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惊鸿还要继续向着内部前进,他还没走上多远,那圆脸修士就要向着雪惊鸿攻击过来。
其洒的是一种白色粉末,用灵气打出,一旦修士没有防备,就很容易中招。
雪惊鸿手中灵气调转,席卷了寒风猛地将那药粉打了回去。
圆脸修士大惊,黄衣男修丢出一把伞就将那药粉尽数收入了伞中。
等这一系列变故结束,雪惊鸿的身影早已消失。
黄衣男修眼中满是兴奋,唇边勾起淫邪的笑容,“这人可比张师姐看上的那个带劲多了,等师姐知道我吃上了这等好货,肯定会羡慕死。走,跟上。”
眼见着黄衣男修一行人跟了上去,之前还眼观鼻鼻观心的一众修士小声议论了起来。
“那修士惨了,没想到短短两天居然就有两个人被合欢宗修士盯上。”
“合欢宗中人行事,实在是放浪形骸,为人不耻。”
“这个实在是太俊了,我看清澜仙宗的一位仙子也跟了上去,大抵是想帮忙。”
“此处不是领悟剑意的吗,为何会有合欢宗修士。”也有刚来的修士不解这地方怎么这么多合欢宗的人。
“这些个合欢宗弟子就没有一个是来领悟剑意的,全都是来此猎艳。”
剑修穷是出了名的,但合欢宗弟子偏就最爱剑修的元阳。
雪惊鸿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有人在跟着他。
他并没有怎么在意,无尽雪原外围已经没什么好东西了,像是雪莲花这种特产,连几十年年份的都没留下。
雪惊鸿深入了几十里,才瞧见那么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花。
寒风如刀,寒气像无数根冰针,直往修士的骨头缝里钻,就连呼吸间都带着浓郁的寒意,长时间呆在此处就算用灵气抵达也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雪惊鸿对此处极为满意。
护体灵气游走在他的周身,簌簌落下的雪花已经在他发丝附着了一层,雪惊鸿确实不以为意。
他试着掐了一个法诀,此处的寒气竟是让人掐动法诀的动作都变得滞涩了两分。
雪惊鸿行走在茫茫雪原上,白色衣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每一步落下,积雪都会在靴地凝成薄冰,发出细碎的裂声。
无尽雪原有此处非金丹不可入的传言,雪惊鸿此次也算是领教到了。
这样的地方,若是筑基修士进来,灵气都能被直接冻僵。
雪惊鸿曾一度想要将水灵根转化为冰灵根,动用了无数的灵宝,也曾去冰山雪岭找过机缘,但对于修士来说,寻常的冷寒根本动摇不了他们。
雪惊鸿也是在此处才感受到了彻骨的冰寒。
他的指尖触碰上冰凉的剑鞘,一股寒意顺着他的指腹窜入他的身体。
这股寒意不是雪原的冰寒,而是他的剑与此处天地寒意的共鸣。
雪惊鸿将自己的剑从剑鞘中抽出。
“诸位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黄衣男修笑了起来,“好胆,刚好爷就爱你们这看不起人的样子。”
那把玄黑色纸伞被黄衣男修丢出,那把伞玄妙无比,在旋转丢出后,竟是化作了数道虚影。
雪惊鸿骤然抽回护体灵气,任由寒风刮过面颊,在那刺骨的痛感中,他手中长剑一扬。
刹那间,呼啸的寒风似化作阵阵剑鸣。
漫天飞雪也比不上那把剑的寒芒。
长剑精准在无数道虚影中找到了那把玄黑纸伞。
纸伞与长剑碰撞,那雪色长剑带着凌厉无比的剑意,周遭的风雪似也跟着更加猛烈了许多,风雪与剑光缠在一块,此时倒不像是雪惊鸿在御剑,而是他手中长剑呼应了这雪原的意。
何为剑,何为雪中剑意。
只是风为锋,雪为刃。
天地间的酷寒化作了剑势。
雪惊鸿的眼眸中映照的正是这片冰雪。
苦苦强撑的玄黑色纸伞竟是猛然被那剑意斩碎。
黄衣男修大骇,猛然吐出好几口鲜血,没想到竟是遇到了硬骨头。
这纸伞是他的本命法器,纸伞受损,他也跟着重伤。
雪惊鸿并没有要给自己留下后患的意思,他身形闪动追了上去。
那黄衣男修直接将自己身旁的几人都尽数丢向了雪惊鸿,妄图用这些人来挡路,而他自己则发动传送符。
传送符猛然被一剑刺穿,长剑之后正是黄衣男修觉得长得十分带劲的白衣剑修。
但此时他却是不敢再觉得这人生得如何俊俏好看,只觉得被杀神盯上了。
而在他脖子不远处还有着一把剑。
那是一把更为纤细的剑。
一把属于女修的剑。
那个他已经眼馋好几月,却不敢下手的人。
清澜仙宗的仙子,沐琉璃,金丹期巅峰。
沐琉璃一袭月白长裙,发间一枚素玉簪,几缕请示被风雪吹动,但他手中的长剑却是极稳,不同她那干脆利落的剑,沐琉璃眉梢眼角都浸着温润柔和之气。
沐琉璃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雪惊鸿长剑毫不犹豫地将那合欢宗修士斩杀,随后才点头示意道:“多谢道友相助。”
“我并未帮上什么忙。”
“道友有此意便是极好。”
沐琉璃对着雪惊鸿颔首,倒也没再留下,转身离开。
沐琉璃正是浮生一梦中会与陆燃舟结下善缘的清澜仙宗仙子。
美人自是极美,宛若空谷幽兰,就连周身流转的灵力都带着清浅的草木香。
这位仙子年纪轻轻就已然是灵级炼丹师,在那无尽雪原的外围开了一个炼丹铺,应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雪惊鸿随意将那黄衣男修的空间戒指给扫荡了。
雪惊鸿将有用的灵植等材料收好,又将其他淫秽物品给丢了。
沐琉璃炼丹不错,不少材料他就算是收着也只是灵植灵气越发消散,等他出去时倒是可以付上酬金,请那位琉璃仙子炼丹。
沐琉璃在走时也想过要不要在深入一点,去看看那个她在炼丹时被一个合欢宗女修一同带进去的筑基修士。
但转念一想,便也放弃,这无尽雪原内部冰寒,已过去一日,对方未必还活着。
雪惊鸿碰上的这几个修士穷归穷,但好歹是帮他试剑了,他十分好心地用水冰心焰将那几人尸体给烧了。
雪惊鸿继续向着这雪原深入去。
这无边无际的雪原,便是此处最广阔的练剑场。
……
陆燃舟回到陆家后将自己得到的那令牌给陆父陆母看了。
陆家主一看见这令牌面色大变,“这令牌应是近来闹得满城风雨的遗落秘境传送令。”
陆菱儿大惊,“宋家好像就是因为这令牌,宋家主出门谈生意被杀人夺宝,前面有人是想找他买来着,他没卖。”
陆燃舟前面就觉得这令牌应该不简单,这下是彻底确定了。
遗落秘境能够进入五个人,陆家主倒是想陆燃舟能够带几个家族优秀弟子进去,但听不少大宗门几乎都是让金丹进去,金丹后期与金丹巅峰都不在少数,便打消了这个想法,甚至提议不若把这东西放在拍卖行拍卖。
陆燃舟有那么些心动,不过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我想着去试试找找机缘。”
“燃舟,背后若无靠山,此去危险重重。”
筑基后期,放在陨星城已经很能看了,可一旦与那些个天才放在一起,弱小到随意一个人都能打压。
陆燃舟心意已决,他渴望变强,也迫切地想要变强。
这个世界并非是他之前的世界,这里不讲人人平等,只讲实力,强者为尊,弱者连个为其主持公道的人也无。
唯有自己变强,方才有望掌控话语权。
陆燃舟也知自己带旁的人进入遗落秘境,有可能会被认出来,他在和父母报了平安后,便如来时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论是异火还是遗落秘境的传送令,一旦爆出,陆燃舟都保护不了,还可能丧命。
所以他只能小心更小心。
陆燃舟在外历练的一段时间,其中大部分时间他都用于研究那些灵级丹方了,并在城外猎杀了一些森林里的妖兽。
他琢磨着传送令即将开启,更是找了一个深山老林。
陆燃舟平安降落在遗落秘境,他已提前服下自己炼制的易容丹,在来到这秘境后,他给自己改头换面取名周然。
他只是筑基修士,或许是看起来就穷,以及实力太菜,那些个金丹都没怎么在意他。
而金丹之下的修士,就算是想打劫他,也打不过他。
陆燃舟在发现那残破丹方中有一用于炼体的丹方极为厉害,这些日子里也没少泡药浴,用以猎杀妖兽强健体魄。
他现在这幅易容后的面貌只能算得上俊朗,但或许是他炼体练得太好,他被一个女人给盯上了。
无尽雪原一片白芒,是领悟剑意的好地方,陆燃舟本来以为有机会甩掉那女人,但他似乎低估了那女人的实力。
女人一身轻薄红纱裙,带着点异域风情,漂亮妩媚,她像是终于玩够了这样若即若离的游戏,闪身来到了陆燃舟的身前。
“小郎君,跑什么呢,良辰美景,不若与奴家做些快活事。”
陆燃舟后退两步,“仙子说笑了。”
“小郎君,哪里话,你看奴家是那会说笑的人吗?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小郎君可莫要负了奴家。”
红衣女修向着陆燃舟靠近,陆燃舟并不觉得有丝毫的高兴,反倒是有种被美女蛇盯上的感觉。
陆燃舟足够小心,哪能不知道这女人是合欢宗的人,与合欢宗的人玩那是真的嫌命太长,不说陆燃舟现在极为排斥这种事,就算是正常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和对方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