻远笑着看她,慢悠悠地说,“你看,你又着急了。”
王莲花,“医院医生说以后要瘫了,这才40多岁,我这个当姑姑的能不着急嘛。”
齐闻远,“都带到这边了,你还急什么呢。”
徐晚星觉得老先生就是故意的,要磨磨王莲花的性子。
王莲花讪笑没说话。
齐闻远才又说王玉林的伤,“脊柱伤的有点严重。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住在哪边?”
王玉林,“P乡F镇的。”
齐闻远想了一下距离说,“有点远。”
徐金保问,“要每天都过来吗?”
齐闻远,“最好是每天都过来。有间隔的话效果没那么好。”
徐金保当即保证,“能每天过来,老先生,我哥最后能站起来吗?”
齐闻远,“照我说的做,站起来没问题,但是毕竟受过伤,开了刀伤了元气,最近几年还是不能像正常人一样,需要好好养着。”
夏棉和王朗两个人听了齐闻远的话顿时激动的眼睛都红了,太好了,爱人/爸爸能站起来。
王玉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他愣愣的坐在那里,自己真的还能再站起来?
“小鹤,把人推到屋里去,我来扎针。”
王玉林就这么愣愣地被徐金保推进屋里,齐闻远从抽屉里拿了个布卷跟上。
徐晚星好奇地问,“老先生,我们可不可以去看啊?”他想亲眼看看老先生如何救治被医院判了瘫痪的王玉林。
齐闻远回头,“想看就进来,我还怕你们学了去啊?”
有了这话,徐晚星赶紧拉着徐金佑进去看。
王玉林趴在床上,上衣服已经脱掉,后背上刚长好的刀口暴露在外面。
齐闻远手里拿着银针,下手非常迅速。有的地方他下了针后还要轻轻捻动几下。
叫小鹤的年轻人在一旁看的很认真。
齐闻远扎完针后闭着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问身边的人,“看明白了?”
小鹤恭敬地说,“大致上明白。”
齐闻远,“嗯,等下你再研究研究,还有不懂的来问我。”
徐晚星觉得他们两的关系有点像古代的师傅和学徒。
齐闻远问王玉林,“有没有什么感觉?”
王玉林摇摇头。
“过几次应该就会有感觉了。我再给你抓点药配合着吃。”
“记得每天上午11点钟前来针灸。”
夏棉在一旁一直点头。
“小鹤,你等下帮他起针。”
说完齐闻远就出去坐回桌边,拿着毛笔刷刷开了副方子。没人打下手,他就自己起身去药柜边抓药。
徐晚星虽然已经知道齐闻远是个真才实学的道士,但也知道他不打算管自己的事情后对他就像对待一个普通人,有想问的就直接问。
“老先生,我表叔这个有没有风水问题啊?”
齐闻远在抓药的空隙中看了他一眼,“别什么都往那上想。你表叔这个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