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向着小岛内部寻找的,在走了小半个时辰后,果然找到了那个男人。
陆燃舟最先看见的是冷气凝聚的云雾,云雾缭绕,他还有些看不清内部,只能听到些许水声。
等靠近才看见男人散了发丝,脱了衣袍泡在那冒着寒气的水潭之中,而在他旁边是用檀木盘子放着的玉杯与玉质酒壶,浓郁的酒香弥漫在寒气中。
雪惊鸿本在闭目小憩,早在陆燃舟靠近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陆燃舟的存在,不过他并没有睁开眼眸。
等对方已经走到近前,雪惊鸿才睁开了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眸。
此时已是夜晚,映照在雪惊鸿身上的也是柔和的月光,可等那双眼眸睁开,陆燃舟却是感受不到些许的柔和,只能从中瞧见无尽的冷漠寒凉。
雪惊鸿淡淡道:“知道如何承欢吗?”
陆燃舟咬咬牙,“……知道。”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男大,身处那样一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陆燃舟想不知道也难。
雪惊鸿略微满意,他招了招手,“下来,含住。”
过于直白的话语,让陆燃舟沉默,他觉得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陆燃舟深吸了几口气,才下了寒潭。
一下去,陆燃舟就打了一个寒颤,实在是太冷了。
不说他体质本生就不喜欢这种冰寒之气,就说他现在的肉体凡胎,也压根承受不住。
雪惊鸿一手拎起酒壶,冷冷道:“张口。”
陆燃舟冷得身上都已经结了一层冰霜,他下意识跟着雪惊鸿的话语做了。
一手骤然掐住他的下巴,让他微微仰头,酒液顺着另一只如玉般的手倾斜。
酒液连成一条水线向着陆燃舟的嘴里倒。
辛辣灼热的酒液瞬间让身体随着酒液的灌入热了起来,甚至是有些太急太热。
陆燃舟来不及喝忍不住呛了两声。
但那男人才不管他有没有被呛住,掐住陆燃舟下巴的手纹丝不动,拎这酒壶的手继续倒着酒液。
在一壶酒尽数落入了陆燃舟的口中后,雪惊鸿才随意松开了手。
雪惊鸿没说话,但陆燃舟知道他还没有执行对方之前的命令。
陆燃舟快速又给自己做了几下心理准备,才潜入水中。
水中完全影响了陆燃舟对眼前事物的判断,他只能隐约感受到应该很狰狞,并不如这个人那么好看。
雪惊鸿眉梢微动,与泡在冰灵潭中不同,此时雪惊鸿像是来到了一处温水中,等接触到后又感受到了其中的灼热。
很烫,很青涩。
胡乱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
雪惊鸿淡淡地看着上方那轮明月,在对方受不住象牙从水中起来时,将人强行按了下去。
窒息感让某人口腔紧缩,下意识想要干呕,却又因为呛到了水,只能喉间缩得更紧。
雪惊鸿微微眯了眯眼眸。
在浮生一梦的一开始,陆燃舟其实是有几分不符合修真界的天真在,但这小子向来是狂妄的,不屈的,哪怕再如何的困难似乎都没办法打败他,此时的陆燃舟却是说得上乖顺。
一炷香过去,确定对方就算是运转屏息功法也没办法在坚持后,雪惊鸿将人捞了起来。
对方破水而出,过于俊朗的脸上满是涨红,此刻正呛咳不止,像是要把五脏肺腑都给咳出来。
就连那双眼眸此时都是红的。
雪惊鸿抓住对方的下巴随意看了两眼。
他取出一瓶冰肌膏,“自己处理。”
处理哪里还用说吗?
陆燃舟面色不太好看,很勉强地再次说服自己,可当真的放上一根手指的时候,陆燃舟还是难受不适到头皮发麻。
雪惊鸿向来耐心,他慢慢等着对方。
而在男人那双冷漠的眼神中,陆燃舟甚至不敢故意拖延时间。
等三根的时候,陆燃舟忍着别扭说:“应该可以了。”
雪惊鸿淡淡应了一声,他抬手摸了摸陆燃舟的头。
“你很乖。”
陆燃舟可不觉得形容一个男人乖是什么好词。
雪惊鸿靠近,那里足够松软,似乎做出了打开门的准备,可等雪惊鸿靠近了,又不自在地关上门,像是不太欢迎外来者。
雪惊鸿慢条斯理地d上,他很顺手地环上陆燃舟的腰。
介于成年男子与少年间的腰线很性感,漂亮的肌肉水珠滚动,倒也算得上好看。
雪惊鸿又靠近了些许,“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在带你走时,本座顺手将你的族人尽数杀了。”
陆燃舟震惊,挣扎,却又是猛地身后剧痛传来。
耳边是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听说前几日是你生辰,生辰快乐,小废物。”
第140章
与震惊不可置信一起袭来的是那如同被撕裂的疼痛。
陆燃舟知道一定会不好受,他此前已经丈量过,不过在身体完全放松的时候应当还能忍受,可他此时惊怒交加,身体怎么可能放松。
陆燃舟死死抓住雪惊鸿的手,将那痛呼强行憋了回去。
随后,他才咬牙切齿地道:“此话,当真?”
对方身体骤然紧绷,雪惊鸿其实也有点痛。
但雪惊鸿练剑以来寒潭瀑布、冰川雪岭都呆过,彻骨疼痛体会良多,倒也面不改色。
他钳住陆燃舟的下巴,让对方不得不与他对视,随后才淡淡然地道:“本座骗你作何。”
“那,你又为何……告诉我。”
因为对方毫不顾忌的动作,陆燃舟说话都艰难了许多。
雪惊鸿知晓对方是想问“你明明可以不说,可以看我像对待救命恩人一样,哪怕心有怨言,也不得不听话,为什么这时候又要说出来”。
陆燃舟在抱着那渺茫的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雪惊鸿冷漠的眸子看着陆燃舟。
他就说陆燃舟早期身上哪怕经历了血海深仇,其实也还是有着两分天真。
雪惊鸿将对方的腰往自己这揽得更多了一点,他低头贴着对方的耳朵,在发丝垂落在两人脸侧时,冷然的话语也一并响起。
“自是因为有趣。”
在你这么乖了,都帮忙挑逗欲望,自行开阔领地,又拱手相让的时候,告诉你真相,看你崩溃绝望,再将你一寸寸侵占,让你退无可退,不是很有趣吗?
陆燃舟不是蠢人,瞬间想明白了对方此举的目的。
魔修!好一个心狠手辣、玩弄人心的魔修。
陆燃舟疯狂挣扎,甚至狠狠咬了雪惊鸿一口。
可惜雪惊鸿在激发血脉之力时为元婴修士,金丹修士都难以伤到他分毫,更不要说现在身为普通人的陆燃舟。
雪惊鸿随意将人压在寒潭池壁上,粗鲁到像是只想要看对方痛。
陆燃舟屈辱不堪,他的发丝糊了自己满脸,就连眼睛也通红一片,布满红血丝。
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雪惊鸿闻到了血腥味,至于这血腥味从哪里来的,那无所谓。
极致的身体痛苦与屈辱中,陆燃舟竟是笑出了声。
“你……呃,哈哈哈哈哈好,好!”
周遭的灵气一次次向着陆燃舟的身体涌来,又一次次在那破碎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除了徒增痛苦外,并没有多大作用,不过或许还是有一个作用,那便是忽略另一种痛苦。
雪惊鸿一手拉起陆燃舟,随意打量了一圈对方的脸后,冷漠道:“你现在只是个废物,想要修复经脉引气入体,天级续脉丹最佳。”
“不若你求本座,本座一高兴说不定就赏你一颗。”
陆燃舟脸上满是痛苦,眼眸猩红,脸上的水痕连雪惊鸿都分不清到底是潭水还是泪痕。
对方狼狈到了极致,身上不止有他自己弄出来的掐痕,还有磕碰间弄出的痕迹,可就算如此,陆燃舟的眼中也燃动着熊熊烈火。
显然他拒绝了求杀他全家的人。
雪惊鸿有那么些意外,陆燃舟能忍住不在这满腔愤恨中口不择言,进一步激怒他,却也不愿意屈服少吃点苦。
忍常人所不能忍。
在雪惊鸿记忆深处,曾有那么一个人和他说过,若是遇见这样的人一定要在他成长之前就杀了他,尤其这样的人还是敌人时。
雪惊鸿很清楚那人的话是正确的。
一旦给这样的人机会,对方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陆燃舟日后的确是有这样的实力,但现在,对方不过是个人人都可以欺辱的废物。
这一夜格外漫长。
陆燃舟在一轮又一轮的痛苦中冷汗淋漓,因着那酒液的效用过去,他开始感受到那寒潭的冷意,浑身都冷得不像话,偏偏那水流还会随着动作往他身体里灌。
陆燃舟苦不堪言,体温温凉的魔修都成了那寒潭中唯一的热源。
陆燃舟下意识会想要靠得更近,又会在发现身体下意识的动作时恶心反胃,难受异常。
等到晨光微熹,陆燃舟说不清第几次昏迷又醒来时,男人终于把他丢到一边。
黑袍男人再一次穿上了那身黑沉的衣袍,黑发黑眸的男人见陆燃舟在盯着他,很轻地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