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望不经意间看到管事经理朝傅聿则走了过去,姿态恭敬,立刻就懂了他的身份,颇为意外地看向江霁宁:“是因为你我才……”
江霁宁摇摇头说:“你是最好的那个。”
对面,傅聿则走到边嘉呈身边看透人心似的问出一句:“认识?”
边嘉呈开始也以为自己认错了。
还想着食澍今天不营业怎么还有顾客?
他扫一眼感觉眼熟,好半天都想不起来这号人,站这儿多看两眼才记起奚望的脸。
那个谁来着……
医院咖啡店前说他上不了床哭着分手那个。
不过……
“宁宁怎么认识他?”
边嘉呈看两个人坐在一起的场面。
上一次他还觉得奚望有点普通,病弱小白花一个,分手后不仅帅气利落了很多,在江霁宁边上竟然也看得过去?
“你生日宴上认识的。”傅聿则说完见边嘉呈一脸迷惑,帮他回忆:“背调显示他有过云豪酒店的主厨任职经历,是当时的厨师长。”
“我生日宴……”
边嘉呈被这么一提很快有了印象。
对,那天的菜确实挺好吃的,他被捧了一天的场子没时间吃饭,去到那儿就干了两碗,当场很多朋友夸过说安排菜单的人吃商极高。
边嘉呈看奚望瘦瘦弱弱一个人,穿鞋估计一米八二左右,衣服简单是真的看不出来什么膀子,很是奇怪:“他能抡得起锅?”
傅聿则看着养尊处优、以及没有任何生活常识的好友,悉心教导——
“正常的成年男性都可以。”
边嘉呈一下子没了话。
心脏病小白花闹分手大戏过于深入人心了,他不太能和猛火爆炒的厨子联系上,“……刚才那个白萝卜酱是不是他做的?”
傅聿则嗯了一声,看了眼开始交换联系方式的两人,说:“阿宁从来没有主动社交过,他们应该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猫猫也是要交朋友的。
第41章
江霁宁对生人边界感很强。
能让他主动交朋友的人磁场应该非常干净。
边嘉呈确实没话可说了。
“早说啊我以为你俩排挤我呢。”
他只是讨厌白萝卜又不是故意找茬儿。
奚望看起来条件应该一般,上次他前男友说什么来着……除了打工就是打工,还有个瘫痪在床的爸爸是吧?
边嘉呈又开始盯梢。
傅聿则看他这样又说:“认识一下?”
“不用。”边嘉呈不确定那天自己近距离看戏有没有被奚望注意到,既是江霁宁要交的朋友,多多少少他要给面子,别让人下不来台,“走了。”
傅聿则刚转了步子,边嘉呈又折回来,“他好像有先天性心脏病。我记得食澍入职员工也安排了健康年检和基本险?”
不是不认识?傅聿则给了他询问的眼神,还是回答了边嘉呈的问题:“有。”
“只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边嘉呈插兜走人。
傅聿则打算去领小猫。
可一转身江霁宁已经扑了过来说:“我们送一送他回家。”
奚望背着包听到最后一句,忙说不用。
“举手之劳。”傅聿则习惯性从江霁宁头发摸到后背,对奚望说:“欢迎你加入食澍。”
“谢谢主厨。”
奚望深深鞠了一躬。
能遇到这么好相处的老板,他对日后的工作充满了热情和信心。
奚望给的地址是一个本地的疗养院。傅聿则负责把人送到,时刻捏着小猫爪子不放,听他温声细语讲述刚才的聊天内容。
傅聿则不吝啬交换了自己和边嘉呈的内容。
两个人边分析边八卦。
江霁宁为亲密之人都认可他在这个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而感到高兴,聊到兴起处,他踩在羊绒毯上的脚翘起来又落下去。
到达榭庭——
车子只停在花园前坪。
清脆的安全带扣一松江霁宁就被人捞过腰身,一道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以此扫过他柔软的唇和贝齿。
傅聿则又亲他。
江霁宁有些习惯和小猫真的很像,比如一旦被抓住脖子就很乖,不反抗,现在他也学聪明了,知道留出换气的时间,可是还控制不住脸红和青涩的身体反应。
等一下……
江霁宁又有了不好的感觉。
他难捱地动了动腿,生怕会弄脏车里的坐垫,可在此时此刻让他离开傅聿则更有种煎熬的感觉,于是他选择安静承受。
不多时。
一股熟悉的电流感从脊柱到达大脑。
“又走神?”傅聿则指腹抹去他嘴角的晶亮,听江霁宁略带不稳的呼吸声,慢慢摩挲着他肩膀安抚:“走了,陪你回去午休。”
江霁宁还在细细感受身体变化,没有动。
然而傅聿则早已习惯了他的娇气,下车后打开副驾驶车门,作势要抱他。
他确实很需要。
江霁宁要有足够的时间确定这件事——
他的潮期彻底乱掉了,还是因为最近和傅聿则亲近太多次了?
想到这一层,江霁宁全部怪罪到傅聿则身上也有些心虚,他自己明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为了验证两种猜想他一只脚先下了车。
都快软成面条了……
傅聿则印象里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场面,眼疾手快接住他,还以为江霁宁会说让人看到不好,不料人已经扒拉着贴到他身上说:“抱。”
傅聿则从善如流。
进家门十分流畅,鹿叔和陶姨都没有专门前来迎接,估计是从监控看到前坪来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怕江霁宁害羞不自在。
径直经过主楼——
江霁宁扣紧傅聿则的脖子轻声对他说:“我想去你的屋子。”
傅聿则倒是不稀奇。
江霁宁看上去很欣赏他的床品。
每次说着来消解他的“相思病”实则自己差点舒服得睡过去好几回。
上楼的时候江霁宁已经开始了第一波潮热,无意识寻到傅聿则颈窝一埋,理智尚存时便郑重其事地和他说:“……我还有一个秘密。”
傅聿则进入房间,听闻这话反手将门锁上,“那不让别人听。”
江霁宁清晰地感觉到面颊一点点红透,开始冒气儿,在屁股挨到床的那一瞬间,主动而迅速地用脸贴上傅聿则手背。
这下摸出来了吧。
“这么烫?”
傅聿则很重地皱了下眉。
隔着衣服背在背上的时候他没有察觉,当下把江霁宁露出来的皮肤都碰了碰,快成火炉了,入秋之后的京州温度偏冷,完全不应该这样。
江霁宁体质太弱。
傅聿则将人拎到怀里摸脸,满眼都是探究短时间内他怎么发的烧。
“每月我都会如此。”江霁宁不想让他担心,拉下他的手说:“你记不记得之前一回我来游泳,你送我回家时我浑身无力高热……还吻了你。”
就算失忆第一次接吻也忘不了。
“每个月?”
傅聿则脑子本来就转得快,只是还没联想到更深的地方,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敢想,一点即通不过如此,“在你们那儿都会这样?”
“只有少数男子会。”江霁宁手使了点劲,顺势将人按倒在床上,脸是红的话却大胆:“……每到月底我便会不想进食,身子发热,没有力气,不纾解的话便不适,亵裤还老是被我弄脏。”
傅聿则目光一寸寸沉下去。
是他想的那样吗?
江霁宁也只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他为了表明自己不是在诓人,抿了抿唇拉住傅聿则的手按在他热乎乎的小腹和腰后位置。
这下他应该信了吧?
旋即江霁宁脑海中一片空白,猛地抬头看向傅聿则,睫毛止不住般发颤,见他始终不崩于色地与自己对视,手却从他小腹的安全地带离开。
他竟然……
江霁宁紧闭眼睛往他怀里缩。
头一回有这样的体验,他吓到动都不敢动,头皮也开始发麻……各种感官状态不可避免的摇摇欲坠,好似他也成了一滩水。
少顷,他看到自己的秘密被宣之于众。
傅聿则很难说自己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