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看了眼手中的牌,发现一张王都没有,全是对子,剩下的单排也组不成串子。
“749局是什么?”
陈开鹤询问了下,他其实从军的时候知道峥国认识个老道,不过没怎么见过,现在看到了,只是很稀奇。
道士直接给问住了,他咳咳了几下:
“事业单位。”
“噢噢,你离职了啊?让你返聘?”
陈开鹤出了一张三带一。
宋峥国跟牌,三个K带一个A。
“……不要。”
又开始接着聊:
“差不多,但我又不去,现在当保安就很好,又不必去天桥下面算命。”
“你真会算命假会算命?”
宋峥国一句话也没有插,出了个对子:
“一对二。”
“……不要。”
“……不要。”
陈开鹤又开始插科打诨:
“那你给我算算呗?”
“你命不好,无后代,光棍。”
“嘿嘿,谢谢夸奖。”
传统命理学里,无婚配就是很差的命,不过时代在改变,陈开鹤始终没有动摇过自己的想法。
他有很好的朋友,过命的交情。
余生不孤独!
“都不要?我出了。”
宋峥国问了问两个人,最后确认无误之后,把一沓子牌出了:
“顺子。”
对面的两个老头看了看牌,沉默了,从九直接到A了。
“……不要。”
“……不要。”
宋峥国摆了摆手,从容出牌:
“王炸。”
-
六月是毕业季,白粼粼正在衣帽间里挑衣服,不过是在给宋郁选,因为有个什么优秀毕业生发言。
西服……不能太抢眼。
但也不能不抢眼。
“少年”沉思,用手托着下巴,围着面前的人转了一下,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笑了下:
“你怎么才二十二岁?好小啊。”
宋郁微微抬了下眉,垂眸看了过去,并不生气,只是问:
“我没长大么?”
白粼粼闻言一愣,其实他是拿着西服站在柜子那里,仰头看了过来,没太理解什么意思:
“啊?”
“长大?你个子高了。”
“少年”歪头看了过来,眼睛亮亮的,不过又抬了抬下巴:
“不过我也可以自己调整的,我用妖力就……”
宋郁抬手扣住了那个手,直接挤过去指缝,十指相扣了,垂眸看了过去,好似面无表情。
往前走。
白粼粼隐隐约约地觉得这岂不是……壁咚?他不同意,立马伸另外一只手过去,但正好被扣住一对。
“嗯?”
“少年”仰头看过去,眉眼是很鲜亮的那种,明明白白两个字:
[放肆!]
白粼粼是直到两个手被带着往上举着,扣压住了,才慌了起来:
“宋郁!”
“在。”
“除了个子呢?我没有其他地方长大了么?”
宋郁压了过来,单手锢着了那个腰,垂眸上下扫着,没有任何犹豫地低头,吻了过去。
“唔……嗯……”
被扣着的手一开始是挣扎的,后面松开了,慢慢地改成环着人的肩背了。
唇瓣被很用力地碾开。
伸探着。
不高兴了。
-
白粼粼夜里昏昏沉沉地睡着,被捞起来一言不发,当即就去咬了,宋郁动作顿了下,但还是稳稳地抬手把人抱好,托着那截后腰。
有刺痛的感觉,血渗了出来。
渐渐地变了味。
“少年”浑身酸软,一开始是要报复的,但是后面就舔舐了起来。
妖力流动,瞳孔都泛着金。
宋郁只是去拿了药膏,一点点地去给“人”擦,感受着皮肤传来湿热的触感,他喉结滚动了下。
“唔……”
白粼粼后面就有点累了,不舔了,闭着眼睛趴在人的肩头,眼皮泛着红。
凌晨三点了。
“不给我选衣服了?”
耳边似乎有微沉的嗓音。
白粼粼一下子就蹙眉了,胸膛一起一伏的,瓮声瓮气地道:
“不给你选了!”
“我……我咬……”
牙齿还没来得及磨破皮肤,下巴就被捏住了,唇舌交缠,密不透风的感觉。
含混之间。
“换个地方。”
最后是里里外外都被吻透了,白粼粼的翅膀都出来了,他一受不了了,就会变成防御的姿态,翅膀就会冒出来了,但其实一点作用都没有。
合也合不上。
在浴室里还会打湿。
宋郁反倒是很喜欢。
白粼粼最后终于是睡着了,家居服都是换了的,清爽干净,发尾顺滑又有光泽,皮肤白皙莹润。
就是手指内侧……都有些痕迹。
毕业典礼当天。
宋郁在台上发言,语气沉稳,面容轮廓明显,有明暗交错的阴影。
“……我希望日后我们走出社会,能够发扬母校的精神,报效社会……”
总之是一些官话套话。
宋峥国在前排的客座席,身着考究的正装,人员流动大,因而还拿着个拐杖,颇有气势。
不过他的肩头则是站着一只圆滚滚的鸟,也是一套学士服,像模像样的。
A大素来有直播毕业典礼的习惯,很快就有摄像机转了过来,鸟浑然不觉,只是仰着鸟头,看着上面的人。
宋郁还是长得很出类拔萃的。
给鸟长脸。
“谢谢大家。”
台下响起来掌声。
与此同时,A大官号的直播间也涌入了一批群众,关注的主角不是某些帅哥,而是一只学士服小鸟的直拍。
[我去我去,粼粼大王在这里!]
[噢噢,这个毕业小鸟。]
[官方快拍拍鸟头,求你了,我要看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