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一心求死也好,本座听闻将人玩废后,还可以将其生魂抽出,炼成傀儡,也算废物利用。”
雪惊鸿说这话时阴恻恻的,陆燃舟却不敢赌此话是真是假,魔修本就手段残忍,为了能够突破,各种事都做得出来。
“小子,还要求死吗?”
陆燃舟没说话。
雪惊鸿却已经知道陆燃舟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虽说看不起陆燃舟,但陆燃舟此人也算心性坚定,若不是毫无法子也不会生出那样的想法。
雪惊鸿直接将人压在地上,陆燃舟下意识就想反抗,不过筑基修士的那点力量,雪惊鸿并没有放在眼中。
已经一年多没有再承欢,陆燃舟身体对此排斥得紧。
雪惊鸿此次闭关修炼时间远比自己想象的更长,浪费了足足五百天的时间,而他离开太初仙宗眼见着就要两年,距离遗落秘境开启也就不到一年时间,雪惊鸿怎么也得在秘境开启半年之前回到宗门。
时间过于紧迫,雪惊鸿也没时间和陆燃舟慢慢玩。
长时间沉溺在欲望中,陆燃舟这下子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水深火热。
他每时每刻身体都在情欲中沉浮,且身体每次稍微有一点都会被榨干。
陆燃舟成功体会到了什么叫快感中都带着痛苦。
他那里已经s到发痛,魔修为了两人能够长时间双修,竟是强行给陆燃舟灌下他现在这个体质能承受效用最强的丹药,灵气不断在丹药的作用下聚集,陆燃舟对此疼痛万分。
一个月后,雪惊鸿见陆燃舟都面色发青了,也知不能操之过急。
不仅仅是会毁陆燃舟根骨资质,更因为此番高强度榨取,就算陆燃舟成功怀上身孕,他的子嗣血脉灵根也好不了。
灵根天定,天系单灵根之所以这么少有,便是单灵根的资源是自出生起就拥有的优势。
修真界是有洗灵根的圣级丹药,但此举风险极大,且不说丹药一丹难求,就算是成功得到,那些大势力大多也不敢轻易让子女尝试,只因为这洗灵丹谁也不知道到底会洗掉哪条灵根。
尤其是双灵根三灵根修士。有的灵根粗壮,有的灵根虚浮,若是将粗壮的灵根洗掉,留下那虚浮纤细的灵根,那修士才是真的完了。
雪惊鸿缓了下来,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把陆燃舟丢到一边,而是甩出一卷破损丹书给陆燃舟。
“你既然会炼丹,就给本座把这丹方补全,本座每日子时会来找你,你若能给出成果,那你就可以休息一日,你若给不出成果,我们便日日欢好,本座不介意将你采补而死。”
陆燃舟经过这漫长的一个月,陷入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状态。
他厌恶情事,却又每每在这男人身下失态,甚至快要习惯那种每时每刻被填充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成为一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废物。
这对于陆燃舟来说,身体越是与那魔修合拍,他心里就越发的煎熬。
研究丹方很可能是魔修的又一轮磋磨,但陆燃舟还是拿着那丹方仔细查看起来。
只是看了一眼,陆燃舟就震惊了。
不是因为那破损的丹方太过于残破,而是这丹方似乎出自圣丹门。
据传圣丹门在数万年前也是四大仙宗之一,那会清澜仙宗还未成立,现如今圣级丹师极为稀少,每一个都是修真界的珍宝,但据传当年圣丹门可是名声远扬,圣丹门的盛况便是一个门派就足足有十个圣级丹师,天级丹师数百,灵级丹师上千。
那时的圣丹门乃丹道正统,无数的丹师想要拜入其中。
陆燃舟此前只是黄级丹师,就算现在是玄级丹师,对于当时的圣丹门来说也是堪堪能当个外门杂役的程度。
没有丹师不对圣丹门心驰神往,陆燃舟手上这卷残卷,赫然打下了圣丹门的印记,这应该是一位圣丹门内门弟子的东西,上面记载着无数灵级丹药的丹方,若不是破损,而丹方每差一两样就是天差地别,这东西绝对会拍上天价。
“前辈还真是高看我,我只是玄级炼丹师。”
或许是做的时间太长,陆燃舟现在说话都沙沙的,少了点少年气,倒像是历经了数年风霜。
雪惊鸿淡声道:“能不能研究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你若是研究不出来,便每日与本座欢好。”
“你连天级阵法都能打开一道裂缝,想来区区灵级丹方难不住你。”
“不过你要是想与本座欢好,消极怠工也行,你再与本座欢好个几年,加上结金丹,说不定便能突破金丹,二十多岁的金丹,姑且也算天才。”
陆燃舟可不想受此等好似恩惠的东西。
结金丹是突破金丹的关键丹药,能够提高突破成功率,当然也会有不少天才敢于无丹突破,但没有丹药就突破一旦失败,后面结丹的难度就会加大许多。
不过一般来说,不少天才都不会服用结金丹,因为一旦服用结金丹,结出的金丹成色会比直接结金丹的修士弱上一些。
大家都追求色泽更多的金丹,金丹色泽越多后续的发展越高。
金丹一到九色,一到二色极有可能就永远止步金丹,三色想要元婴难,但有机会,而四到六色只要后续机缘足够,元婴无忧,六色之上便是只要资源足够,加上天资纵横,有望化神尊者,至于飞升就太看机缘了。
修真界虽说进阶困难,但千年来总归还是能飞升一两个上去。
金丹色泽并不是就完全决定了一个修士的高度,但也算是大差不差,后续低色金丹想要逆天改命,极难。
陆燃舟若真是一路是和人双修提升修为,再服下结金丹结成金丹,他此后的路会很难走。
绝云君,雪惊鸿,是十七岁就九色金丹,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陆燃舟对其也算是如雷贯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十分大胆的觉得,若是他可正常修炼,能与这位天之骄子争辉。
现如今陆燃舟自是不愿意自己的基础被人完全毁掉。
雪惊鸿见陆燃舟面色几番变化,倒也觉得有趣。
他若是真的用丹药将陆燃舟强行灌上金丹,对方一定会结出一颗低色丹药,且对方身体内会积攒一部分丹毒,到时候对方又该如何是好,除非陆燃舟有碎丹重修的毅力,不然陆燃舟就完了。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还真有可能会碎丹重修。
碎丹会对经脉灵根造成影响,但对方身怀九幽冥火这样沾染凤族涅槃重生能力的火焰,指不定还真能重修成功。
雪惊鸿也没每时每刻要和陆燃舟呆一块的意思。
在将那丹方残卷丢下后,他便直接去附近海域挑战此处妖兽了。
雪惊鸿近来修炼太快,不到三年时间他已经从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后期。
修为进展太快有时候并不是好事,尤其是在打基础的时候,像雪惊鸿现目前就是修为灵气是上涨了,但他并不能很好的运用这股力量。
雪惊鸿在离开那处海岛后,并没有再运转血脉之力,他母族血脉之力强大,能够让他一旦激活血脉之力就拥有元婴修为。
但到底是身体血脉所携带的强大力量,雪惊鸿一转回自己原本的修为,瞬间就感觉到了他的修为空有灵力,不够凝实。
他索性白日一整日都在以海兽练剑。
前面雪惊鸿能一剑劈了金丹后期的海兽,他真正的修为却是做不到。
但总归是体验到元婴剑意与一丝空间之力,这对于雪惊鸿现目前也是极为有用。
雪惊鸿在以海浪与海兽压缩剑意,时间过得极快,很快就已经来到子时。
他回去检查了陆燃舟补全的丹方。
一个玄级丹师想要补齐灵级丹方如同痴人说梦。
一天过去,陆燃舟毫无进展。
雪惊鸿很直接,半点时间都不浪费,将人推倒在花圃中。
“小废物,看来你只能日日与本座欢好了,给你机会你也把握不住。”
陆燃舟今日推演那些丹方,用掉了无数的演算稿,浪费了大量时间。
其中一种名为散灵炼体丹的丹药,陆燃舟很感兴趣,这丹药十分适合现在的陆燃舟用,且这丹药他手上也有一张玄级丹方。
丹药顾名思义,便是将自己的灵力散去一部分到四肢百骸用以炼体,是一种比较鸡肋的丹药。
这玄级与灵级丹药名称一样,作用一样,就只能是所用材料有所区别,陆燃舟费尽心思去研究这两个丹方的差别,想要今日能弄出点东西。
可他验算了许多,也自己试着炼制了一下,压根就炼制不出来。
他手上的炼丹炉是玄级炼丹炉,是他父母请玄级炼器师炼制,本够他用上挺长一段时间,结果魔修一上来就要他研究灵级丹药,他的火焰又是天火,小小玄级炼丹炉已经快承受不了。
陆燃舟不得不谨慎许多,要算到几乎没有差错后,才开始尝试。
就在他在这验算的时候,雪惊鸿就已经回来。
他的身体习惯了性欲,他甚至已经学会通过后面找到快感。
陆燃舟每每与魔修交欢就会意识到这一点。
前面漫长一个月他已经被折腾到神智近乎混沌不清,现如今修整了大半天,感觉又是不同。
感受着陆燃舟的羞耻。
雪惊鸿有些不解,“你在紧张?分明已经很多次了。”
陆燃舟为何还是这么紧。
陆燃舟抿唇将那难耐的声音吞下,并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可怕的不是情事难捱,而是他真的在情事中得到快感,甚至会有那么几瞬沉溺快感。
这一点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恶心。
人当真敌不过欲望吗?
快感比恨意更能左右身体吗?
陆燃舟不想让自己细想,因为一旦细想他会觉得自己肮脏恶心。
一连过去好几天,陆燃舟没有丝毫的进展,便也就只能日日与那魔修欢好。
魔修每天白日都会离开,这白天的时间便也是陆燃舟研究丹药的时间。
一连过去十天,陆燃舟终于将第一个补充出来的灵级丹药交给了魔修。
雪惊鸿目光有些古怪地看着陆燃舟。
雪惊鸿敢提出那样的要求,自然是他手上有完好的丹方。
补全破损丹方极难,那些灵级炼丹长老拿到这残卷怕也是要研究个几十年,才能补全自己从未见过的丹方,陆燃舟竟是只用了十天。
在那浮生一梦中,陆燃舟后期的确会成为天才丹师,一炉丹就大赚特赚,他只是没想到对方丹道的天赋,这么早就已经显现。
陆燃舟见那魔修盯着丹方不语,有些紧张,担心这魔修出尔反尔。
偏偏对方就算这么做了,他现目前也没有办法。
“好。”
一语过后,雪惊鸿离开。
陆燃舟诧异这魔修竟是真的就放过了他。
但也就只能多上一天时间,散灵炼体丹是因为他手上有玄级丹方,其他的灵级丹方可就没有了,就算有一次灵级丹方经验,想要补全剩下的灵级丹方也是极难,又是十来日过去,陆燃舟那边还没有什么进展。
雪惊鸿把人压在那些演算稿上来了一次,陆燃舟似乎比平日里还要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