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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土著雄虫_分节阅读_第17节
小说作者:安日天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458 KB   上传时间:2026-02-07 18:27:56

  阿琉斯并没有过于包容对方的想法,他已经开始推动拉斐尔所说的商队的事、能给的补偿和帮助已经足够多,那么拉斐尔为他提供更细致和贴心的服务,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您随身携带的光脑检测您的体温超过了标准值,我就急匆匆赶过来了,医生也会在十分钟后到。”拉斐尔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细致地帮阿琉斯整理了头下的软枕,“亲爱的雄主,您又熬夜了?”

  阿琉斯没否认,只是干咳了一声,追问了句:“菲尔普斯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那时您已经睡了,我便让他今早再来找您。”拉斐尔态度从容,他应该也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说假话。

  “也就是说,他离开城堡超过了48个小时,他究竟去做什么了?”

  “说是要出门买些东西。”拉斐尔又重复了一遍之前他汇报的理由。

  “买什么东西,要买两天多的时间?”阿琉斯的声音有些变形了,他不太习惯嗓子的不适,也不太习惯有些发热的大脑,“拉斐尔,现在就叫他过来吧。”

  “是。”拉斐尔低眉顺眼地退下去了。

  很快,医生也在佣人的陪同下赶到了卧室,经过一番检查后,给出了“病毒性感冒”的结论,只是除了治疗感冒的药剂,还留下了一份安神的汤药。

  阿琉斯听到“安神”两个字忍不住苦笑了几声,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拉斐尔和菲尔普斯很快就过来了,菲尔普斯的身上甚至还穿着睡衣,看样子是从床上直接被拉斐尔“薅”起来的、甚至没有预留出换身衣服的时间。

  阿琉斯当时在喝药,他不太喜欢苦的味道,但为人也不矫情,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地喝着药。

  菲尔普斯率先上前了几步,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块牛奶糖,仔细地拆掉包装,在阿琉斯放下药剂瓶的下一瞬递到了他的嘴边,熟稔地仿佛做过无数次。

  ——也的的确确做过了无数次。

  阿琉斯用嘴唇含住了这块糖,顺便亲吻过了菲尔普斯的指间,他紧紧地盯着菲尔普斯看,菲尔普斯却对这样的视线很是习以为常。

  他背对着拉斐尔,说:“你可以离开了。”

  拉斐尔冷哼一声,目光却看向了阿琉斯,阿琉斯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指,那就是让他离开的意思了。

  拉斐尔应该是很不高兴的,他离开前不发一言,卧室房门关上的时候也并不是悄无声息、而是有了些响动,但阿琉斯已经无暇顾忌这一点。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但不妨碍他得到他想要的。

  “吻我,老师。”

  菲尔普斯的脸上流露出了近似无奈的情绪。

  他抬起手,很自然地褪下了身上的睡衣,赤着上身上了床,又将阿琉斯搂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阿琉斯躺在他的手臂上,掌心摸着白软的地方,仍然不满足地盯着他看。

  再他再次催促之前,菲尔普斯吻上了他的嘴唇,他们熟稔地将浅层的吻转变成为激烈的深吻。

  阿琉斯身体不适,菲尔普斯就主动地服侍着他,在到达极限快乐的那一瞬,阿琉斯握着菲尔普斯的手,难得说了句近乎示弱的话:“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菲尔普斯像是没有听见,并没有回答。

  阿琉斯攥紧了他,用嘶哑的声音放大了音量,重复了一遍:“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菲尔普斯平静而无奈地看着他:“我们的一生那么长,可能会发生很多意外,这种承诺并没有什么意义,不是么?”

  阿琉斯的嗓子很痛,眼角也有些发热,大脑昏昏沉沉地,难以思考、难以克制,只剩下本能的掠夺。

  他压在了菲尔普斯的身上,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无限蔓延,缠绕、固定住了对方的双手和双脚,让对方动弹不得。

  “是不是只有完整地占有你,你才不会再想有一天能离开我?”

  阿琉斯的额头贴着菲尔普斯的额头,他近距离地观察着对方、他想让他退无可退。

  “你要让马尔斯伤心么?”菲尔普斯即使在这样的情景下,依旧显得格外冷静自持,“你已经答应过了他,你难道要违背诺言么?”

  “违背了又能如何?”阿琉斯低笑出声,“你明明知道,如果你当年愿意表现得很爱我,你想要雌君的位置,我会让你赢。”

  菲尔普斯的眼里终于泄露出了些许慌乱的情绪,他深呼吸了几次,放缓了声音:“请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据说,做完这种事之后,你的精神场会完全被我占据,在很长的时间内会排斥其他雄虫的精神力,你会像被打上标记的兽,彻底地成为我的所有物……”

  阿琉斯心中的恶意翻滚,大脑深处却有断断续续地痛。

  却不知道是真的痛,还是因为难过而产生的幻痛。

  “阿琉斯——”

  “我总以为,你会有一天想清楚,但恐怕在你想清楚前,更容易误入歧途……”阿琉斯的手掌隔着暗红色的丝线摸了摸菲尔普斯的小腹,“我不太会,老师教教我吧。”

  ——很久以后,菲尔普斯曾经想过,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反抗,如果他真的和阿琉斯在那天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他和阿琉斯之间的结局会不会大不相同,他是不是还有可能留在阿琉斯身边、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不珍惜命运馈赠的雌虫,也将被命运收走他曾经以为不够重要的馈赠。

  ——而雌虫此生最重要的选择,往往在一个他并不重视的节点、轻而易举地做出了决断。

  就比如,在阿琉斯即将做到最后的这一瞬,菲尔普斯选择捏碎了那支藏在指尖的致晕药剂——阿琉斯的精神力丝线吸收了它、阿琉斯也在几秒钟后陷入了昏睡、倒在了他的身上。

  “菲尔普斯,你会永远都在我的身边么?”

  年少的阿琉斯仰着头,问比他还高上很多的师长。

  “会的,”菲尔普斯毫不犹豫地回答,“如果没有意外,我会用一生来保护您的安全。”

  ——他明明答应过他的。

  ——但他早就忘记了。

第22章

  阿琉斯一觉醒来,最先看到的是跪在地上的菲尔普斯,他反应了几秒钟,续上了昏睡前的情景,然后轻笑出声:“你不想连夜逃跑么?老师?”

  菲尔普斯低垂着头,并不与阿琉斯目光对视,他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有些心灰意冷,他向上拉了拉自己的被子,说:“你去见他了。”

  “……”菲尔普斯默不作声,但当他不反驳的时候,其实就是默认了。

  阿琉斯随手抓起了一个柔软的抱枕,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菲尔普斯没有躲,挨了这一下,抱枕翻滚落地,孤零零的,和他被抛下的主人一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么?”

  阿琉斯很想维持住自己的冷静与体面,像处理里奥那样游刃有余、井井有条,但他却发觉他做不到。

  菲尔普斯,要比里奥重要得多,他的内心深处是舍不得他的。

  “我……”

  菲尔普斯刚开了口,就被阿琉斯打断了。

  “我会娶你做雌君,也会和雌父沟通、让你重回军队,菲尔普斯,想清楚再开口,你跟你那个所谓初恋在一起,只会变得一无所有。”

  阿琉斯很少做出这种把底牌全部掀开的事,但对象是菲尔普斯,他愿意试一试。

  即使他早就知道了对方的答案。

  “我们不适合,”菲尔普斯依旧低垂着头,但说出的每一个字不带一丝犹豫,“阿琉斯,放我离开吧。”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他么?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去放弃一切?”阿琉斯的话语越来越轻,最后变得哽咽,“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了你,以后的我该怎么过下去?”

  “我们离开后,你还有尤文上将,有拉斐尔、有马尔斯、有卡洛斯,有财富、权力、地位,但他不一样,他只有我,我已经辜负了他一次,不能再辜负他第二次了。”

  泪水不断地从菲尔普斯的脸颊滚落,在地板上渐渐积累成了一小片水渍。

  阿琉斯不受控制地咳嗽了几声,说:“雌父远在前线,拉斐尔只求名利,马尔斯并不可控,至于卡洛斯,他更是表里不一,我是真的需要你。”

  “……抱歉。”

  “不是已经答应过做我的人了么,为什么到现在又要离开?”

  “他生了很重的病。”

  “你去探病了?然后看他那样,又心软了?”

  “在返程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车祸,他救了我。”

  “这不合逻辑,”阿琉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离开了两天多,他就从重病变成能和你同乘、还能救你的模样了?”

  “重病的消息是假的,”菲尔普斯的解释似乎也能说得通,“但他救我这件事是真的。”

  “所以,他用假消息骗你去见他,你发现他没什么事,返程的路上他偏偏要跟上来,又这么巧合地碰到了车祸,又这么巧合地,他救了你,我亲爱的老师,是车祸撞坏了你的脑子么,这么明显的做局,这么巨大的破绽,你难道看不出来么?”阿琉斯的语速越来越快,语调也越来越高,说到最后,他甚至抬手握住了对方的肩膀,试图将对方摇晃情形。

  菲尔普斯却豁然抬起了头,他的双眼沁满了泪水与红色的血丝,用力挣脱了阿琉斯的手臂,像孤注一掷的兽。

  他说:“丹尼尔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生死未卜,即使你是我的主人,也不可以说出这种诛心的话语。”

  阿琉斯攥紧了手,他的掌心还残留着对方肩头的温度,丝丝的痛苦从他的胸口向四肢蔓延,他剧烈地咳嗽了一阵,重新躺回到了床头的柔软靠枕上,但菲尔普斯的眼里没有丝毫的关切和担忧。

  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真相已经不再重要,即使这一切只是排练好的“英雄救美”,但菲尔普斯在此刻,心已经无限偏向了他的前未婚夫。

  愧疚、感激、再加上对过往相处时光的滤镜,让他做出了属于自己的选择。

  真不甘心啊。

  好想好想囚禁他、控制他,像曾经做过的那样,威逼利诱他,叫他乖顺地留在他的身边、做他的笼中兽。

  他能做得到,他可以做得到。

  他会成为他的雌虫,也会成为他孩子的“雌父”,他将为他绽放,他将永生永世为他而活。

  阿琉斯的目光对上了菲尔普斯平静的眼神,很突兀地,问了个在很久很久以前他问过的问题。

  “老师,你说爱是什么呢?”

  “我说不清。”菲尔普斯谨慎地回答。

  “现在又说不清了,”阿琉斯嗤笑出声,“你明明告诉过我,爱是不见面时的想念,是见面后相处的轻松自在,是忍不住触碰对方的欲望,是想要守护对方、愿意为对方去死的执念,是相伴一生、白头偕老的诺言。”

  菲尔普斯又一次低下了头,阿琉斯猜对方应该是想起了当年的情景。

  年少的阿琉斯有些叛逆,大半夜不睡觉,而是爬到屋顶去看星星。

  城堡里的人翻来覆去,最后还是阿琉斯的老师、可靠的菲尔普斯先生发现了他的踪迹。

  于是这片隐蔽的屋顶上,坐上了师徒两个人。

  “你有什么烦恼么,阿琉斯?”那时的菲尔普斯,声音温柔得像夏日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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