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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_分节阅读_第284节
小说作者:十里清欢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05 MB   上传时间:2026-02-04 18:01:30

  远处,卫生院的医生和疏散的人群们正忐忑的张望着。

  警笛声由远及近,县局更多的增援力量也正在赶来。

  左人秋被带到了县局的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照射下来,让她新染的红色指甲显得格外的刺眼,像刚刚凝固的血。

  她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手铐偶尔与桌面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此时,左人秋整个人都已经冷静下来了,逃跑时的疯狂消失不见,晚上只剩下了一种近乎于玩味的疏离感。

  阎政屿和雷彻行两个人负责审问,潭敬昭负责记录,

  “左人秋,”雷彻行绷着一张脸,满是严肃的说:“都已经到这里了,我希望你能把你所犯下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部都说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政策你是知道的。”

  “政策?”左人秋抬起了眼皮,脸上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容:“我这怎么判应该都是个死刑了吧?我还需要在乎什么政策吗?”

  她转动着手腕,欣赏着自己指甲上那抹艳红,慢悠悠的开口:“我犯下的事那可多了去了,你让我从哪一件事情交代?”

  阎政屿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那就从头说起。”

  左人秋眯着眼睛想了想:“那就说来话长了。”

  “没关系,不着急,”阎政屿目光平静:“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左人秋与阎政屿对视了几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移开了目光,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的红指甲,片刻之后,嗤笑了两声:“你这个公安……还真是意思,行啊,那就从头说起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左人秋自从有记忆开始,她的父母就一直在吵架,从早吵到晚,根本吵不停。

  男人的咆哮,女人的哭嚎,破碎而又恶毒的话语,反反复复的研磨着左人秋尚且稚嫩的神经。

  左人秋的父亲左大强拿着母亲蒋佩佩的钱做了点小生意,还又赚了一些,于是就开始在外面寻花问柳了起来。

  每当蒋佩佩因为这些撕心裂肺的哭喊,吵闹的时候,左大强就会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丧门星,克死你爹妈不够,你还想克死我吗?我拿你点钱做生意是看得起你。”

  蒋佩佩拖着左大强的腿,苦苦的哀求:“大强……你别去……那狐狸精不是好人……”

  “我呸!”可左大强却直接一脚踢开了她:“老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再啰嗦,信不信老子休了你?”

  他甚至还放话威胁:“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这克夫的晦气相,除了我左大强,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老子愿意娶你,已经是你上辈子烧高香了,要不然,你出去了,光那些唾沫星子都能直接把你给淹死!”

  蒋佩佩害怕啊。

  从她八岁那年,父母死掉的时候,她就背上了克亲的骂名,这一骂就是几十年年。

  即使后来她被政府安排到了孤儿院里,也没有人愿意跟她玩,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

  这个时候还没有冷暴力,无声的霸凌这种说法,但蒋佩佩已经快在这种孤独的环境里面被逼疯了。

  所以哪怕左大强如此的不堪,如此的算计于她,她还是把左大强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可这样是不对的……

  左人秋看着蒋佩佩整日以泪洗面,看着左大强在家里面吆五喝六的样子,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如果左大强消失了,就好了。

  没了左大强,母亲或许会伤心一阵子,但不会再挨骂,也不会再恐惧了,家里也会安静下来。

  她和弟弟,也不用再面对父亲阴晴不定的脾气和村里人因母亲而异的眼光。

  至于没了父亲家里会怎样……

  年幼的左人秋没有想过那么远。

  那年的夏天异常闷热,白湖的水位似乎都比往年低了一些。

  左大强又想拿钱去办事,蒋佩佩多问了一句,左大强就直接摔了碗。

  他指着蒋佩佩的鼻子骂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撂下了一句话:“晦气,老子一会去白湖里摸两条鱼,祭祭祖宗,去去你这身晦气。”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外头也没有什么人,左人秋偷偷摸摸的,紧跟着左大强溜了出去。

  夏天的湖水边水汽蒸腾,泛着白茫茫的微光,靠近岸边的水很清澈,还能够看见偶尔游过的小鱼。

  越往湖心走,水就越深,颜色也变成了一种沉郁的墨绿色。

  据说是湖中心有暗流,很危险。

  但左大强自恃水性好,没在近岸的方向多停留,径直朝着他常去的一处湖湾游过去了。

  左人秋安静的站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后,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左大强的背影。

  等到左大强摸完了鱼,转身朝岸边游过来的时候,左人秋却突然将一张渔网兜在了左大强的头上,然后拿起了一根棍子,死命的敲打着左大强试图游回来的手臂。

  左大强整个人都跌进了湖水里,湖水瞬间就淹没了他的口鼻,他惊慌失措的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左人秋手里的棍子却直接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左大强呛了水,剧烈的咳嗽着,他的双手胡乱的拍打水面,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抓住了缠了一手的渔网。

  左人秋就站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冷冷的看着大强在水中挣扎,扑腾。

  湖水变的浑浊,翻腾起了阵阵泥浆,左大强的挣扎渐渐变的无力了,拍打水面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他的头几次沉了下去,又顽强的冒了出来,他的脸色开始发青,眼神里的惊恐变成了绝望的哀求。

  左人秋慢慢的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左大强之间的距离。

  终于,左大强彻底的沉了下去,湖面上只剩下了一串渐渐平息的气泡,和那张漂浮起来的破旧渔网。

  一圈圈的涟漪扩散开来,慢慢的归于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审讯室里,左人秋的叙述停了下来。

  她抬起了眼帘,笑意盈盈的看着阎政屿:“公安同志,对于这个开头,你还满意吗?”

  潭敬昭满脸的复杂:“他是你亲生父亲。”

  “那又如何?”左人秋依旧在笑着:“他配当一个父亲吗?”

  “只可惜啊……”左人秋微微顿了一顿,笑意变的有些苦涩:“我后来才知道,当时的我实在是太天真了,没有了左大强,还有一个冯老五。”

  阎政屿垂下了眼帘,眸底蕴含着深沉的光:“所以冯老五也是你杀的?”

  “当然,”左人秋十分干脆的承认了:“他比左大强更该死!”

  这个比蒋佩佩大了近十岁的木匠,整个人沉默寡言,身上总带着一种木屑的味道。

  他一开始的时候还装的人模人样的,可没过多久,他的真面目便暴露出来了。

  冯老五在家里面不事生产,还成天到处喝酒打牌,喝醉了以后,不仅打蒋佩佩,还打左人秋和左人焰。

  甚至,明明家里面的钱都是蒋佩佩的,冯老五却不允许他们姐弟俩去读书,左人秋都要恨死他了。

  她忍了两年,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一次机会,邻村有一户人家盖新房,请冯老五去帮忙修葺房顶的木梁。

  冯老五有了活,整个人更加的嚣张了,在那里骂着左人秋和蒋佩佩:“不知道给老子把东西装一下的吗?老子可是要去赚大钱的!”

  左人秋主动帮着冯老五擦拭了所有的工具,尤其是那个用来攀爬的木梯。

  她拿了一块浸了煤油的布,仔细的擦拭了木梯最上面的几级横档,尤其是脚踏面的中心位置。

  煤油的量不多,但她涂抹得很均匀,让木头表面吸附了一层滑腻的油膜。

  做完这一切,左人秋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做自己的活计。

  傍晚时分,噩耗传了过来,冯老五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后脑勺磕在了院子里的砖头上,当场就没气了。

  审讯室里,雷彻行审视着面前这个语气轻松的女人:“先后死了左大强和冯老五两个人,当时就没有引起公安机关的重视吗?”

  左人秋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公安同志,那可是二十多年前,左大强死的时候我才十岁呢,还是一个小孩。”

  “而且白湖年年都能淹死人,多左大强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的,谁会去报案?冯老五摔下来的时候,我都不在那块儿,”左人秋扯了扯嘴角:“谁会怀疑到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身上?”

  “更何况……”左人秋依旧在笑着,可眼里却是无尽的冷:“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的死是我妈克的。”

  “冯衬兵和冯衬金呢?”阎政屿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着左人秋:“他们抢了你和你弟弟念书的机会,还仗着冯老五和蒋佩佩的偏袒在家里趾高气扬,你对他们的恨意,恐怕不比对冯老五少吧,你就没想过……要报复他们?”

  “当然报复了呀,”左人秋那双眼睛里的冰冷似乎更浓了一些:“公安同志,我十岁就敢杀人了,你觉得,我会轻易饶了那两个小兔崽子吗?”

  “你们应该也调查过了,”左人秋换了一个非常轻松的姿势:“在冯老五死了之后没多久,我妈就彻底疯了,不管事了,那两个小兔崽子,连带着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村里到处偷鸡摸狗,对吧?”

  “他们挨了那么多打,我还带着他们挨家挨户磕头道歉,可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改呢?”左人秋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一次又一次的,像听不懂人话的畜生一样。”

  雷彻行的脸色沉了下来:“是你做的。”

  “当然,”左人秋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当着村民的面打他们,用的是细树枝,虽然抽得响,看着也吓人,但都是一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眼神陡然变得极其的阴狠,像是淬了毒的针一样直刺过来,连隔着桌子的阎政屿和雷彻行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只有在背地里……关起了门来,在我说了算的时候,”左人秋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你们……尝试过把烧红的针,顺着指甲的缝隙,一点一点的插进去的感觉吗?”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了自己被铐住手,纤细的指尖对着灯光,仿佛是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似的。

  “那种疼……不是皮肉伤能比的,它不仅钻心,还刺骨,能让人疼得浑身抽搐,甚至还尿裤子,却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也不影响他们第二天继续活蹦乱跳的去偷去抢,”左人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是漫不经心的:“然后,回来继续接受我的管教。”

  “公安同志,恭喜你猜对了哦,”左人秋的目光落在了阎政屿的身上,那里面甚至还带着几分欣赏:“那两个小兔崽子,连带着我那个一开始不听话的弟弟,都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我训诫出来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一那句话:“他们,就是我养的三条狗,这辈子,都要注定替我卖命。”

  左人秋从来没有把他们三个人当人看,所以才在冯衬金没来得及上车,有暴露风险的时候,被她毫不留情的舍弃了。

  她平淡的叙述,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留下了阵阵粘腻而又恐怖的余韵。

  阎政屿的指尖轻叩了一下桌面。

  这个左人秋的犯罪心理形成之早,手段之冷酷,操控欲之强悍,都远超一般的案例。

  从她弑父开始,再到后来杀了继父,再到用极端暴力驯服两个继弟和亲生弟,每一步都走的极其精准,极其有效。

  她善于利用一切的环境和伪装。

  她的内心,早已经是一片扭曲了。

  雷彻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从那种生理性的不适中挣脱出来:“六年前,你的三个弟弟在高原县,奸杀了一名舞蹈演员,你还记得吗?”

  左人秋皱着眉头想了想:“哦,想起来了,那姑娘长得真的很漂亮。”

  “那就说说吧,”阎政屿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说说关于范其嫦,你所知道的一切。”

  “六年前啊……”左人秋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个时候,我那三个弟弟也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正是血气方刚,躁动不安的年纪……”

  长期的颠沛流离和边缘的生活,让他们的身上充斥着暴戾的原始欲望。

  他们开始谈论起了女人,用最粗鄙下流的语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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