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自己很精明, 但是谁都能看出来她什么心思。
听徐晚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徐金佑只有一点不认同, “我也要找漂亮的。”
“随便你, 反正不能找那种对家人心眼多的。不然以后我都不想去你家了。”
娶妻要娶贤, 他是没老婆, 但是道理他都懂。
“那不能, 我还指望你以后给我养老呢。”对家里人心眼多的人,那肯定是不能娶的。他们这家里多好啊,要是弄个搅事精过来,那不难受了嘛。
徐晚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以后结婚会有自己小孩的,让你小孩给你养老啊。他们要是不愿意养你对你不好, 我这个当哥哥的肯定要站出来教训他们的。”
徐金佑耍赖地说, “不行, 就要你养。从小给你把尿擦屎的,对你比养我自己儿子还尽心尽力。你可不能没良心啊。”他在被窝下把徐晚星揽在怀里, 肉乎乎的身体,摸着就是舒服。
“看在你这么辛勤付出的份上, 我答应给你养老了。”徐晚星是个很有良心的人,徐金佑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呢。
徐金佑说,“以后你经常来看看我, 带我到处吃喝玩乐就行了。”对他的要求也不高。
他们就这么很随便的把养老问题给定了下来。
“街上也有一家开始卖早点了。”徐金佑叹了口气,他这还没赚多少钱呢,就有竞争对手了。
“咱这位置好,不怕。”这位置当时他可是考察过的。光是学生就能支起早饭的半壁江山。更何况徐子江他们还在火车站以及棉花厂门口卖早餐呢。
徐金佑没那么乐观,“那不是赚的钱会少了吗,家里还欠舒阳哥家那么多钱呢。”
“咱这挣钱速度又不慢,几年就还完了。”徐晚星知道徐金佑这是有危机感了。
怕他焦虑,徐晚星宽慰道,“我们老师说了,优势是就是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就是别人没有的我们有,我和别人都有的时候,我们要做的比别人好。小叔你好好研究,把饭做的比别人好,我们就有优势了。”后世的小饭馆可到处都是啊,个个还都照样挣钱呢。
“咱们炸串的种类可以搞的多一些,那些串串不仅可以用来炸,还可以用来煮啊。”钵钵鸡、关东煮,不就是各种串串弄的各种口味嘛。
徐金佑说,“这个我前两天还琢磨呢,再弄点海带、木耳、虾等。”
徐晚星想了下说,“还能弄藕片、鱼丸、小鸟蛋。”也差不多就这些了。
徐金佑,“明天我就做试试。”
徐金佑平时懒得动脑,但行动力一直都极强,他们想到什么,一口空他就会去实践。
徐晚星想到去羊城的事情,他想去见识见识,于是怂恿徐金佑去,“小叔,咱们寒假去一趟羊城吧。我听新闻上说羊城好多做生意的,遍地是黄金呢。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捡着了。”
“也行。寒假学生们都放假了,我们这生意让大姐顶一下应该能行,不行就让照海有空的时候过来。”徐金佑也很想出去见见世面。
目前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和他哥出去找供应商的那次,还是个省内城市,也是他目前唯一一次走出从小生长的城市。
他哥倒是因为单位经常组织学习的关系,全国各地大城市基本上都去过了。
因为李舒禾的化妆生意需要宣传,徐晚星很有理由问李舒禾要钱去洗照片。
他那里都攒了三个胶卷要洗了,一个洗一张也要54块钱。好在租书天天有进项,他攒了60块钱,问李舒禾要34块钱。
“我要洗的就一卷,怎么要我这么多钱?”李舒禾奇怪地问。
秦山结婚的照片他们一起去帮着洗出来,钱他们家先垫着。徐晚星问过秦军了,秦山每个照片只要一张。
“妈妈,之前我给爷爷奶奶照了好多照片呢,我想多洗几份,老家和镇上都放一份。”
李舒禾疑惑地问,“你和你小叔不是每个月有300块钱吗,怎么不拿出来用?”她虽然不管他们两怎么花钱,但大账还是知道的。
徐晚星:糟了,要暴露了。
他大脑快速运转,“我不是租书卖嘛,钱都拿去买书了。”
李舒禾知道他在租书,她也经常去小卖部找杂质看。
很爽快地掏了35块钱给他,“多给你1块钱。秦山他家照片的钱到时候你自己收着吧,算是妈妈给你的零花钱。”
洗李舒禾的那份胶卷只要26块钱,徐晚星多报了8块钱,秦山的那份钱他妈也不要。那算是给了他10块钱,算是很大的一笔零花钱了。
“谢谢妈妈。”徐晚星高兴地说。
他和他小叔的零花钱终于要重新走上正轨了。
“不客气。”
徐晚星喊上徐金佑一起去洗照片。他怕照相馆的人看他是小孩坑他,“小叔,咱洗的多,到时候你给讲讲价格。”
“嗯。”徐金佑想自己会讲什么价啊。他之前就在小商店里买过东西,最多就是上次去市里和旭旭一起买外套。但是为了维护自己长辈的形象,徐金佑还是硬着头皮点头了。上次王萍砍价的时候怎么说来着。
徐晚星把胶卷交给照相馆的人,“您好,我要洗照片。有些照片我要2张,有些照片只需要一张。多少钱洗一张呀?”
照相馆里的人说,“5毛钱一张。”
徐晚星拉拉徐金佑的衣服,示意他该上场了。
徐金佑收到信号,问了一句,“能不能便宜点?”
照相馆的人说,“看你们洗多少张。洗的多到时候给你们抹个零。”
抹个零是就抹几毛的意思,最多9毛,最少1毛。这优惠的力度显然是不够的。
徐晚星不满意,他又拉拉徐金佑的衣服。
但是徐金佑这次不知道说什么了。人家已经便宜了。他看向徐晚星,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
徐晚星看他这样,也不指望他了,“我们要洗180张,能不能再便宜点?”
听到这个数字徐金佑吓了一跳,洗这么多照片做什么?他知道徐晚星要洗三张胶卷,他以为最多120张,结果他张嘴就是180张。
照相馆的人听到180张知道是笔大生意,“一共给你便宜5块钱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是少了,90块钱才便宜5块钱。
“4毛一张行不行?”徐晚星抛出自己的价格。上次王萍教过他这招,恰好前两天他看了一个电视剧,里面的妇女就是这么讲价的,两者一结合,他目前讲价讲的很游刃有余。
照相馆的人摇头,“4毛一张我们就不赚钱了。”
徐晚星才不信呢,4毛一张他们肯定也有的赚,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那你能给最低多少钱一张?”徐晚星问,接着他又说,“你要是给的价格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地方洗。”
照相馆的人说,“4毛5一张。来洗300张都是这个价钱。不能再便宜了。”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仿佛确实就是这样的。
徐晚星点头,“行。”
你让一步,我让一步,事情就可以谈成了。这是成年人之间的做戏。
用这种方法互相试探底线。
徐晚星交了钱,过两天来拿照片就行了。
这个价格一砍,他们就能剩下9块钱左右,比之前说的5块钱多了不少。
出来后,徐金佑佩服地说,“旭旭你这招哪学来的?”
“王萍姐上次帮我们砍价就是这样的啊。我前两天在电视上看到有个阿姨买衣服也是这样的。商家说那裙子60块钱,阿姨说40块钱,商家说自己不挣钱。”
“哎呀,我看你也是诚心想买,这样吧,你给我50块钱,就卖给你了。”徐晚星惟妙惟俏地说着。
“最后那裙子就以50块钱成交了。小叔,这是谈价的惯用手法吧,你以后做生意得好好学学。”
徐金佑,“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晚上,徐金佑招呼徐晚星,“旭旭,走,跟我去车站拿东西。”他哥和他嫂子去朋友家玩了。
前两天徐金佑给岩市的老板打电话订购了小卖部的一批东西。说好了是通过今天晚上经过他们这里的火车拉过来的。
货到了先验货,然后再打钱。
徐金佑把秦军也叫上,他们两辆自行车,来回几趟就能拖很多东西。拖不了的让徐晚星站旁边看着。
因为东西是拖到站外让徐晚星看着的,而且路两边都是他们一个农场的人,不用怕徐晚星会被陌生人带走。
徐晚星问,“这次有玩具没?”
“应该有,上次给老板打电话,他说他放了几个他们卖的好的玩具在里面,等会回家拆开看看。”
徐金佑和秦军两人弄了3趟才把东西都弄回来,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开箱验货,点数量,看质量。
之前买过的东西按之前的价格来,新东西的价格等会和老板通电话的时候问问。
别的徐晚星不管,他就只看玩具类的。
真的有俄罗斯方块,可这个时候他的钱早就在昨天洗照片的时候就用的差不多了。他没能力靠私人把这些玩具买下来。
老板给寄的数量还不少,俄罗斯方块机足足有20个,四驱赛车每个也有20个,还有一些其他小玩具。
四驱赛车便宜应该很好卖,俄罗斯方块机价格有些贵了,估计大部分只能走租的路线。
徐金佑列好品类和数量,去打电话问新品的价格,算好了价格后,等徐金保晚上回来把钱给他,明天他去邮局汇款。
“小叔,俄罗斯方块机多少钱一个?”
“33块钱。”
比他预想的35块钱还便宜。
徐金佑骄傲地说,“我用你说的谈价方法和老板谈的。我这次的量大,要的多,其他东西老板也便宜了不少。”
当时他和他哥去谈的时候,因为两人也没干过小卖部,只能凭自己的想象算个很保守的数量给老板。
那么点数量当然拿不到非常优惠的价格了。
徐金佑这次要东西的时候就多要了一点。除了吃的有保质期,其他不怕过期的东西他直接要了3个月的量。数量比他们之前说的大多了。
老板也乐得给他们便宜。
徐晚星很给面子夸他,“小叔你可真厉害!我们老师说你这种叫活学活用!”
反正现在他们也没有资金压力,囤货就囤货吧,反正都能卖的出去。
以后要是做其他生意,囤货还是要谨慎的。
得了徐晚星的夸奖,徐金佑更得意了。
徐晚星拆了10个俄罗斯方块机,准备拿出来租。因为他没钱买下来,租俄罗斯方块机的收益只能算是小卖部的了。
他找白色的贴纸给每个俄罗斯方块机都编了序号,没有序号的就是徐安那台,有序号的就是小卖部的。
徐安的那台一经出租,就没回来过。好在每天都有人来交钱,他也没去找。
徐晚星又找了硬纸壳,上面是他自己用毛笔写的:店内有10台俄罗斯方块机出租,5毛一天,先到先得!
字写的有大有小,徐晚星自己看了不是很满意,但这又不是考试,能让大家看懂就行了。
“小叔,你有空弄个小黑板那样的东西,这样我们有要通知的消息,就可以写在小黑板上了。有新的通知就把旧的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