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洗手台上,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将腰间的金属扣打开。
紧绷勒人的西装裤似乎解了束缚。
林瑜听到很细微拉链被扯下的声音,还有沉重的呼吸声。
但是持续的水声让他没办法很明确分辨这些细微迅速的声音。
“哥哥,你在洗澡吗?”林瑜小声地问道。
“放冷水。”陆则脸色如常,眼睛却已经忍得通红,他盯着屏幕里林瑜贴近了几分的脸。
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狰狞地凸起,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动作不断拉紧,性感不已。
他喉结滚动,热汗从下颌滑下,顺着胸肌之间的沟壑顺着人鱼线滑下,没入一片潮热之中。
“你要洗澡了吗?”林瑜膝盖跪的难受,其实哪里都难受,都没舒缓。
陆则呼吸声很重:“不洗。”
“那为什么……”林瑜低声问出声,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声,耳根瞬间就烧着了。
“你说呢?”陆则问。
林瑜下意识地收紧腿,身子想趴回去缩好,当一条要烧红温的鱼。
陆则看出他的意图:“跪好。”
林瑜弯下去的腿再次跪好了,腰身下塌,挺翘的臀就抬高了,他觉得自己全身要被汗浸透了。
湿漉漉的。
包括刚换的睡衣都是热气浸透,浸湿。
“不是要欺负小鹿的嘴巴?”陆则的声音很低,像是魅魔一样引诱他犯罪,“……他。”
林瑜听到“撞”这个词,自己红润的唇却先张开了,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干燥唇瓣。
按照陆则说的做,不是很舒服甚至有点疼了,但力道在依旧能纾解几分。
他哼了声,放了几分力,感觉上来了,低着头手肘撑在枕头上,咬着屈起的手指。
陆则死死地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咬着泛红的手指,脸上是平静的。
但是镜头之下的地方已经是剑拔弩张,恨不得透过屏幕直接把他红润的唇张开。
淋浴的水声在两边格外的清晰,把两人的呼吸声都隐藏了几分,时间好像被拉的漫长,林瑜也不知道多久,只觉得头晕目眩,手突然抓着手机,指节都在用力地收紧。
然后扑在枕头上,整张脸都压在手机上,刻意压下的急促呼吸声就好像贴着陆则耳边喘息着。
陆则看林瑜气喘吁吁地满头大汗,眸色渐深。
他还没结束,甚至一直无法满足。
他吃药这么多年,阈值已经变得很高,之前在浴室把林瑜折腾了一个小时后才勉强到了。
现在几分钟完全不行。
陆则把手机丢在一侧,闭着眼意快点结束这一场慌乱的视频通话。
手机这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少年微哑的声音:“哥哥。”
“我好像把小鹿弄脏了。”
陆则侧眸看了眼手机屏幕看到漂亮的少年,拿着自己弄脏的小鹿玩偶,可怜兮兮地抿着唇,眼巴巴地望着镜头。
他脖颈微扬,尾骨一热,满是水气的浴室充满成熟男性的气息。
他靠在那里,看他手中的小麋鹿,倏地笑了。
林瑜被笑的耳根发麻,然后听到一句让人心口发麻的话。
“它被你标记了,以后都是你的。”
视频结束。
时长二十五分三十六秒。
陆则看着这短短的时间,手撑在洗手台上,低下头,热汗就留下来。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和林瑜的聊天界面上好几个视频通话。
还有林瑜发来的一个晚安。
他觉得自己彻底陷入了林瑜的怪圈,就算出国了,下飞机的那一刻,他都在想林瑜有没有安全到学校。
陆则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衬衣和西装裤,接到了王叔的电话。
“小瑜少爷有点低烧。”
“王叔我睡一觉就好。”林瑜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他就知道,林瑜这么迟钝自己生病都没发现。
林瑜确实没发现,大概是因为他之前不能生病,所以就算生病了,也会自然而然地全部归为睡一觉就好。
“林瑜。”陆则严肃的声音传来,林瑜立刻就不吭声了。
“给他买点退烧药,如果没退烧明天送他去医院。”陆则挂了电话,在办公室踱步。
李助进来提醒他后面的会议,走到他身侧,看到陆则手机界面是订机票的界面。
李助:“……老板,这是接下来六天的行程。”
李大力友好提醒,特意咬重了六天。
陆则看向他手里的行程表,伸手拿过,也没说话,只是摆摆手。
李大力正想出去,就听到陆则说了句:“空出两个小时,我需要出去一趟,谢谢。”
陆则说完就拿上手机起身离开。
李大力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下不解,这么着急去做什么。
陆则开车去了一家医院,车停下时,手机震动来了几条消息。
鱼:哥哥,我吃药了别担心(抱)(玫瑰)
鱼:小鹿洗干净了(玫瑰)
鱼:(图片)
陆则点开就看到挂在门把手上湿漉漉的小麋鹿玩偶,旁边是老实巴交站着的林瑜,还抿着唇笑。
不用想这张照片是王叔拍的。
就好像是告诉他,小鹿干净了,小鱼也没事,让他别担心。
陆则:难受跟王叔说。
鱼:好的,哥哥(点烟)
陆则:鱼抽烟会变成金枪鱼(灭火器)
鱼:……金枪鱼长什么样?
陆则把上面照片林瑜的脑袋截图下来,发给过去。
陆则:这样。
林瑜要王叔走了,他一个人在宿舍,点开陆则发给自己的图,笨拙地点了识图。
然后就听到手机传来识图结果。
“这是一张人像图片,是一个漂亮的男生正笑着,图片上还有‘小黄鱼进化成金枪鱼模范标本’几个字。”
林瑜:“……”坏蛋陆则。
陆则把手机丢进口袋,直接往医院内走去,到了六楼推开一扇紧闭的门,他进去坐在里面的医生也不惊讶。
反而转过来,靠在椅背上的男人笑着说:“很难得,你出国第一天居然来找我,平时我叫你才能见到你。”
陆则走到对面坐下,神情淡淡:“毕竟只有你这里专坑有钱人。”
宋澜看他,眉梢微动拿过笔,多年医患关系让他清楚陆则来的目的:“说吧,来看什么病?”
“你说呢?”陆则看着对方,很平静,“看来你这个院长做太久了,更不专业。”
宋澜呵呵笑了下:“我还以为你来看你嘴毒的毛病呢,不过你那病还没好呢?”
“你知道那是永久了,无法痊愈。”陆则的话让宋澜更是啧了声。
“我是说你怎么还没找个人解决。”陆则和宋澜曾经在福利院一起生活,后来宋澜被一对外国夫妇收养。
他调出了陆则病例:“你最近的用药情况。”
“不多。”陆则很清楚需要药。
因为他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理智都处于一个混乱的状态。
他不清楚自己对林瑜是药物戒断产生的欲望失控。
还是单纯地对林瑜有不一样的心思。
就像是宋金宝问他的那句,他是不是单纯地想睡林瑜。
“不多是多少?”宋澜意识到不对。
陆则:“一天四颗或五颗。”
宋澜惊掉下巴,他知道一颗药的药效至少有三个小时:“你这……需求真够大的。”
“这次要开多少?”宋澜这里确实是专坑有钱人,也不会过问陆则国内的情况。
“十颗。”
“我最近新研发了高效药。”宋澜说完起身去帮他拿药,很薄的一个盒子丢给他。
陆则拿出来看了眼,细长黑色的长条:“烟?”
“你又不抽烟,巧克力饼干棒,像烟吧,叼在嘴里特有气质。”
陆则丢回去:“……换普通的。”
“只有这种,这还能缓解你的口欲发作。”宋澜把药丢回去。
陆则没再说拿着药正打算离开,宋澜靠在椅背上十分友好地提醒了句:“陆则,我这里虽然专坑有钱人,但还是提前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