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郁长安中毒已深,恐怕全凭意志硬撑,失血与蛊毒正在急速消耗他最后的生机。
“我会借蛊王之力,为你渡些精气。”
说罢,迟清影再次低头,将唇覆上,缓缓渡去一丝清凉的气息。
为了方便动作,迟清影此时已近乎跨坐于郁长安的腰复之上。
血锈味与蛊王特有的冷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这味道原本并不该好闻,郁长安前却似乎已经被香得蛊惑。
他几乎有些恍惚,只愣愣地仰望着近在咫尺的清绝容颜,目光专注得几乎胶着。
迟清影原本心无旁骛,竟也被这目光看得微微侧开了脸。
好不容易渡去些许能量,一吻既毕,迟清影深吸一口气,强令自己凝神。
还需再次……
也不知郁长安的血气精力,是否足够支撑至此。
然而当他垂眸时,却见那方才刚过的物事,不知何时竟已再次搏然。
甚至规模更胜之前。
迟清影:“……”
郁长安耳根红得滴血,眼神却异常认真,低声道。
“这次定会……好好配合先生,谨遵教导。”
这般说话的口吻,让迟清影莫名了那个总是会冠冕堂皇的男鬼。
可眼前少年将军的赧然与全然诚挚,却又有着如此截然不同的青涩纯情。
迟清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尝试着缓缓向下沉坐。
然而那过于撑仗的骇人尺廓,却根本难以适应。
仅仅是拓入一个顶端,便已撑得他背脊发麻。
瘦削皙白的脊背止不住地颤抖,如风中残蝶。
薄雪似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他在心底无声喟叹。
怎么即便成了凡人,也仍是这般,夸张……
他不得不将微颤的双手抵在郁长安结实饱满的腹肌上,试图勉强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
可他却总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脱力软倒下去。
而他面前的郁长安屏住了呼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英挺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
他俊朗的面容因隐忍而绷紧,更显轮廓深刻。
郁长安不由得伸手。
宽大的手掌小心地扶住了迟清影不堪一握的侧喓。
这温缓的触碰,却让迟清影本能地绷紧。
某些被强势掌控的阴影瞬间浮上心头。
他甚至本能地以为,对方会掐住腰侧强行将自己压掼下来。
然而,对方却只是稳稳地托扶着他。
指节克制地微微蜷起。
甚至没有让他脆若的腰身生出到多少箍痛。
然而这也并未让迟清影的难捱减轻多少。
这种主动将自己全然敞开的认知,反而带来了更沉重的压力。
甚至远比纯粹的疼痛更为磨人。
缓慢的进程让每一分感触都清晰得可怕。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脉动之上的筋络在如何狰然地博动。
一次又一次压迫着敏感的内褶。
带来的存在感,令人恼火又无措。
迟清影甚至开始忍不住的分神担忧。
这般剧烈的心跳与血流奔涌,是否会加速对方本就严重的失血。
他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加速坐下。
此时,郁长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他气息低哑地艰难开口。
“是否……需要先做拓张?”
他也压抑极狠,几乎是咬出字音,声音里却藏不住显而易见的担忧。
“这般下去,你会受伤……”
迟清影动作不由一顿。
他竟全然忘了此事。
以往总是对方,为他做足准备。
但此刻已然至此,再要退出去做,那情形想想便觉更加难堪。
更何况,要他在郁长安的注视下自行宽拓,迟清影自认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不必。”
他声音压得极地,试图掩饰不稳的气息。
“时间紧迫……解毒要紧。”
他开口时,因为不自觉的牵动,也在无意识地收紧。
郁长安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来的绞吸惹得闷哼一声。
他额角青筋骤起,扶在迟清影腰侧的手瞬间收拢,指节泛白。
紧实的胸腹也随之绷紧,渗出细汗。
但他却又即刻强迫自己放松力道,怕捏疼了身上的人森*晚*整*理。
郁长安深吸着气,强忍着翻涌的情绪,从喉间挤出低哑的安抚。
“不必急……不能、伤了你……”
迟清影强撑已久。
此刻,细敏的要眼却被那温热掌心稳稳托住。
甚至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摩挲。
这般被碰触,反而让他浑身一软,竟猛然向下沉落了一大截!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郁长安急忙全力稳住他,一时竟说不出话。
迟清影被这猝不及防的深填,激顶得眼前发黑。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他甚至隐约感觉,似乎还有一截未能容纳,想想便觉眼前更黑。
一股无名火起,忍不住脱口。
“又不是第一回……”
该受伤的,不早就伤了么?
郁长安闻言,却猛然一顿。
他倏地抬眼,漆黑眸底幽深似潭,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迟清影受激过重,并未留意。
他此刻难捱至极,全部心神都用于适应那可怕的充胀。
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最终,他仍未能全然吞没,却已彻底脱力。
只能暂且如此了。
“这次……”
他勉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实则尾音沙哑,已染上了细微的鼻音,
“释入其中便可。”
“我会自行运转蛊王,为你压制。”
郁长安眸光沉沉,凝在他沁出细汗的鼻尖,片刻后才低哑应道。
“好。”
虽然迟清影早就想过,不能让郁长安来动。
但其实迟清影自身的状况更为不堪。
方才的那番骑坐,便已耗尽气力。
再要自行动作,更是天方夜谭。
最终,仍是郁长安托住他细韧的要侧。
开始试探着向上钉送。
方才以唇齿渡去的些许精力,似乎起了作用。
郁长安此刻竟恢复了些许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