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传润,“我们图书馆有很多藏书,每一年都会增加很多新的书,一年又一年就这么多了。”
“大家没课的时候,基本都在看书。”
徐晚星说自己家有个小租书店,里面现在都快有100本书了。和大学的图书馆一比,租书店简直是太小了。
夏传润:“我们大学的图书馆看书是免费的。”
“要是收费的话,估计每天的收入应该会非常可观。”
最后他们五个人站在图书馆前合了张影。
分别的时候,徐晚星还说要给他们寄好吃的。
姜德礼笑着说,“那我们先谢谢啦。”
徐晚星,“不客气,回去我们书信或者电话联系。”
由于第二天要考试,徐金佑带着他们从N大出来就直接回招待所休息了。
回来的时候他们问了前台,招待所没有食堂,要吃早饭的话,沿着前面的马路走上两三公里,会有很多人摆摊卖早饭。
早上,徐金佑早早就起床出去兜了一圈,买了好几种早饭拿回来。
昨晚睡的早,徐晚星他们醒的也早,徐金佑回来的时候,他们两都醒了,躺在床上聊天。
“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我去看看杨老师起来了没。”
徐晚星看了眼手表,现在才6点多。说早的话也不早了。
昨天他们睡的早,杨老师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都不知道。
徐金佑去隔壁敲门,杨老师正在洗漱。
“杨老师,你来我们房间,我买了早饭。”
杨老师笑笑说,“我还说我早起去买早饭呢,结果还是没你早。”
“昨晚我们回来就睡了,睡的早,起的就早了。”
“您收拾完过来吧,我先去吃饭了。”
“好。”
这儿早饭和他们那边差不多,粥、包子、油条、豆浆。
唯一不同的是,这儿大早上的还有煎饺。
徐晚星吃了个肉包子后评价,“没有小叔你做的好吃。”
小园跟着点头。
徐金佑吃了口人家送的小咸菜,“这儿的口味和咱那不一样。不喜欢吃包子你两喝点粥。你们多吃点,考试费脑子,容易饿。”
“一人吃根油条,再吃两个鸡蛋,拿满分。”
徐晚星,“小叔,咱们这个不比分数。”
徐金佑,“那比啥?”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可以看看新的预收:
在公司越来越乱的情况下,看在工资的份上,江朝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坚决辞职。
他的房租还有两个才到期,所以他决定用两个月的时间把这座他呆了十年的城市玩个彻底。
只是帮忙照顾了几天小朋友,朋友的姐姐竟然想让他住家陪玩。
因为他有耐心,有方法,有行动力,好多小朋友们都喜欢他。一看到他就热情地喊,“朝朝哥哥。”
就这么地,从此他走上育儿男保姆之路,并在小朋友们的热情吹捧下,一路不复返。
于是,泰和小区里,江朝一直高居炙手可热人物排行榜第一,工资高的让普通人望尘莫及。
没证?没关系,能解决问题的就是好同志!解决不了问题的100个证也不好使。
但江朝还是矜矜业业地考了育儿类的证书,学习儿童心理学,成为育儿专业人士。
江朝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换了赛道,并一骑绝尘!
第131章 见义勇为
徐晚星, “比名次呗。考80分照样能得第一名。”
徐金佑从来不爱思考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反正你两好好考试。考完了下午我们去景点看看,买点好吃的带回去。”
徐晚星调皮地朝徐金佑敬了个礼, “收到。”
小园的也笑着地点头。
他们去考试, 杨老师留下来和其他学校的老师继续交流。
徐金佑陪他们进了考场后就一个人在附近到处溜达。
早上水喝多了, 他有点尿急, 但在陌生的地方他一时又找不到厕所在哪。
情急之下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解决。
他刚舒舒服服地解决完, 就听到外面有人恶狠狠地喊, “有种你站住别跑。”
就见一个穿着蓝衣服的人追着一个穿着绿衣服的人向他这个方向跑来, 看这架势, 两人之间要有一场恶战。
这是在外地, 徐金佑不想沾上事,赶紧往更隐蔽的地方躲了躲。
他躲了半天也没见人过来,以为人走了,刚往外稍稍走了几步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啊声。
他悄悄探头出去看, 绿衣服的人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蓝衣服的人手里拿着刀在慢慢逼近绿衣服, 那刀上还有血迹。
不好, 要出人命了。徐金佑心里一紧, 这个时候也不管是不是在外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快速往地上左右看了看, 竟然连一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有个树枝也好的。
眼见蓝衣服的人慢慢逼近绿衣服的人, 徐金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的,他迅速蹲下身,在地上抓了两把土。
一边喊着警察来了,一边往绿衣服人身边跑, 手里的土冲着蓝衣服人的眼睛上就撒去。
幸好他的准头还行,蓝衣服的人被土迷了眼睛,胡乱挥着手里的刀。
徐金佑背起受伤的绿衣服就拼命跑,一边往来的路上跑,嘴里一边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绿衣服的人在他耳边不停的说,“快跑,要追上来了。”
徐金佑一听这话,更加拼命地撒腿狂奔。
在他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的时候终于背着人跑到了大路上。
“派出所就在前面500米的地方,你快点跑过去,跑过去就安全了。”背上的人说。
徐金佑又咬着牙背着人跑进了派出所。
“警察,警察。”他鬼哭狼嚎地的喊。
一个民警听见声音过来询问,“怎么了?”
徐金佑呼哧带喘地说,“杀人啦。”
“什么?”
这话一出,徐金佑的身边立刻围上来几个民警。
其中一个皱着眉头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看徐金佑呼呼喘着气,民警扶着人,“先把人放下来吧。”
把绿衣服的人放下来,民警才看见他衣服上的血。
徐金佑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顿了一下,言简意赅地说,“有人用刀捅他。”
民警立马严肃的询问,“你知道原因吗?”
徐金佑刚刚跑的猛,还没缓过来,仍旧喘着气说,“不知道,我就是找个地方上厕所,听到有人让他别跑。我是外地人怕惹事,就躲起来了。”
“然后半天也没有动静,我就探头出来看看,看到另一个人还要拿刀捅他。”
“我抓了把土扬他眼睛上,然后背着人跑你们这儿了。”
其中一个民警出去四周看了下,回来说,“没有可疑的人。”
绿衣服的人已经昏昏沉沉的了,民警问他什么都没反应,估计是失血过多了昏迷了。
徐金佑看他肚子上的衣服染了一大片血迹,担心地说,“你们赶紧把他送医院去吧。”
一个民警跟着救护车走了,徐金佑做完笔录,他越想越后怕,和民警商量,“能不能派个人保护一下我们。”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仇怨,那人会不会有同伙,会不会来报复我啊,那人应该看到我的脸了。”
“我还带着两个孩子呢。”越说他心里越没底,越想越害怕。
绿衣服的人没醒来,民警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对面这个同志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民警说,“事情没有清楚之前,我们先派两个人跟着你们吧。”
“在人没醒之前,还要麻烦你在本市不要乱走。”
徐金佑有些傻眼,“啊,我们都买了明天回去的车票了。”
这咋做个好事还把自己给搭上了呢。
他看了眼时间,旭旭和小园考试要结束了。
但他现在不敢出去,他就和保护他的一个民警问,“你能不能去N市附中帮我把孩子接过来,我现在不敢过去。”
“叫徐晚星和徐清寻。他们应该考完试了。”
民警去学校接人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路上徐晚星都在担心徐金佑的情况,杨老师也不放心,也跟着进了派出所。
徐晚星他们被民警带去了徐金佑暂呆的房间,看见他正在画画。
“小叔你在干嘛?”咋还有兴致在派出所画起画来了。
“我把今天捅人的人画出来。”他没事的时候会画画玩,今天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