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完这话徐照海就不干了,生气地喊了一声,“脱你妈。”
也不管他们手里还拿着刀,对着最近的人就是一脚。
上学那儿会他也不是吃素的,大架小架没少打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他上去徐金佑自然也得跟着上,要不然徐照海哪能打过5、6个人啊。
对面的人也是没想到,刚刚还老老实实给钱的人突然就暴起要跟他们干了。
徐照海那么大块头,还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吓人,但是他们手里有刀,怕什么。
为首的人被骂了也很生气,拎着刀就冲过来要让徐照海和徐金佑长长记性。
云深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嘱咐云成保护好李舒禾和徐晚星,也跟着迎了上去。
“照海小心。”徐金佑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人拿着刀冲徐照海的背后劈了过去,徐照海只来得及转身踢他一脚,没想到胳膊还是被划了一刀,瞬间血就冒出来了。
徐照海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我艹你祖宗。”当即就冲了上去。
见了血,人就容易红眼。
那人被徐照海踢中了腹部,在地上还没缓过来,徐照海就冲了上去,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徐晚星看着那脚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那人嚎了一声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小幅度地动着。
徐照海确认那人爬不起来了,捡起地上的刀就要往刚刚让他们脱裤子那人身上划拉。
“照海哥,你不要犯错误啊。”徐晚星怕徐照海杀红了眼,赶紧提醒道。
此时站着的就剩徐照海的目标人物了,那人被云深一掌推着往后踉跄了数十步,徐照海从后面一个飞脚专往他后腰上踢。
踢完徐照海还不解气,上去薅起他的头发,“你要干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那人也是能屈能伸,赔着笑脸,“开玩笑的。”
刚刚和云深一过手,他就知道人家是练家子,今天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徐金佑不想在这边惹事,见事情解决了,让徐照海算了,“我们去报警吧。”
他探头探脑地往外面看了看,“外面没有他们的接应。”
徐照海抓着那人问,“你们人是不是都在这儿呢?”
“今天带出来的人都在这。”
徐照海不解恨地又踢了那人一脚,这才起身跟着出去。
“手不要紧吧。”徐金佑关心地问。
徐照海扒开伤口看了一眼,“不要紧,都没白大通上次弄的深。”
徐晚星去问路边店铺里的员工派出所怎么走。
李舒禾看徐照海的胳膊不停地流血,滴在地上看起来怪吓人的。“照海,要不咱们去医院先看看吧。”
徐照海,“不行啊婶,咱得让民警看见我受伤了。”
在派出所做了笔录,民警问是过来干什么的,徐照海说是来看朋友,顺便买衣服的。
民警打电话给杨玉书核实了情况,确认属实,判定这次的抢劫只是偶然事件,应该是临时的见财起意。
陪着徐照海去医院包扎的民警出来好心地说,“你们这两天在这里要小心点,最好别出门。这些人报复心重。”
李舒禾有点被吓到了,对徐金佑说,“二保,要不咱今晚就去机场吧,飞机来了就回家。”
他们还没商量出来今晚怎么办呢,杨玉书开着车来了。
“怎么样,没事吧。”
徐照海吊着一个胳膊道,“没事。”
杨玉书松了口气,“没事就行,我送你们去酒店吧。”
李舒禾,“玉书,要不你直接送我们去机场吧。”
杨玉书知道李舒禾在担心什么,“你们的酒店在羊城算是比较好的,安全有保证的。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们去机场。”
徐金佑,“你别和我们一起了,被那些人看见再找你麻烦。”
杨玉书,“没事,我来的时候给我小叔打电话了,你们放心,应该不会有事了。”
徐晚星心想给你小叔打电话能管什么事啊,他们都报过警了。
路上杨玉书给他们讲了杨白正的事,听后他们稍微有些安心了。
“羊城来打工的多,这边鱼龙混杂,所以经常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不过现在治安在慢慢变好,敢明晃晃拿刀出来的几乎没有。那几个人估计也是刚来这边。”
“我小叔小时候家里穷,到了吃不上饭的程度。为了活命,他15岁就跟着老乡去外地干活,也是找口饭吃。他胆子大,说话做事上路子,慢慢地身边就跟了一圈人。”
“人家跟着他也是为了能吃上饭,他们就做些收保护费的事情。时间长了他觉得不长久,正好那个时候咱们这边发展好了,他就带着下面的人回来打工。”
“咱这边几十年前不太平,他们一帮人在这慢慢地扎了根,也有了一些社会关系。”
杨玉书这话说的委婉,徐晚星听出来了,杨白正在羊城是个人物,难怪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凌厉。
“不过你们放心,我小叔没干过坏事。不然早就被抓起来了。”
“我小叔服装厂里的员工大部分都是他以前的朋友。做那些事情终归不是正道也难长久。他想办好服装厂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想让老朋友们有正规的经济来源。”
听起来是个眼光长远,讲道义的人。
有了杨玉书隐隐约约地透露,李舒禾他们的担心渐渐放了下来。
回到酒店,李舒禾劝云深带着云成和他们一起回去。
云深想了下说,“我们明天去火车站买去贵州的火车票,不在这里逗留。”他们是会武功,可学武功不是为了打架的。
他们出来云游,本就没有目的地,走到哪里算哪里。觉得对外面的世界厌倦了,就打道回府,好好地整理一路的感悟,给庙里其他人讲讲。
李舒禾想劝他们被徐金佑给拉住了。
出家人的生活跟他们普通人肯定是不一样的。不然还出家做什么。
他把手里的800多一股脑地塞给云深,“这钱你们拿着,就当是车费了。今天谢谢你出手,不然就我和照海两个在,不一定会出什么事。”
云深要推拒,徐金佑坚持,“来之前就说好的,请你们走一趟,我们付报酬,你们现在不要,以后我们有事可不敢找你们了啊。”
“路上要是遇到有趣的事儿就写信告诉我们。”
云深答应了下来,几个月后徐金佑在家收到了他们的来信,为他们高洁的品德而折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徐照海这副样子回到家把徐金凤吓了一跳。
右边的胳膊刚好没两个月,怎么左边的胳膊又伤了。
徐金佑绘声绘色地把他们的经历讲给徐金凤听,跟着金佑小叔出去可真有意思。
徐金凤听说对方拿了刀,后怕地说,“你也是,跟那不要命的人打干什么。”
徐照海十分硬气地说,“谁让他们侮辱人。他们6个人分800块钱,一人有160,还不满足。”要是给自己,早就高兴地拿了钱走人了。
徐金凤,“那些人心狠,能抢一个是一个。当然是越多越好。你们下次注意点,在外面不要露富知道不?”
“要是遇上别人动歪心思,防都防不住。”
她对徐晚星说,“旭旭啊,你吓到没。他们下次出去你别跟去了,咱好好在家啊。”
徐晚星哪能同意,他要到处看看呢,说不定就有新的商机。
傍晚徐金保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勒令他们下次不许再去羊城了。
“太危险了。下次不许去了,宁愿不挣钱,咱也不能受伤。”
徐晚星很想告诉他,慢慢的我们的社会将海晏河清,一片太平。
不过这个时候他爸正处于对他们安全担心的敏感时期,徐晚星乖乖地答应了。
李舒禾买来的护肤品是他们随身拎回来就的,她给徐金凤和徐金溪一人拿了一套。
让她两用着,但是要注意使用的感觉,不定时地给她反馈。
徐照海拎着给王溪和刘东红的那份去找王溪,王溪看到他又吊着胳膊,除了担心和心疼,还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就可劲地按着胳膊祸祸呢。
“这是护肤品,婶儿说抹了对皮肤好。这是你的,这是给我妈的,你空了给她送去。等我胳膊好点了我再回去。”
王溪欣喜地打开袋子,“这多少钱啊,不便宜吧。你给婶儿钱了吧。”
徐照海,“不知道多少钱,婶儿买了好多种。不白给你们用,你们要写使用感受,到时候得告诉婶儿,她决定买哪种卖。你明天中午下班去问问咋用的,婶儿给我说了我也听不懂。”
“行啊,婶儿要卖这些啊?”
徐照海点头,“婶儿还买了一大堆红的绿的彩的往脸上化妆的东西回来。估计都要试试好不好用,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让旭旭去婶那儿给你拿。”
对化妆这些他只懂眉笔,口红,其他的都弄不懂。不过旭旭比他强,还知道什么是画眼睛上的,什么是画脸上的。
“对了,先别告诉我妈我受伤的事情。”
“中。”王萍知道他是怕他妈担心呢。
徐晚星从羊城回来就收到了姜德礼的信,问他们暑假是不是没有去N市玩。
徐晚星一拍脑袋,把这两个新认识的朋友给忘的一干二净。
于是回信给他们,他们暑假去N市了,不过有事情要忙,所以忘记找他们了。还写了服装店的地址给他们,说他们去可以给他们打8折。
第159章 徐照海买房
李舒禾在家歇了两天, 就准备去市里了。
走的时候收拾了好些衣服。
徐金保站在床前看她把衣服收拾到包里,突然就有些舍不得了,“舒禾, 再在家待两天再去。”
李舒禾本来还以为徐晚星是最舍不得她去市里的, 没想到人家一点不适都没有, 反而丈夫徐金保跟离不开人的小孩似的, 一看见她收拾东西就问这话。
“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不是说每个周三都去看我嘛?这样吧。你别周三去了, 我每个周二回来, 你每个周四去找我。”
这样一周他们只分开两天, 周一和周三。周五晚上就能见面了。
徐金保感叹了一句, “怎么家里条件越来越好, 我们还分隔两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