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容眠一阵兴奋想拐徐令望逃课,这样的好学生就应该逃课啊。
“你有没有不重要的课,直接逃了,可以躲在宿舍睡觉,也可以出去玩。”储容眠的眼睛突然亮晶晶的。
徐令望摇头:“我没有逃课的欲望,如果是跟你在一起的话,我可以逃课。”
什么,什么啊。
储容眠被徐令望的话说的脸红心跳,说的好像是他把他带坏了一样。
还有好像他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他一样。
“你真没谈过恋爱?”储容眠开始怀疑起来。他一个人被徐令望弄的心思浮动,他这么会,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谈恋爱。
“货真价实。”
“信你。要是有一天发现你骗了我,我就让你断子绝孙。”储容眠恶狠狠的说。
徐令望:“……”
他轻咳一声,“早点睡吧。”
储容眠点头,懒懒的打一个哈欠:“是有点困了,真不想上课,什么时候才能痛痛快快的玩。”
有时候储容眠像个孩子一样。
徐令望关了视讯,戴着耳机看了一遍军事分析的视频。
看完后他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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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学弟,你要的几本书送给你了,我拿着没什么用。”段思带着徐令望到了12楼,这是大四学生住的楼层之一。
“谢谢段学长。”
“没事,你可以多看看,我经常不在学校,除了去军部历练,其余的时间都是我们自己的。”段思笑道:“我回校就听说你的事了,很厉害,要是以后在军部遇上了,我们系出一脉还要相互照应。”
“还要学长照顾我。”徐令望笑着说。
段思:“好啊,来军部,学长罩你。”
宿舍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夏高朗带了几个水蜜桃过来。
席海:“昨晚的球赛明明是蓝队胜的,都怪那个大块头太不灵活了,仅仅以一分就输了比赛,我……你,徐令望,你怎么在这里?”
席海退出去看了看门牌号,发现自己没走错又理直气壮的进来。
夏高朗扶额,“家里给我寄了两箱桃子过来,给你几个。”
“徐学弟在这里,你也拿几个,不然吃不完放在我这里只会烂掉。”
席海终于回过神来,“不要客气,他家是开果园的。”
徐令望接过水蜜桃,对夏高朗多了几分好感,“谢谢。”
他对吃水蜜桃的人总是要顺眼一些。
夏高朗心思一转,“你们先聊。”
他回到宿舍又拿了很多水蜜桃过来递给他们。
段思懵逼:“我过年了?”
徐令望:“太多了,太感谢了。”
夏高朗带笑:“吃吧不吃也烂了。”
席海刚征用段思宿舍的水龙头洗了个桃,他咬着桃子张大了嘴巴。
不是,为什么?!
席海想大声尖叫。
徐令望也把来意说给夏高朗和席海听。
夏高朗:“原来如此。”
徐令望回到自己的宿舍,把段思的书翻看后停不下来。
他整个一周都在看。
储容眠本想找徐令望拍照,但他想了徐令望说周末要去约会,那就等约会的时候再拍照发动态。
周五晚上他先给储元帅发消息。
【我这周末不回来。】
储元帅过了半晌才回短信:【你去哪儿?】
储容眠:【找白年一块去玩。】
储元帅:【知道了。】
给他爸报备完行踪,储容眠又去找白年统一口供。
白年:【我做事你放心,另外下个月15号我们学校在艺术馆有个画展,你要不要来看,我给你准备门票~】
储容眠:【那我要两张,我跟徐令望一块去。】
白年:【好哒。】
储容眠有白年打掩护他松一口气,在衣柜里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
室友都回家了,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样也很爽。
储容眠上线游戏,兴奋的跟徐令望开了视讯。
“来打游戏!”
徐令望的号是个新号,储容眠是个氪佬,他送了装备给徐令望,立马就把一个新人包装成了大佬。
好在徐令望上手很快,会用技能后,走位很骚。储容眠在前面杀,徐令望总揽全局,做一个灵活的打野。
储容眠玩了几把游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一个人睡在宿舍,储容眠还有些新鲜,“我们不要挂视讯。”
“好。”徐令望挂着视讯,他关掉了宿舍的灯。储容眠的视线一下子的黑了,他听见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
徐令望换了睡裤睡在被褥里。他抬头看了一眼手环里漂亮的惊人的储容眠,视线黏在上面。
他闭上眼睛。
储容眠不甘示弱也关灯躺下,他时不时要看一眼手环,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只有漆黑的一片。
他把手环放在耳边听见了徐令望浅浅的呼吸声,耳朵有几分发红。
这样好像睡在一起,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睡着,就这么安之若素?
储容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哈出一口气,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也睡了。
早上枕边传来一点动静,储容眠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哪里来了。
眼睛酸胀,他抬头想看手环上的时间。
等等。
徐令望脱下手环放在枕头上,他刚洗完澡出来去衣柜找衣服放在床上,正要脱下浴袍。
他要不要说一声,视讯还开着。
储容眠心里说了。
徐令望起的早,他看视讯时,储容眠还在睡,他就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一时之间就把视讯的事忘记了。
他脱下浴袍,露出光滑的胸膛,伤已经养好了,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储容眠的目光在他腹肌和胸膛上流连忘返。
他穿好上衣坐在床边,寻一条黑裤。极少的布料包裹着他的下面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极为有分量。
储容眠整个人瞬间变成了红柿子,脑子也是被蒸腾的晕乎乎的。雪白的脖颈染上一层嫣红,他捂住脸觉得自己像是涩情狂。
捂住脸又偷偷从指缝间看。
徐令望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大腿看起来比他精壮一些,手臂的肌肉练的很漂亮。
对了,他好像说过自己会打拳。
真酷。
又会玩枪又会打拳,还是指挥天才,这样的男朋友上哪儿去找。
储容眠见徐令望穿好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快要睡醒的样子。
徐令望看见放在枕头上的手环拿起来戴上,储容眠已经舒展了手臂,睁开眼睛,脸上红的要滴血一样。
“你睡的很好,气血很足。”徐令望笑道。
储容眠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洗漱后一起去吃早饭就去玩,储容眠拿着一杯芋圆葡萄,“你说去哪里玩?”
“郊外有个跳伞中心,我们去跳伞玩,下午去玩云霄飞车。”徐令望跃跃欲试。
“你原来喜欢玩刺激的,正好我也是,跳伞之后加个攀岩。”储容眠眼睛一亮,高兴的挽着徐令望,蹭了蹭他的手臂:“你怎么这么合心意。”
“我还有第二套方案比较温和,逛水族馆和动物园,晚上坐摩天轮,看个电影就结束了。”徐令望补充说明。
“太棒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做方案,通常是随心的玩,有时候会闹乌龙。我跟白年他们出去玩,一般是他们做方案,现在你可以做方案了。”
储容眠突然赧然,他这么说的好像自己是一个夸夸怪,还有附和的嫌疑。
他才不会附和别人,只有别人附和他的份。
徐令望轻轻一笑:“好吧,我愿意做方案。”
两个人到了郊外,徐令望出示买的票。他特意带了一个包,可以装纸巾和水瓶,手环也可以放在里面。
教练已经在前面等候了,给他们两件跳伞服。徐令望首先穿好跳伞服,看见储容眠的背带有些长,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调整了长度。
他们戴上护目镜。
两个人的眼中都没有害怕。储容眠做过跳伞训练,徐令望并不恐惧高度。
这是两个人一起的活动就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们登机,螺旋桨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徐令望跟在储容眠面前又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