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境身笑了两声,说:“不下来?”
谢时星翻了个白眼:“该看的早看到了。”
那他还下去干什么,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吓人的是周境身班里的人,那周境身当然得当他的人肉保镖,谢时星这下越发心安理得了,闭眼埋在周境身胸前。
周境身抱他走了十来米出头,谢时星忽然在安静的黑暗中问道:“我刚是不是亲你了?”
周境身:“对啊,你忘了?”
谢时星:……
“我亲的哪里。”
他从脖子开始向上红温,很快眼睛也变得湿润了。
周境身:“呵,啃得我嘴都肿了,转脸就忘啊。”
谢时星:……
他就说!
最后那一下!
怎么那么软!
周境身被回忆到刚才被咬的陌生感觉,开始回忆反思道:“牙长得挺结实。”
还有,嘴巴也挺软的。
湿湿软软的,像只小猫。
谢时星完全不理解他怎么能用这么普通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他蒙住耳朵,自欺欺人道:“别说了,我忘了,你也快点忘掉。”
周境身闷声笑起来,脸贴着他红得冒烟的额头,说:“这么脸皮薄?我都没说你啃得疼呢宝贝儿。”
谢时星一下抬手捂住他的嘴,结果因为抬头动作过猛,周境身还低着头,两个人鼻子抵上了鼻子。
……
心跳声更大了。
明明在日常顶个鼻子是他们俩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现在就很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谢时星甚至时隔几个月又想到了X老师的大作,据说已经快写到结局了。
……
谢时星脑袋乱糟糟的,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一下松开手又按住周境身乱跳的胸肌,很没道理的威胁他:“快让你的心脏跳慢点,吵到我了。”
第35章
周境身:“……”
他噗得笑出声, 迷乱的氛围一扫而空。
懒洋洋的说:“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了。”
谢时星语速很快的说:“你道歉也没用。”
他脸很红,还好在鬼屋里什么都看不见。
也还好周境身把话题接过去了, 不然总感觉要发生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
十分钟后。
出了鬼屋, 谢时星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即使知道拿奖无望,也很感恩。
活着真好,白天真好。
余光不小心瞥到周境身, 立刻平移走视线。
周境身:“?”
他凑过去, 很不要脸的问:“真生气了?那我又控制不了它, 不然你再听听,现在蹦的挺正常了。”
周境身这个大直男, 竟然按着他的脑袋往胸口贴。
这可是在外边!
谢时星甩了他胸口一巴掌, 然后飞似的逃跑了。
他和周境身,从今天开始无话可说!势不两立!
最后他当然没跑过周境身, 还是被追到了, 并被提溜到熟悉的学生会会议室休息。
接下来六天,谢时星都没再去国际部圣诞街道,□□的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玩够了, 剩下几天就收心在充满节日气息的教室中刷题自习。
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让谢时星勉强冷静下来。
但实际上有些东西一旦出现在脑子里,就很难哄走了。
他都亲周境身了,周境身为什么不躲啊?
这个问题不管是什么答案都会显得很可怕, 每次一想到, 谢时星立马就鹌鹑一样收回头了。
这样稀里糊涂到校庆第七天,周日, 下午五点,距离校庆结束日的篝火晚会还有俩个小时。
谢时星在暖烘烘的被子中被拉出来时还是蒙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周境身是竹马猫,春天到了,周境身猫不老老实实的出去打猎,竟然每天沉浸在咬着他的脖子往草丛里堆,终于又一次被拉到草丛里后,谢时星猫愤怒的抬起猫爪子怒发猫猫拳,把周境身猫脸挠花了才出气。
谢时星猫吹着胡子咪咪叫着升堂问话:“你干什么总推我去草堆?”
被挠的猫毛竖起的周境身猫一边舔毛,一边说:“我想和你□□啊。”
?
“和谐你个头!”
谢时星猫震惊又恼羞成怒,再次发起猫猫拳攻击。
“嘶。”
周境身猫发出嚎叫。
额,不是嚎叫,是人的声音。
谢时星一下睁开眼睛,看见光线适宜的内嵌式灯壁天花板,他手心痒痒的,支起上半身一看,周境身精心抓好的头发还在他手里。
谢时星心虚的收回爪子,闻了闻,又嫌弃的说:“你还喷香水。”
周境身乐了,拍拍他的屁 股,让他站起来,调侃:“这可是你主动抓的,梦到什么东西了这么凶。”
谢时星:……
他紧闭上嘴,从床上蹦起来,坚决不可能往外说一个字。
周境身把裤子给他提上,穿好之后谢时星立马又软成一摊躺回去了,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怅惘。
他怎么就能梦到这么离谱的东西呢?
周境身俯身过去,捏着他的小脸左右翻看,笑着问他:“怎么,这是睡傻了。”
谢时星眼珠慢吞吞的对在他的脸上,嚯,帅惨了。
于是谢时星又把眼睛闭上了,咬了他摆弄自己脸的手指头一口,又嫌弃的吐出去,呜呜嗯嗯的指挥说:“快穿。”
周境身心中一跳,他最近心口老是乱蹦,把手指从谢时星的嘴里抽出来,又捏了下他的脸,捏成小鸡嘴,开始给他穿衣服。
今天晚上是校庆的篝火晚会,不限服装,是学校留给正值青春年纪的学生们一次可以炫耀自己青春的美好机会,为了留下这份美好的回忆,大家都会穿上对自己最特殊的一套衣服。
谢时星的衣服是周境身早就提前准备的,一套星光色带闪星的休闲西装,西装外套的上衣口袋叉着一只白色的玫瑰花。
谢时星萎靡、沉思的被周境身穿好衣服,被抱着坐起来的时候还在头脑风暴中,直到半蹲在床边的周境身握着他的手,左亲一下右亲一下,又抬起他的腿亲他穿着雪白袜子的脚踝,谢时星一下清醒了,搜一下把自己的脚抢回来,盘坐在床边,脸红又精神愤愤的指责周境身:“你干什么?让你亲了吗?”
周境身耸肩嗤笑:“我养的还不让亲了?”
谢时星从床上跳起来了,一边蹦一边咪咪叫:“谁是你养的。”
他明明是自己努力长大的好吧,周境身只是起到辅助作用!
而且周境身养就养,亲他的脚是什么意思!
养了就得让他亲吗!
周境身看着他闹腾的模样,瞅准时机,直接胳膊一捞,谢时星就被整个从床上扛到他身上,肚子硌着他的肩膀,谢时星“呃”了一声,不高兴的疯狂拍他的肩膀:“周境身,你干什么?!说不过我就玩武力,快点放我下来!”
周境身说:“对付你这样咪咪叫的小猫咪就得动用武力。”
谢时星:……
谁咪咪叫了!他那叫合理的抗争。
总之……周境身就是不能再亲他了。
谢时星已经感觉到可怜的认知岌岌可危,正要崩塌。
但是又千万不能塌!
毕竟他发小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
明明他都已经在控制局面了,周境身这家伙还老是自己捣鬼。
谢时星不高兴的薅了一把周境身的头发。
是真不高兴,嘴巴都抿成一条直线,两边又刻薄的耷拉下去,像个小梯子。
周境身捏捏他的鸭子嘴,谢时星抬起眉毛挤兑的看他一眼。
得,不知道怎么惹祖宗生气了。
周境身掂了掂人,然后扛起谢时星,带他在楼上疯跑了一圈,像发射炮弹一样,等他爽够了,摸摸额头没汗,才抱他下楼。
脸贴脸的问他:“高兴了吗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