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些omega来说,一般是家族安排联姻,没有什么感情,哪怕对方是一个花花公子为了家族也要嫁过去。
徐令望是一个出色的alpha,有人懊悔自己在大学的时候观望却没有提前下手,现在反而便宜了储容眠。
一个小O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储容眠之前十八岁的理想型,你们说他找到了吗?”
储容眠的那番话在圈子里很出名,根本找不到这样的alpha,这是痴心妄想。现在他们看向徐令望跟储容眠去跟人说话,目光偏移。
现在说不准储容眠已经找到了。
徐令望举止大方,遇上尴尬的话题也会灵活的转移话题,要么笑而不语。
瑟贝尔家族的人看见他这样对他很满意,储家的人对他也很满意。
主席谢正初携手夫人塞西斯来看过他们的订婚宴,谢正初露了一面就匆匆离开,毕竟主席也是储容眠的表哥夫。
塞西斯是一位把优雅刻进骨子里的贵族omega,他从小受到最纯正的omega教育,优雅大方,贤惠知礼。
储容眠跟徐令望走过去敬酒,他喊了一声:“表哥。”
徐令望跟着喊了一声表哥。
塞西斯笑了笑,“恭喜你们。正初他事务繁忙,等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在的。”
储容眠:“表哥来就好了。”
这时有两个一模一样,棕发金眸的孩子走过来一左一右抱住储容眠的大腿。
“表叔。”
徐令望低头分辨了一下,两个孩子真的长的一模一样。
塞西斯见状介绍道:“他们是双胞胎,两个都是alpha。哥哥是alpha叫谢慕西,小的是omega叫谢慕北。”
谢慕西给徐令望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小的也跟着打招呼。
徐令望笑着应下。
储容眠还有一位在财务部的表姐,绮丽。
绮丽是一位女alpha,看起来雷厉风行。绮丽摸了摸两个小家伙,“恭喜你们,等你们结婚了再送上大礼。结婚了也不能拘着我的小表弟,就是要出来多玩玩,别像塞西斯一样眼里心里只有主席。”
谢慕西和谢慕北从绮丽的手中逃脱,塞西斯脸上有些红,“姐,你说什么呀。”
绮丽没有再说话,塞西斯温温柔柔的,绮丽反而更加锋利。
储容眠说道:“表哥表姐,今天可是我的大好日子,你们能来可不要吵架,不然我就要去告状了。”
两个人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看来表姐对主席有点不满,徐令望心想。
一场订婚宴下来,储容眠带徐令望把家里的人认一认,徐令望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徐令望这边的人反而很少,认了亲戚,还有他在先锋营认识的军官们就结束了。
整个酒店被包下来,有宾客需要休息可以直接拿房卡去休息。
晚上华灯初上,徐令望跟储容眠应付完宾客已经快要累死了。
瑟贝尔请人给他们做了饭菜端过来,他们吃完饭菜缓过来。
“招待宾客好累,结婚还要累一累。”储容眠想起来有点绝望。
徐令望笑起来,“结婚不会让我们这么累的,订婚宴招待宾客会多花点时间。”
毕竟结婚之后他们就要回到自己的婚房,不会有人上门打扰。
储容眠拉着徐令望,“我跟你一块去看看你爸跟阿爸。”
今天的宾客太多,储容眠还没有好好的跟徐空和宁飞说过话。
徐令望眼中一暖,笑,“好,我们一起过去。”
手指上戴了素戒,徐令望心情很好,到了酒店他敲门看见徐空和宁飞出来喊了一声爸,阿爸。
储容眠差点嘴瓢跟徐令望喊的一模一样了,称呼到了嗓子眼,他咽了下去。
对了,白天他叫他表哥表姐,徐令望从善如流跟他叫的一模一样,他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徐空和宁飞看见储容眠有点诧异,但还是跟他聊了起来。
宁飞对储容眠倒是很喜欢,首先孩子在长辈面前没有骄矜之气,长的也漂亮。
儿子在军中升那么快,有储元帅的打点,宁飞对他很满意,徐云雨在家还会说储容眠的好话,omega这张脸实在好看。
宁飞早就知道储容眠了,毕竟儿子经常画他的模样,还做了画框裱在墙上。
双方都很满意。
徐空是把事情都交给徐令望,他说:“你送送他。”
徐令望笑着答应:“知道了,爸。”
储容眠回到储家别墅,到了门口不进去不好,徐令望厚着脸皮上门拜访储元帅。
储元帅坐在沙发上喝茶,“来了,在第一军好好干,我猜想瓦雅帝国撤退后,有国家会趁火打劫,你好好练兵。”
徐令望应了一声,又想到储元帅现在听不见。他抬头看储元帅,以前他也是仰望着储元帅,他是联邦的英雄,后来跟储容眠谈恋爱后,他对储元帅的感观就更复杂了。
毕竟可能是未来的岳父,对他更尊重了。
储元帅现在的感知更灵活,储容眠在一旁做传话筒。
“等以后我好了,我们来玩玩沙盘,听老白说,你对策略有一手。”储元帅说的老白是白年的父亲白议员。
“好。”
……
过完年又举办了订婚宴,徐令望跟储容眠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何上将也要开始给何玉树物色联姻对象,圈子里的alpha和omega看见他们订婚后,他们举办宴会变得频繁,都是想着找个合适的对象。
正好是放年假有好多大忙人都得空了正好拉出来匹配。白年每天都很痛苦,他爸不催他结婚,但架不住圈子里热情的人总是要拉他去宴会。
他带上自己的画具一言不合跑到储家,打算在储家窝几天避避风头。
白年是一个自由的画家,储容眠要去军部上班,只有周末能跟白年一块玩。等这段风潮过去后,白年才回家。
徐令望每周六会上门给储元帅做精神力对抗。他的职位在第一军不算低,目前跟第一军的士兵在磨合期。
曾经好歹在储元帅手底下做兵,对徐令望这个人比对其他刚来的军官态度好一些。
储元帅这回能模模糊糊看见一点光亮,他眨了一下眼睛,自己调动精神力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劲,不知是调动精神力冲开什么地方。
徐令望感觉到不对劲,他看见储元帅额头青筋狂跳,脸上在抽搐,唇角溢出鲜血。
“元帅!”徐令望先去扶着储元帅立马通知司医生。
司医生给自己打了两剂抑制剂冲进来给储元帅做检查,储元帅还有感知,他说道:“等等……”
储元帅的精神力冲开一道桎梏,隐隐约约看见眼前有两个模糊的影子。
耳朵也渐渐听见一点零碎的声音。
司医生给储元帅做好简单的调配,发现他的各项器官有所恢复。
“虚惊一场,这样看来元帅这次的提升很大,上校再配合元帅的精神力一年左右应该可以恢复正常水平。”
元帅可以恢复正常人,但驾驶机甲就不行了。
徐令望闻言松了一口气,“谢谢司医生。”
“上校还有事情要忙可以先回去了,我再给元帅做一个细致的检查。”
徐令望点头,他确实是抽空过来的,现在回到军部继续处理军务。
夏高朗拿了一份文件过来,“这是关于第一军底下管理的军官资料。还有一件事,王少校跟我们底下的人有冲突。”
徐令望:“你说的王少校是王羽?”
夏高朗点点头。
王羽现在在第三军,目前发展不错,但因为传闻士兵们对他抱有警惕之心。当时刘二喝醉说完话没有证据,但是刘二三个月后就消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众人都猜想是被灭口了,王羽的口碑一落千丈。除了刘二外,在他身边的人也有反驳他的,最近他被派去剿小型的星盗团体,按理说给他配置的士兵够高,对抗星盗也是绰绰有余,结果伤亡过重。
这次跟他一起执行任务是梁实,他留了心眼,最后存活下来把王羽的罪行揭露。
“等等,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徐令望皱眉。
“是之前在先锋营上校手下的兵,他军功出众所以之后当上了中士,掌了一队人。之前王羽队伍缺人,他们才被借调出去。”
结果借调出去是去做替死鬼的。
梁实这个火爆脾气一下都受不了,再一看自家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又仗着徐令望是上官这才跟王羽闹翻了。
徐令望:“你把梁实叫进来。”
梁实进来了,徐令望先让他坐下。
“没事,不要紧张。这件事你有证据吗?”
梁实:“有一段他指派我们去引诱敌人的录音,然后接没了。他就是故意不救我们,要不是我们自救全都要死。”
徐令望思忖片刻,“他是怎么计划的?”
梁实就把王羽的计划说给他听。说来就是卡救援的时间,把他们当做诱饵,但是这不算证据,他可以说自己以为他们还撑得住不去救,或者编织借口,他可以在这个地方游走。
徐令望想了想笑了,“只要他还没有放弃诱敌深入这一招,他迟早会露出马脚。我们只需要做一个圈套让他钻进去。”
这类的事梁实就不懂了,徐令望让他下去找夏高朗进来跟他合计计划。
很快梁实就去给王羽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王少校了。”
他在军部当着很多人的面给王羽道歉,他故作大方的原谅梁实,“没关系,你也是气糊涂了,下次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对此也受到困惑。本来一个刘二说的谣言就够我头疼了,但是没关系,我不怪你。”
梁实一脸菜色的离开。
王羽收获不少同情的目光,他叹息:“毕竟是第一军,他们的气焰是要高一些。”
第三军的军官对此感到愤懑,“都是一样的职位分什么高低之下。”
也有清醒的军官不置可否没有受到王羽的挑拨。等下一次剿星盗,王羽的队伍还是凑不齐士兵,他的上官看他就有些不一样了。
毕竟有些兵是真不爱在他队伍里,再加上一些流言蜚语,他对王羽这个人也产生了偏差。
再加上他曾经在黎上将手里做过军官,对徐令望和王羽两个人印象都很糟糕。
“你自己去新兵营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