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挑眉,抚摸着相南里头发的手一顿。
他的妻子似乎中了常识篡改的病毒。
无论是男性智人还是无性的电子生命,相南里都不可能怀孕生孩子。
Alpha喜欢捏相南里的耳垂,相南里耳后有一颗小痣,很色。(取名废注:纯造谣,总不能真有吧?)
相南里的耳朵也非常敏感,Alpha很喜欢舔那。
Alpha十分配合:“真的吗……那么里里想要这个孩子吗?”
相南里有些纠结:“我不知道。”
“说不定是测错了,我们再测一次。”Alpha笑了笑,把他拦腰抱起。
他把相南里从客厅抱到卧室柔软的床上。
(取名废注:TAT这段被和谐了。大概内容是A给里插尿□棒骗里说是取样,验孕棒验孕需要□液嘛。里常识被篡改以为这个很正常,但是□□被堵着,水一直出不来,最后被□到射□了)
(被玩到□□的时候里一直想挡住,A不让,wuli里里变小喷泉了,一直在痉挛)
神奇的结果……
Alpha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陷入沉思。
八个月后,他们的孩子出生了。
竟然是四胞胎。医生说原本是一胎,结果一出生就分裂成了四个。
四个孩子相南里都取了名。
分别叫:启示录、默示录、福音书、传道书。
(end)
第265章 苏醒
相南里坐在会议室,看着屏幕上传回的实况。
数万枚导弹铺天盖地袭来,在白日也划出明显的尾焰。天使们脸上没有惊慌,而是继续弹着竖琴。
他们吟唱起圣歌,蜿蜒的血泪从苍白的脸上流下。
一个弧形的白色的光幕在瞬间浮现在圣城外,温柔地守护着天空之城。
只是在饱和式火力的覆盖下,天使们的歌声渐轻,光芒逐渐黯淡。
“砰”,像一只气球炸开。一名天使无法再承受这样的重压,骤然在歌声中化为血雾。
“砰、砰——”
洁白神圣的罗马殿堂被血色晕染。
虔诚的歌声出现颤音。
终于,天幕裂开一条缝隙。徘徊许久的福音战士们从战斗机上跳下,第一次,以入侵者而非信徒的身份,脚踩这座圣城。
守在地上的天启骑士愤然反抗,长刃与尖刀刺向这些入侵者!
“这是神的国度!滚出去——”天启骑士们大喊,“异教徒!”
神术的光辉在空中炸开。
福音战士不为所动,哪怕先降落的战士身处劣势,也没有丝毫怯懦。
他们的信仰远比神庭坚定!
圣城的建筑高低错落,不熟悉地形的福音战士很容易落入下风。但好在,他们的数量远超天启骑士。完全可以用人肉战术推进去。只是这样的代价未免过于沉重。
范佩西是联政第一个下场的高级军官,他大笑着从半空降落:“这次我要先登!”
在降落中途,范佩西已经切换好战斗形态。
他的生物机甲叫“白狼”。
神庭内部的神术对机械装置有很大的干扰,电子眼近乎失效。
但范佩西已经看见从各大圣堂内部走出来的老古董们,这是基础款福音战士们无法应付的存在。
他们最低也是领主级天启骑士,有些甚至离“炽天使”只有一步之遥;放在外面已经是神庭的军团长,只是有些过于苍老。
相南里摸了摸下巴:“这就是传道书嘴里的神庭底蕴?”
不知道多少年的干尸解冻了。
这些老古董行动缓慢,呼吸沉重。浑身萦绕着死亡的气息。
什么“云中伊甸”、“天空之城”,说的好听。本质上,叶陆撒冷更像是一座腐朽的墓园。
那些寿命将近、要死又不愿意死的元老们,就会投靠拉斐尔,投靠元老院;以“神像”的形式,把自己枯萎的血肉储存在圣城大大小小上百座神殿中。
他们吸食年轻信徒的生命,接纳众生的信仰。以极低耗能的状态为自己续命……本身已经是人不人、械不械、鬼不鬼的存在。
——这就是拉斐尔五世创造的生命神术。
也是传道书、加百列这批人,彻底和神庭决裂的根源。
拉斐尔端坐在大圣堂中,流着泪吟唱:“诸位元老,这是神庭历史上至暗的纪元,敌人打上圣城,天使们十不存一,请庇护你们的信徒……”
神像们走下神坛,身上覆盖着的石膏、鎏金、琉璃纷纷碎开。
地上那些天使们爆开后掉落的血肉,如同受到什么吸引,汇聚成一条血河,朝着这些干枯活死人的身体涌去。
底蕴们纷纷返老还童。干瘪的身体恢复年轻与活力,个个都如此年轻貌美。谁也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一场血腥的献祭。
他们张开身后的白色六翼,手持圣器,加入战场。
联政刚刚占据的上风,在顷刻间逆转。
秦九章的声音响起:“放心,这批人只是短暂复活。而且一波爆发后就会彻底死亡。只是最后的负隅顽抗。不要担心。”
易横行、750、888等联政高级军官不再犹豫,同样加入战场。
圣城的建筑、街道,如同遭遇狂风过境,到处都是碎石块。
诡异的是,这些碎裂的石板下方,土壤竟然是恶心的暗红色……甚至奇异地蠕动着,像会呼吸的血肉。
“拉斐尔,”传道书低声道,“原来已经和整个叶陆撒冷融为一体了。”
这次战场的指挥官是秦九章。
它面容冷峻,内核高速运转着,靠着强大的算力推演着未来,动态调整着整个战局的参数与设定。
相南里只有提议权,却没有最终决策权。
要论行军打仗,他的经验未必有秦九章丰富。
相南里顶多把控一下大致方向。
比如要不要打神庭、要不要打东联,什么时候打、谁来负责……具体的细节,却要军部的将帅们自己落实。
秦九章观察着周围环境,当机立断作出决定:“在保护自身的情况下,优先摧毁圣城,尤其是大大小小的圣堂;还有,阻隔街上水路。”
士兵们立即开始行动。他们把散落的大块血色土壤往地上丢去。无人机也纷纷发动自杀式袭击,爆破城内的建筑和土地。
这些红色的土壤掉在地面上,蠕动着,变成一条条恶心的大虫,有些甚至直接开始产卵。
“什么异种?长这么恶心!”
“我草,跟寄生虫似的!”
后勤人员们一脸嫌弃,穿着全套防护服,手握火枪与腐蚀剂上前。
嗯,毕竟是“活性物质”,高温和强酸还是有点用的。
红虫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在火焰和酸水中扭动,身体越来越小。最后成为一团黑色碳化物。
但随着圣城士兵们的不断努力,那些掉下来的“拉斐尔碎片”还是有些太多了。
后勤清点着库存:“报告军长!我们的强酸要不够用了!”
穿着碎花裙子的雀雀走过去,头趴在地上,嗅了嗅,然后一口吞下。
相南里看着这一幕,有些心慌:“啊啊啊!雀雀!不要什么都吃啊?!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雀雀从骨传导耳机里听到他的声音,扭头,朝天空“狺狺”了两声。
意思是能吃、好吃。
于是,更多畸变人加入这一队伍。
红虫们朝着四面八方爬行,想逃离这场血色盛宴。但追逐猎物,却是畸变人的天性。
整个耶路撒冷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削皮的大面团,越来越小。
硝烟弥漫,回光返照的老古董只出现了半小时,就腐化成黑色泥浆散去。
局势重新回到联政的掌控下。
拉斐尔在大圣堂发出绝望的哀嚎与怒吼,他呼喊着——“相南里!出来见我!传道书——赛林——你怎么能背叛我?!”
他要和相南里同归于尽!
可惜,联政军方并没有让这位战犯完成遗愿的打算。
甚至传道书也没有。
训练有素的核心队伍攻入大圣堂,使用特殊弹药炸毁昏暗的白骨教堂。
圣城像是心脏骤停一样,急速下坠。
相南里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要是下属们搞不定,那就只能他开着小青继续征战沙场了。
上次相南里用了几个小时,小青腿没了半截。这次再来一下,指不定哪里又没了。
爱他和使用它并不冲突。
但相南里同样会心疼,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