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的脖子都红了:“好……好吧,其实我也不是抗拒你,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宴世抬眼。
沈钰下意识一瞟,庞然巨物,毫无遮掩。他整张脸烧得通红,目光立刻弹了回去。
宴世眨了下眼,随后笑了。
“太大吗?”声音压得低,带着哑意。
光是看到这个都吓成这样了,那要是看到触手,岂不是连眼睛都不敢睁了?
“之前看电影,你不是喜欢那种又大又粗的吗?”
“我说的是触手!”沈钰抬眼反驳,眼睛红艳艳的:“不是这个!触手又大又粗才好看,你这个反而太吓人了……”
宴世的心情出奇地好,他听着沈钰的声音,闻着沈钰情绪味道的香气。
影子悄无声息地扩散,藏进沈钰的身后,根本无法控制。
所有的眼睛都睁开了。那些来自影中的、细微的目光,全都贪婪地注视着沈钰。
“小钰,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一直都是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次上厕所时,我都要趁没人,怕别人会嘲笑我。”
太大了……
也成为一种负担了吗?
宴世继续:“你的就很好,很可爱,又很漂亮。”
最初是浅浅的粉色,随着触碰发颤,温度升高,颜色逐渐变红。
想含进去。
无数触手从影子里伸出,悄无声息地展开,密密麻麻的眼珠在昏暗里一点点睁开,潮湿、清亮,像被深海泡过的玻璃。
它们注视着那青年瘦削的背影,呼吸同步地轻颤。
沈钰全然不觉,他看着叠在一起的对比,一深一浅,一大一小,对比尤其强烈。
而且宴世的还烫得吓人,像石头一样。
哼……
还是我的刚好合适,颜色尺寸都很完美。
沈钰:“唔……你无需自卑。”
“谢谢小钰的安慰。”
宴世声音温柔。
“我可以继续了吗?”
沈钰装作毫不在意:“速战速决吧,看在你今天是病人的份上,就这一次。”
“谢谢小钰。”
那双手重新覆上去。
这次,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动作。宴世的手掌带着那种稳定又灼热的力,包裹住两人,一同的呼吸、一同的节奏。
太快了。
也太近了。
贴合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发不出声。空气被热意灼烧,像要融成一团。
带着敲电脑的薄茧重重划过,沈猫一秒泄了气。他闭上眼,腰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这几日早上自己睡醒后的反应,沈钰都是靠没人时去阳台吹冷风冷静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解决这种事情了。
因为上次天天晚上做春梦,肾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根本就不敢多碰自己的小伙伴。
但现在,自己竟然会再次落在宴世的手里。
明明上次说是最后一次……
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被逼得一点点弯下去。
“小钰,受不了的话,可以咬我。”
宴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沈钰下意识抬头,没多想,也顾不上对方是病人了,用力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宴世轻嘶了一声,肌肉一紧,动作带着一股几乎要溢出的力度。
沈钰的意识被彻底冲散。
压在两人中间的触感让沈钰立刻就软了腰,连牙齿都再咬不动,只剩下无意识的轻蹭。
水声充斥了大脑。
很快,沈钰的意识被推到了临界,可就在那几乎要溢出的瞬间——
一切忽然被拦住了。
沈钰怔住,整个人像被困在半空,呼吸悬着,连肌肉都在轻颤。
“怎……怎么了?”
他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慌乱的沙哑。
“小钰,等等我。”
宴世的声音像压抑到极致的潮声。
沈钰的脊背一阵战栗,他还想说话,却被那气息完全笼罩。空气变得又热又闷,光线在雾气里摇晃,呼吸声被放大,几乎成了唯一的声音。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拦下,只觉得体内的那种失衡快要逼疯他。
“宴学长……还……还要等多久?”
沈钰的声音细碎,带着一点哭腔。
宴世低垂的眼眸下,蓝眸清澈,他吻着沈钰泛红的眼角,片刻后才哑着嗓子道:“再等等……”
这人不是肾虚吗?
怎么我还比他快??
沈钰一时脑袋发麻,有点儿接受不了,只能轻轻地喘着气,腰轻轻动着磨。
宴世垂眸看着。
怀中的青年抿着唇,呼吸断断续续,泪珠在眼角打着转。那一点水光被灯照得发亮,滑落时在脸侧留下透明的痕迹。
触手更加颤动着,想要触碰。
自己已经……
很久没有尝到沈钰的情绪味道了。
他从那晚上之后,一直都只是闻着而已。似乎只要把沈钰抱在怀里,就能让那空洞的饥饿彻底安静下来。
卡莱阿尔的猎食本性被他压制得极深。
可与之相对的是,想要靠近沈钰的心却越来越强烈。
宴世轻轻抚过沈钰的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行,动作温柔得几乎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沈钰的意识太模糊,以至于都没发现,自己身上的触感已经不只有两只手了。
“……学长,我……你让我先……”
沈钰的声音发颤,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倦意。
宴世垂下眼,低声道:“你之前不是叫我哥哥吗?”
哥哥……
宴世想听哥哥吗?
沈钰抽了一下鼻子:“哥哥……”
宴世低低应了一声:“嗯。”
下一秒,所有的阻拦都被放行了。
沈钰猛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力气。
腰还在轻颤,肌肉一阵阵收缩,呼吸乱成一片。空气潮湿、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好多。
沈钰的腰彻底软了。
然后他发现……
宴世怎么还在……
沈钰感觉自己都快被淹满了。
黏黏糊糊,互相交融。
恍惚间沈钰模糊睁开眼,和宴世背后的黑影对上视线。
墨绿色的光泽一闪而过,粗壮、巨大,像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从深处探出。
那景象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么?
沈钰还想再开口,却只吐出一声模糊的气音,整个人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
人生有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地撞上一些从未想过的局面。
沈钰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恍惚。眼前的光刺得他微微眯起,脑子里空了一拍。
过了几秒,昨晚那场混乱的记忆在脑海深处才清晰起来。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宴世的额头,退烧了,沈钰松了口气。
他怔了几秒,才光着身子,回过神似地拾起地上散乱的衣服,慌慌张张地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