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晗很是直接:“傅聿则来接他去玩几天。”
方温君昨天就听女儿说过江霁宁恋爱的事情了,又问:“他带小宁回的是哪边?”
边晗一看母亲隐隐约约的担心和护犊子,笑说:“回他自己住的地方。”
没说多久门铃就响了。
傅聿则跟随保姆进来后,放下满手上门礼,大方得体地和一众长辈挨个打了招呼,一个没叫错,把绒毯上坐着的江霁宁牵起来问:“今天吃了多少饭?”
江霁宁说:“很多。”
奚望点点头帮他证实。
傅聿则早早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和边嘉呈对视一眼,得到一个比较清晰的答案,心想也不知道是谁成了奚望找工作的绊脚石。
边嘉呈追人追得也不心虚。
“小则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边嘉呈的父亲现在接受能力高了很多。
只要不是看自己儿子和男人亲嘴都挺顺眼的。
打心底里说他更喜欢奚望的性格,要是个姑娘不管身世他绝对当场下聘了。
可江霁宁好就好在样貌实在出色,太漂亮,和傅聿则坐在一块儿着实养眼舒服。
傅聿则很是坦白:“有两个多月了。”
“你父母那边怎么说?”边父和小辈说话没有客套这一说:“我记得你前几年搬出来自己住了?当时是不是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一来傅家从不对外宣扬。
二来边嘉呈不主动和父母透露兄弟感情隐私,只顺嘴漏过一次和自己同取向。
边父只能凭借经验抓重点。
“还好,不多。”
傅聿则注意到江霁宁有些无聊地贴着他,精巧的下巴靠在他肩头,身子也软软热热,散发着的香气让他喜欢极了,暗自捏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看着边父回答:“那时候更多想的是开新餐厅的事情。榭庭的位置距离食澍和傅氏比起老宅子都更方便一些。”
“之前我父母哥嫂都和宁宁见过面了。”
抓小放大,很会转移重点。
边晗早知道傅聿则是个人精。
她家天然呆的崽就缺一个这样的对象!
傅聿则不可能听不出边父的深层求同信号,他不给出对方要的,只谈部分事实,袒护了包括江霁宁边嘉呈甚至奚望在内的每一个人。
江霁宁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事情公开谈论的性格,他会没有安全感,也不希望外人知道过多。
傅聿则隐私保护这一块做得不错。
“看把宁崽困的。”边晗适时出声提醒:“那你早点带他去吧。”
傅聿则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他特意和方温君还有边泽鸣道了别,老两口比他父母年纪还要大上许多。
边晗陪着父母一直送江霁宁到车上,方温君拉着他的手说:“平时没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直接过来姥姥姥爷这里玩儿。”
江霁宁连连点头。
手没收回去就被塞了两个砖头厚的布红福包。
傅聿则看到边泽鸣的眼神后更是配合,轻轻一脚油门让江霁宁丝毫没有推脱的动作,事实上,他从小富养的小猫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客套。
路上江霁宁拆开数了数。
二十万块钱。
江霁宁和傅聿则解释一番后递了过去:“你帮我在手机上转给边嘉呈,让他给奚望,记住千万不要说是我给的。”
傅聿则对小猫的赤子之心感到心软,回到榭庭后顺手把东西又包了回去,这是老人家最无私的心意,答应江霁宁的事情他另外会做到。
今日午休不成。
江霁宁刚换好睡衣就被亲了个遍,快擦枪走火时他呆呆地推开傅聿则,红着脸控诉他:“你做什么呀……”
傅聿则牵引他的手去该去的地方。
江霁宁:“!”
虽然自己也有一点点反应。
但他也不懂为何傅聿则总是激动成这个样子。
他脑子里转啊转,问出了自己觉得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平日里也要做吗?”
第47章
难道一个月内只有潮期能做?
傅聿则精准将吻印在他酒窝上,郑重其事地告诉江霁宁:“如果每个月只宽赦我三天,身体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唔?”江霁宁被他唬住后小声说:“……哦。”
那好吧。
可五分钟后他就不好了。
这……根本和之前就不是一回事!
在两个人拥有完美初次且实践经验不够的情况下,离开了特定时期,三天美好回忆就这样一击即破,江霁宁说是被万箭穿透身体也不为过。
眼泪活活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他害怕到缩在被子里不愿看罪魁祸首。
……原来会这么疼。
傅聿则竟也不管不顾往里送。
潮期的几日温存都像是过眼云烟。
江霁宁感觉出来还未有三分之一的进度,他便骇然到无从招架,只能说幸好傅聿则及时发现不对劲,全面撤离。
两个人就这样兵荒马乱。
江霁宁感觉到拥着自己的人满心愧疚,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抚摸他的头发。
“对不起阿宁。”
傅聿则平生第一次束手无策。
他分明是严格按照之前的时间把控来的。
那时候江霁宁甚至还会不满催促,万万没想到离开了潮期会是这样艰难的程度。
江霁宁还没准备好。
傅聿则深刻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正常情况下,江霁宁的身体无法在短短五分钟内达到让两人契合的状态,即使临时补救,他的害怕和恐惧也占了上风。
“好一些了吗?”
傅聿则抹去江霁宁潮湿的泪痕,听他声音和小猫似的应了句:“……没有。”
傅聿则仿佛被人拿着刀子在心脏处划了一刀又一刀,回想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有些不敢看他眼里的委屈和控诉,将还未使用的凝胶放回抽屉,帮他穿好衣服,把江霁宁抱到身上哄睡,“以后除了潮期我们都不做了。”
江霁宁双手抹了抹眼睛环住他的腰。
那他原谅了。
都说平日里不能做了。
傅聿则等他彻底平静下来,把江霁宁放在身边位置,继续拍他薄薄的背脊,却听到他说:“我想像刚刚那样睡在你身子上。”
傅聿则:“……”
他的状态并没有理智那样冷静。
身体也逃不过本能的生理反应,江霁宁的任何一种眼泪对他来说都是火上浇油,既然当了圣人,他就要当到底,不想让江霁宁为难,从而一直把控着不让人发现腿边害人哭泣的庞然大物。
一直抱着怎么能藏住?
傅聿则停顿半秒还是答应:“好。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就抱着你睡,你先躺一会儿。”
江霁宁软绵绵点点头。
傅聿则低头亲了亲他,走时在不经意间带走了江霁宁换下的内裤,为自己争取了更多时间:“我帮你洗一洗。”
江霁宁潮期那几天也是这样,早已习惯了,“嗯。”
只是这一等他快要睡着了。
差不多在二十分钟以后才被人从背后拥住。
江霁宁如愿以偿趴到了傅聿则身上,凑近时嗅了嗅他身上的沐浴皂香气。
“洗澡所以晚了点。”
傅聿则看他睡眼朦胧的样子柔声说:“睡觉吧。”
江霁宁毫无芥蒂埋进他怀里。
傅聿则见到这一幕丝毫不后悔刚才自己的保证,大不了他每个月月底一次性吃个够。
……
国庆七天节假日。
食澍的线上预约位全部排满。
傅聿则需亲自把关仓管食材品控,抽检各部门的准备工作,白天基本上不在家,只配备了专属司机给江霁宁选择用餐地点。
去专属包厢的次数多了,江霁宁还会约边晗带小猫来。
食澍为保证食客用餐环境,还未开发宠物友好区域,目前暂不接待带宠的客人,边晗一般全程放在猫包里到包厢才放出来给江霁宁。
这间包厢一般不对外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