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把石头碾成粉末的成了一组,再其次是把石头分成碎块的,最后的就是对石头没有造成大的伤害的。
白粼粼眯了眯鸟眼,突然看到那个水獭的头像和自己在一个组内,他一下子就平衡了。
挺胸抬头的。
水獭天塌了。
“妖力的攻击力较为温和的,大多可以进行管理工作,这里要点名提一下J342,它对于妖力的把控很是极致,正是我们城市管理局所急缺的人才,所以特地调到了第十组。”
白粼粼听得神清气爽的,斜着眼去看旁边的水獭。
水獭:“……”
不过就在这时,山羊又点名道:
“同时,像N247这种纯正的包容性妖力,也是相当少见的,大家不要产生偏见。”
白粼粼:“……”
最后开始分班。
鸟后面还是很满意的,切,再装不还是和他一个班?
山羊在台上幻化出了几个箱子,指挥下面的妖怪按照分组站好,排队领取培训用品。
白粼粼啪嗒啪嗒地跟着队伍前进,在后面探出来鸟头,想要看看那个箱子里是什么,有一些书本、挂牌……还有服装?
他刚要再仔细看看的时候,身子突然一个腾空,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鸟已经站在了队伍外面。
?
取而代之的是那只大大的水獭。
对方自顾自地比手指,然后还仰头45度看天空,最后斜斜地看向地板上的某只蓝羽小鸟。
白粼粼:?
这样是吧?
鸟闭了闭鸟眼,低头蓄力,而后身躯一点点地变大。
水獭本来还在接着比手指,但是突然感觉有道阴影覆了过来,它回头一看,一阵劲风袭来……
咚——
水獭被掀翻在地,滚了好几个圈。
白粼粼挺胸抬头地站好了,顺带朝着队伍后面挥了挥翅膀,示意大家都跟上,别留空子。
鸟之大者,维护秩序!
水獭晕晕的,它翻了个身子,肚皮贴着地面,抬起头去看队伍,俨然已经没有它的位置了。
而那只卡拉米的鸟此刻变得巨大。
!
水獭立马光速地往前面爬了过去。
它要告诉山羊!
白粼粼:“……”
就在水獭拽着山羊的衣服边边的时候,它刚过来,队伍里就只有一个毛绒绒的小鸟,此刻正在乖巧地排队。
山羊蹙眉:“编号J342,你确定吗?”
水獭坚持道:“就是它,把我给扇飞了!”
山羊看了过来。
白粼粼站得很是板板正正的,摇了摇鸟头,鸟眼圆圆的。
无辜.jpg
山羊只好又问其他妖怪,但队伍里的妖怪都一致地摇头:
“没看见。”
“没看见。”
水獭:!
鸟轻轻松松靠着鸟格魅力赢得了拥护,山羊走了之后,他就去领自己的东西了。
培训手册,工牌,还有一套服装,休息室的钥匙。
最后山羊在台前又发表了讲话,基本意思就是今天属于是开班仪式,并不学习什么具体内容,以后前来中央需要穿上制服。
“另外,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培训仅仅只有半个月,大家要和平相处,不能有任何物种歧视……”
鸟在下面听得都困了,爪子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敲着,斜着眼看向后排的那只水獭。
对方老实多了。
切。
-
宋郁在景阳大街的外面,他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手机上传过来的资料。
是一家公司。
来来回回改了很多名字,社交媒体上那些控诉违法加班、拖欠工资的帖子都是上一个公司的名字,甚至很快都会石沉大海。
宋郁甚至还看到这家公司和高校合作的帖子,面色变得更冷了。
他的小鸟就是这么被欺负的。
不过就在这时,电话来了,照旧还是南市的,宋郁抬手接了过来,面色温和地道:
“爷爷。”
那边似乎是在下棋,旁边还有陈爷爷的声音,总之是很闲情逸致。
“你这些天有什么收获?华秉的总部是在南市不错,但在京市还是有分公司的,去了么?”
宋郁坦诚道:
“我还没去,只是线上联系了下。”
电话那头的人只是笑了下,随后慢悠悠地道:
“那看来是真的不开心。”
“鸟儿在你身边吗?”
宋郁侧眸看了下广场那里,回复道:
“它还没有出来。”
手机里传来叹气的声音:
“那实在是不巧,昨天问,也是不在。”
宋郁:“……”
宋峥国只是四平八稳地在电话里道:
“京市有爷爷的旧友,记得去拜访下。还有就是福运阁是一家有名的宫廷糕点,我买了一份,记得去取。”
“给鸟儿……噢,你吃,你吃。”
老人差点忘了旁边有人。
后面电话就挂了。
宋郁在车内又等了一会,担心他的小鸟出来找不到人,到底还是没去福运阁,只是叫了个外送服务。
很快车后座就多了好几个盒子。
日头逐步升起,天空也变得晴朗起来。
而与此同时,京市的一个出租屋里正在召开会议。
小小的沙发上坐着几位老师,茶几上摆着瓜果饼干,甚至还把小熊玩偶也放上了。
中间是个照片。
老师1号:“这样能行吗?”
老师2号:“不行也得行?问问吧。”
老师3号:“粼粼会不会烦我们?”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沉默了一会。
“烦就烦吧,总比咱们认错强,万一孩子生气了怎么办?”
最后还是年长的老师率先开口,最后起身拉上了窗帘,房间里有些昏暗,她们拿出来了蜡烛点上。
一切都很有鬼片的既视感。
但是——
“搜个视频吧?这这这下一步怎么整?”
其中一个老师拿出来手机,在某视频网站检索一番,然后扶了扶眼睛,很斟酌地道:
“说是要在纸上写上问题,然后……他们说这是笔仙啊?这粼粼小时候最讨厌写字了,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
她们已经往后改签了火车票,其实是想着和那个“少年”再交谈一下的,但是,又怕认错了,粼粼不高兴。
所以先来问问。
老师们崇尚唯物主义,但在这件事上,又莫名希望有鬼神之说。
不然那“少年”怎么会突然回来找她们的,虽然看着笨笨的,谁知道是不是她们的粼粼转生了。
问一问,总归是好的。
仪式开始。
白色的蜡烛燃起了火苗,一个老师在纸上写问题,一个老师在拿着手机放视频,一个老师偷偷地给桌上的饼干袋子拆了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