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环响动了一下,他的专属医生给他发消息。
【元帅,您怎么了,血压突然飙升,需不需要检查。】
这样一点也没有隐私,但也是为了他好,元帅回复没事。
要不是储元帅还在这里,储容眠能做出把柜子里的茶饼全送给徐令望的举动。
他看见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挨在一起,品着茶。储元帅心烦,打发小情侣出去。
储容眠拉着徐令望就走,有了长辈在这里反而碍事。徐令望跟着一块出去,他牵着储容眠的手不由笑了笑。
“眠眠你真好。”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储容眠唇角上翘,“有好吃的当然想着你了。”
徐令望亲了一下储容眠的额头,抱着他轻轻的靠着树。
储容眠的后背被树皮硌了一下,他被徐令望抓着手亲吻,他的吻来的急来的细致,每一个地方都被好好照顾。
吐出的气息灼热,储容眠仰着头,反身勾着徐令望的舌头,双手抱着他的脖颈,不断贴近。
储容眠红着脸垂下眼眸,他摸着徐令望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唇瓣,“你真是……有这么喜欢我吗?”
徐令望用额头抵着储容眠的额头,眼眸顺着储容眠的样子低垂,低笑,“是啊,少爷。”
“不要叫我少爷,怪怪的。”储容眠亲了徐令望泛着点薄红的鼻尖,他十分长的英俊,脸上没有一丝瑕疵,储容眠亲了两下。
“你叫我的名字。”他跟徐令望亲昵的贴了贴脸。
“又怎么了,大少爷。”徐令望温热的气息吐露出来,他的声音低低的,语气调侃,衣角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
储容眠顾不上这些,他捧着徐令望的脸,亲上去。徐令望顺从他的力量靠过去,张开了唇舌。
徐令望的手指捻了捻他的腺体,两个人心跳如擂鼓,周围的气氛升温,储容眠解开徐令望的军装扣子,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
军装里面是白衬衫。军中的白衬衫是统一发下来的,衬衫的质量一般,徐令望穿的自己买的衬衫,这样比较舒服。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脖颈修长,胸膛的肌肉线条分明,像是白玉雕塑。
储容眠受到引诱一样吻上他的锁骨。
徐令望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的喉结难耐的上下滚动,低头能看见储容眠金色的脑袋,手指从他的发尾穿行而过。
他听见有脚步声过来,他推了推储容眠低声在他耳边说:“有人过来了。”
储容眠刚吃到一点甜,颇为不满的松开了徐令望的锁骨。锁骨有淡淡的红痕,徐令望轻笑一声,伸出手慢条斯理的去扣扣子,一点一点把露出的一点皮肤遮住。
储容眠盯着他的领口。
“以后给你看。”徐令望脸上的笑意更深。能够吸引自己的omega,他作为alpha还是很有魅力。
储容眠嘴硬:“谁稀罕看。”
“我稀罕看你的,什么时候劳驾你让我看看,再尝一尝。”
储容眠被徐令望说的脸红,他每次都说不过徐令望。
有人从这里路过看见储容眠和徐令望,多看了几眼就走了。
徐令望跟储容眠分开,徐令望看着他走进宿舍楼,自己也回到宿舍补觉。
他对周末充满了期待,结果还没到周末,周五的时候,瓦雅帝国发起进攻,这个周末谁都过不好。
徐令望穿好作战服,召唤机甲走在最前面,他们小队的人就在他身侧。至于夏高朗,徐令望把他安排到后排这样冲击力小一些。
夏高朗能在大四到军部历练也是一个能力不错的人,在先锋营中只要不撞上太厉害的人,一些小兵他能抵挡。
不管是攻,是守,先锋营都要冲到最前面。号角已经吹响,徐令望深吸一口气,拼杀上去!
第78章 首功
他的剑很快,火花四溅,在他身前的机甲一一倒下,率先冲进对方的防御线,拱卫在周围的士兵受到徐令望的激励同样勇猛作战。
瓦雅帝国这次发起进攻下了血本,有一位少将在现场指挥督促,以便做出更灵敏的反应。在看见防御线被冲破,他及时做了人员调动把防御线补上。
徐令望觉察到对方的来意,他趁机撕裂口子,没有让人员围过来。一百个士兵在跟徐令望练兵中已有了默契,十个老兵分散在四周,组长跟士兵在一起形成一股以徐令望为主的强大凝聚力。
他们左退右退,上进下退,一直钉在在位置上,老兵可以做到以一抵十,新兵经过徐令望的训练做到遵守军令不在话下。在战场上做到遵守军令已是不易,更何况是在生死争分夺秒的先锋营。
新兵杀了敌军经过血的洗礼,他们有更多的感悟。何为练兵,要让新兵见血,上了战场才能真正把人练出来,不然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一百个士兵配合默契,又有阿波罗这样的机甲助力,同时兼有战斗意识高超的徐令望,他们像尖刀一样刺入敌人的防御线。
徐令望早已经过血的洗礼,死在他身上的人都是凶残至极的星盗,他们的手段比战场上的士兵更令人发指,下流无耻,采用的体术也是以夺人命为主,他们不像军中格斗有太多技巧,反而由繁入简。
在战场上的徐令望深以为然,在先锋营的位置上,每一秒时间宝贵,由繁入简真适合。徐令望把自己改造的简化版军用体术教给底下的士兵,踢,刺,挑,扎……把简单基础的体术练习好比什么都强。
这次在战场上得到印证,徐令望仗着机甲无双,战斗意识强悍,底下士兵配合默契,他在敌军里做一枚钉子户。他不傻,知道不能孤军深入,一旦脱离大部队他这一百个人犹如水滴入大海,瞬间能被敌军吞没。
他在前线浪的同时,并没有脱离大部队。他的打法已经不是先锋营的简单打法一直冲锋,更脱离于此,是一种流氓打法。
只要有机会有一条缝隙,他就带着自己一百个兵冲杀过去,等敌军的回防来了,他又从容的退回去隐入大部队中。在这样的打法,前线的敌军防不胜防,最主要是徐令望的攻势太猛,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阿波罗一击,而他们的攻击落在阿波罗身上不痛不痒,徐令望又很会闪避。
让敌军一直在恼火。
徐令望只是采取了自己擅长的方式,先锋营杀敌也要讲策略,这样他们的损耗更小,也能吸引敌军的火力。
徐令望虚虚实实,左勾右引着实吸引了敌军最大的火力,但他滑不溜手,很难让人找到破绽。一百个人加上徐令望竟然像是碉堡一样,攻守兼备。
看他的作法,这样不就是把士兵当成移动的碉堡,底下士兵是城墙,而徐令望是碉堡的火力攻击,默契无双。
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已把底下的人训练成这样着实令人惊叹。知兵用兵,宛如神助。
徐令望夯实自己的碉堡,火力集中在一处,直接把这条线打的回防不足,敌军隐隐有些停滞。
他注意到以前回防的速度是两秒,现在是五秒说明在各个线路上消耗的人员太多,回防速度被拖慢。
徐令望拿不到先锋营的指挥权,他稍微有点遗憾。不过也很正常,他还没有军衔,甚至还未从大学毕业,谁会相信他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但他不气馁。
一个营有一个营的打法,一百个人有一百个人的打法。
一百个人走骚扰路上,为敌军持续奉献添乱,让他们心情暴躁也是他们的本事。
在敌军指挥的少将看见前方不利,他的心气不顺,指挥着士兵补上去,他在中军坐镇。
看见前方士气有所下降,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他率众而出。
敌军少将为贵族子弟,本身是因身份便利升为少将。跟联邦的战斗越来越长,他们不禁暴躁起来,再加上家族在帝都受到皇帝猜忌,他就更想做出一番作为,为家族添光。
他自恃有精兵在侧,又有少将名分大义,上了前线,士兵也要多保护他。
事实上得知贵族少将率众而出鼓舞士气,士兵们反而惊慌起来。在他们的认知中,少将身份尊贵,没有听说他在作战上有建树,现在拼杀上来不能鼓舞士气,反而让底下的士兵惊慌之中还要分心神保护他,反而士气大损。
鼓舞士气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徐令望不知道敌军发生了什么,但他感受到敌军身上传来惊慌的情绪,并且心神震动被后方什么东西牵引住了。
他砍下一个机甲,在战场上走神可不是好现象。徐令望的目力极佳,他看见很贵的机甲在敌军中部,寻常的士兵不会用这么好的机甲,在他周身的机甲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对联邦的普通士兵砍人如砍菜。
徐令望在战场上一直很冷静,现在他的心猛的跳起来。操作机甲的手指握紧驾驶杠。
如果他没猜错,前线士兵的躁动都是因为这个人上前了,那么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这样的人物一般在后方,现在到军队中部,所以牵动了无数士兵的心。
他距离他多远。
徐令望忍不住想。按照敌军的防御计算,他离那位大人物有十五排士兵,他想要接近他,必须突破前线的阻拦。
他无法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以手环吩咐,“你们等会尽量把口子缩小往前冲,给我留下一个缝隙可以通过,我们要突破进去,跟大部队会短暂失去联系,等会听我指挥上前。”
在战场上军令如山,徐令望不会做多余的事。
等到一个时机,徐令望果敢冲杀进去,士兵们跟上他快速移动。
梁实跟着徐令望冲过去,他刚开始还分了心神在夏高朗身上,结果发现夏高朗完全具备一个士兵的素质,不必他担心。
他心里免不得称赞联邦大学的教育,把一个指挥官培养的身体素质跟他们一样。
身边有人死去,梁实没有抱怨,他感觉到他们已经冲到了敌军第五排,徐令望还没有下命令,他们没有突破的这么深入过。
没有撤退的命令。
等他们突破到十排,他心中隐隐有了震动,现在他们已经跟大部队彻底失联了,左右上下全是敌军,敌军疯狂涌上来。
这样的情况下徐令望还在往前玩命的突破,不要命自杀式的突破,关键上他的攻击太猛,他完全把防御四周交给他的兵,放手一搏。
这位年轻军官就这么相信他们吗?他们仅仅跟了他一个月而已。梁实的双臂已经麻木,他是凭着战斗意识在打。他们是士兵,他们只要听队长的命令。
他们继续突破十一排,十二排。徐令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拼杀过去,他身侧的士兵被留在十二排顽强抵抗,他们还是以碉堡的方式拱卫四周,自成一地。
时间,速度,是徐令望最需要的两样东西。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敌军少将,他找到在联邦士兵中拼杀的人,他携带雷霆之势杀过去!
“作为指挥官,不仅要学会在后方指挥,更重要是了解前方军情,有时候你们会到前线去,甚至是去督战。我们不是专门的士兵,我要教给你们的是以最简单的方式来代替杀人的技巧,战场瞬息万变,简单即胜。”
“指挥官,你的权势和战略眼光足够让人信服,你要让士兵信服你,而不是你需要在战场上下命令的时候给他们解释,军令如山。”
“战争很复杂,战争的时机很难得,稍纵即逝。以奇为胜。有时候简单的行动比繁琐的计划更能成功,集中火力,最简单的暴力能迅速瓦解对方的组织能力。”
过往在联邦大学听的课,记下的笔记在徐令望眼前过一遍,他冲上去毫不犹豫砍断机甲的脑袋,又补了两剑刺穿机舱。
——只有一秒,从旁突然冒出来一个机甲斩杀了敌军少将,左右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肝肠寸断,目眦尽裂,“少将!!!”
这时徐令望回到士兵之中,且战且退。敌军扑杀过来,徐令望热血上涌,宛如杀神,他硬生生杀穿一条路。
在四周的敌军两股战战,不敢上前。先锋营的士兵同时对徐令望等人守望相助,两翼有联邦士兵补充上来。
“不要放走他!!!”有人爆烈出声。
徐令望杀红了眼,周围的声音震耳欲聋,他大喊:“主将已死!”
扰乱军心,徐令望跟机甲的链接已经到了90%,机甲受伤,他同样收到重创。徐令望带着人迅速把敌军冲撞的人影离散,跟大部队汇合。
这一进一退,可以写进教科书。
敌军知道大势已去,有许多士兵看见徐令望进入后把少将斩杀在阵前,他们心神震动,士气持续低落。
相反联邦士兵的士气大涨。
两军交战直到夜幕来临,号角吹响,徐令望他们跟着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