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阿志一直陪着我,要是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吴志陪着你?那我妈妈呢?她为你付出的那些东西,是喂了狗吗?养条狗都比你会回报,至少见了面还会摇摇尾巴,你呢?只记得那个吴志!”
王云惠小心思被拆开,恼羞成怒的扔出什么东西,看着许南。
“我恨你。”
余辰一把挥开,这才看见是一把水果刀。
之前她一直藏在袖子里,所以没有人发现。
要不是被任风惹恼了,谁靠近她就会被捅一刀。
许南也彻底搞明白了:“王云惠,我可真是,还不如养只狗。”
王云惠眼眶血红,早已没有刚开始的淡定:“你闭嘴!你闭嘴!”
但是她又找不到话来反驳,要是当初没有许南,她可能连书都读不了。
余辰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任风的情绪太过激动,身体可能会受不了。
“吴志最后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狠,做出这种事。”
王云惠一下子镇定下来,王霄在地上坐直身体,笑着看着众人。
“吴志死了。”
王云惠吐出一口气,终于可以说出那个埋在她心里的秘密。
“在你们婚礼筹备途中,他因为偷东西被南祁抓了,出来之后出了车祸。”
南祁突然开口:“错了。”
王云惠看着他:“哪里错了,难道不是吗?你不敢承认吗?”
南祁摇摇头:“吴志并不是因为偷东西被抓的。”
他说出了之前没有和任风他们说全的事情。
“吴志是因为杀人被抓,在途中跳下警车,才被火车撞死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那天我刚好去军区办理婚假,在路上遇到了吴志,当时我并不认识他,只是碰到他抢劫银行里出来的人。”
“当时他拿着刀,被抢劫的是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孩子被吓得大哭,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那女人一直拽着他,吴志挥刀的时候砍到了她的脖子。”
当时那件事情还上了热搜,只是视频很快被下架,主要是太吓人。
在那种情况下没人敢上去,南祁是军人,自然不能让吴志再伤害人。
他当时还因为夺刀受了伤,回家之后还被许南责怪。
王云惠像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真相,神情慌张。
“你说谎,不可能,吴志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任风冷笑着:“你还不知道吧,吴志在初中的时候就因为盗窃被抓过。”
王云惠大声嘶吼着,不愿意相信她心里那个善良的男孩会做这种事。
她突然想到,当时她只是收到吴志的一条消息,说他马上就回家,今天发工资了,会给她买礼物,之后打电话就没人接听。
吴志一直没有回来,王云惠去找的时候,只看到他被南祁押上警车。
王云惠知道吴志有偷东西的习惯,但是从来不说。
吴志的钱也都是交到她那里。
王云惠还记得那天,她刚知道怀了孕,想要和吴志分享这个消息,他们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等待她的不是吴志的期待,而是吴志的死亡。
吴志跳下车被火车碾压过去,她亲眼目睹了爱人的死亡。
许南今天接受了太多的不好信息,任风也有些情绪激动,不适合再问下去。
真相已经大白,所有人都结局都已经注定。
任风心脏有些不舒服,完全是被气得,许南也很是疲惫,被南祁搂在怀里。
三人被关在这个地方,余辰带着任风和南祁他们先离开。
回去的路上,任风靠在余辰肩上,皱着眉睡着。
他又一次梦到了从前,因为别人一个误解,他被带到孤儿院,一辈子都过得浑浑噩噩。
半夜,任风起了高热,躺在床上呢喃着什么。
表哥凌晨又赶到家里,急着给他检查身体。
“怎么样?”
表哥放下听诊器:“没事,就是被梦魇住了,打了退烧针,醒过来就没事了。”
余辰微微放下心来,因为太晚,表哥就没有回去。
因为发烧,任风额头上都是汗,余辰拿着毛巾陪在旁边。
一边帮他擦汗,一边和他说话。
“小风,又梦到以前了?”
任风闭着眼,眉头紧锁,没有回应。
“别害怕,都过去了。”
余辰放下毛巾关了灯,躺在他身边和他说话:“小风,我在你身边,别害怕,都过去了。”
任风意识还没清醒,手却微微握紧,抓着余辰的手指不放开。
床头灯昏暗,照在两人身上朦朦胧胧的。
第130章 彻底解决
任风这一病又是很长时间,普通人发烧可能打完针就会退烧,但是任风身体素质太差,一旦生病就是很久。
白天精神弱,总是低烧,晚上就高烧,伴随着梦魇,经常不清醒。
短短两个星期,他看起来就像病了很久一样虚弱苍白。
“咳咳,咳。”
花架下,任风翻过一页书,阳光透过斑驳的花影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余辰端着牛奶走过来:“好一点了吗?”
任风笑着点头,昨天刚退烧,晚上也没有再烧起来,算是好了吧。
牛奶还是温热的,一点也不腥。
余辰把任风手里的书拿过来,递上牛奶:“王云惠已经被警方带走,王云华因为精神问题被带去了精神病院,王霄也一样。”
“王霄,是不是也有病?”
余辰点点头:“王霄在国外出生,回国后一直待在精神病院,再加上王云惠一直对他输入一些不好的思想,他的精神状况也已经到了临界值,那次在威亚上动手脚,也是因为受到了王云惠的刺激。”
任风叹了口气,始终想不明白,吴志的确一直陪在王云惠身边,但是许南也是一样。
甚至于说,王云惠明明是和许南最早认识的,也是许南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做了那么多,最后比不上一个半路出来的男的。
余辰摸摸他的头,让他不用担心,事情都过去了。
事情已经大白,那些往事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始终是存在于过去的。
任风在家养身体的时候,余辰抽时间去了趟监狱。
王云惠的审判还没有结束,余辰动用关系见了她一面。
王云惠穿着囚服,手上戴着手铐,神色憔悴。
她的腿是前些年受过伤,行动不方便,又不想用柺,就一直坐轮椅。
在监狱里没人惯着她,瘸着走也没有轮椅给她。
“怎么?来看我笑话?”王云惠笑着,头发披散,狼狈极了。
余辰面无表情,拿出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里装着一些照片和一本日记本,王云惠一下子变了脸。
余辰不紧不慢的把东西摆在她面前:“看样子你认识。”
王云惠没说话,死死的咬着牙齿,脸颊因为太激动而微微颤动。
照片上是许南的照片,都是些背影,大部分都有王云惠的存在。
余辰抱着手,淡定的开口:“你知道,吴志喜欢的,其实是许南。”
王云惠脸色灰败,余辰知道,现在开始,王云惠才是真的被打败了。
他不想让许南和任风知道,这件肮脏恶心的事情。
“吴志喜欢的一直是许南,是你觉得不甘心,才想和吴志在一起,你不是想为他报仇,你只是嫉妒许南,嫉妒她过得比你好,家庭幸福,长得漂亮,成绩也好,学习舞蹈也能和你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自己喜欢的男生也喜欢她,我说的对吧。”
王云惠看着桌上那些照片,已经流不出泪了。
“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为什么身边所有的人都对她有善意,甚至我的父母见到她,都是羡慕骄傲的眼神,可是看到我,就只剩下嫌弃。”
王云惠声音没有半点波动:“吴志也和我一样,喜欢人家,又觉得配不上人家,只敢偷拍些照片晚上悄悄地看。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给他下了药,让他一辈子属于我。”
余辰看着对方诡异的表情,有些想吐:“其实吴志后来已经放下许南了,你没看过这本日记吧,你知道吴志后来为什么要去抢劫吗?因为他早就想为你铺好路,也是为了你们的孩子铺路,没想到,他死了,你没拿到钱,还把自己的孩子变成了精神病。”
余辰留下了那本笔记本,不顾身后人大声的嘶吼离开了。
监狱外阳光很好,余辰在不远处看到了家里的车,任风靠在车门上,戴着墨镜和口罩。
余辰大步走过去,先把任风扶进车里:“你怎么来了,现在风大,你身体还没好全,再感冒了怎么办。”
任风笑眯眯的看着他:“不会的,我穿的多,我就是想来接你。”
他从另一边拿出一束花,火红的玫瑰,朵朵开的旺盛。
余辰失笑,接过花抱着:“谁教你的,还送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