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顾将军把这等补品都给您吃了?”他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满脸的不解,“王爷,小人斗胆一问,将军与您到底是何关系?”
“要知道,这可是御赐啊。”
曲尧心说我当然知道是御赐,他有些得意的抬头,“在顾将军那里,我肯定是比御赐地位要高的。”
孔真刚烧好水端进来就听见这样一句话,脚下一歪差点儿将热水泼出去,他晃晃悠悠稳住身形,跨进了寝内,心虚的不敢看管家。
要知道他们这些下人都是由管家管制的,要是管家知道他没看好王爷受了伤不说,还夜宿将军府被…那啥了,他这脑袋大概是要留他乡了。
“哈?”管家没听明白,忽然灵光一现,在来的时候将军曾找过他,叮嘱他一定要看好王爷,不要让他接近顾若凌,说王爷的脑子不好容易得罪人。
这是得罪?
莫非是顾将军故意为之?让王爷吃了那御赐之物,好到这越朝皇帝那里告状?把王爷吊起来打?
这也太狠毒了吧?
“就是他对很好,给我吃最好的。”曲尧得意的想翘脚,管家却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了。
曲尧自然看见他的脸色了,他只以为管家这是猜到了,肯定也跟孔真一样没见过这样的世面,还以为这是多大的事情呢。
自古断袖都是存在的。
曲尘不是还知道么?
“王爷,将军他知道吗?”管家用袖子擦了汗水,已经做好立马写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南朝了,以免未来王爷被欺负时,自家人都不知道原因。
“二哥啊?”曲尧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他知道。”
管家再次:“啊?”
“你放心,二哥不会说什么的,我来到这里他就知道我会怎么做了,他现在也许还没想通,但未来的某一天他想通了就会祝福我的。”
孔真倒吸了一口凉气,管家一个头两个大了。
“你们放心啦,我接下来可能要住在将军府了。”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万万不可啊!”他匍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颤,“王爷是南朝来做客的,切记不可和越朝官员走的过近。”
“对反还是不败将军,若是皇上以勾结罪…”
曲尧摆了摆手,“这个皇上我感觉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他又不是月老,难不成还管人姻缘?”
管家:“姻…姻缘?”
孔真:是的你没听错,就是姻缘,王爷要下嫁顾将军啦!
“昂,姻缘,这件事你可以如实汇报,当然中间要告诉我二哥帮我说说好话,威胁一下父皇也行,就说我要是不从,顾若凌就会把我五马分尸。”
“再不济也会把我狠狠欺负,直到我从了他。”
“总之就是我要是不答应,就没有好果子吃。”
“你放心,我二哥不会见死不救的。”
管家:“王爷…小人…没太明白。”
“我。”曲尧指着自己的胸膛,像是宣布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是断袖,我喜欢顾将军,就是你们喜欢你们夫人妾室那样的喜欢。”
“不要觉得惊讶,感情嘛,哪有分什么类别呢。”
管家觉得自己快要抽过去了。
“你们放心,顾将军对我还是有意思的,等我不日拿下他!”他比了个加油的姿势,“我相信他会疯狂爱上我的。”
管家:“…”
孔真:“…”
“嘶,扯到了伤口。”曲尧一把捂住脖子,管家这才看见被藏进衣服里的伤口,刚才的震惊都抛之脑后了。
激动的上前要扯开衣服看,这还是他第一次表现得这么激动,以前曲尧受伤都没发现他这么紧张过。
“王爷!那顾将军拿刀逼你了?”
第77章 拿香吻换
曲尧挺佩服管家的思维的。
这样想其实也不是不行。
“把心放在肚子里。”曲尧拍了拍管家有些发福的小肚子,“我们的感情很好的,昨晚还睡在一起呢。”
孔真:“噗。”
他的脑袋已经断了一半了。
管家:“睡一起?”
他的音调吓跑了外面停在树上休憩的鸟儿,杂乱飞起扰落了树叶,院子里的士兵纷纷抬起头看向了王爷的寝殿,十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需不需要他们进去护航?
可那声音明显是管家的,难道是被王爷惩罚了?
“吓我一跳。”曲尧拍拍自己的小心脏,这古人怎么这么不惊吓,关键是自己说的又不是什么吓人的,他指尖接过孔真准备好的帕子。
比划了一下,自己显然是做不到的。
他便趴在了床上,指挥孔真来,“贴这儿。”衣服被撩起来的瞬间他又听见了管家的惊呼声。
“王爷,顾将军对您这般,您…您还是不要喜欢他了吧?”
只见那白皙的一截腰部上横亘着一块印记,看起来像是被烙铁烫过的,呈现一个红色的梅花印记。
“这…”管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脑袋都快落到那腰上了,“这不像是新伤,倒更像是胎记。”
胎记?
曲尧有些意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腰上还有个胎记,不过他也不太可能知道,毕竟是在自己看不见的位置。
没准儿过几天他也能知道,从顾若凌的口中。
咳咳。
【宿主,我脏了。】
【曲尧:咳咳,我没有别的意思,那睡在一张床上,那不得看见?】
【呵呵。】
“一个胎记,你这什么表情?”曲尧感受着温热带来的舒爽,“安啦。”现在这个社会一个胎记多正常啊,只要不是什么肿瘤就好了。
管家面沉如水,忍了半天才说道:“我曾见过这个胎记。”
“我身上?还是我二哥身上?”
管家看了一眼孔真,后者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有点严肃,曲尧收起了笑脸,从床上坐起来,帕子扔到了热水里,“在哪里看见过?”
“长公主的身上。”
“啊?”曲尧脑袋转了一圈,越朝现在没有公主啊,有一个姐姐早就夭折了。
这还是他从春星口中知道的。
“是皇上的姐姐。”管家长叹了一声。
“哈?”曲尧惊呆了,他这是要听到一个炸裂的故事?不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跟自己的姑姑有相似的胎记也很正常啊。
关键问题在于,管家是从哪里见过的?
莫非…
咦…
管家长叹气后讲述:“此前长公主于宫宴上跳舞时,当时大家都看见了,那朵红色的梅花。”
这就不奇怪了,说来南朝的风俗还算比较开放的,比越朝这边的开放多了,那边跳舞什么的都可以穿齐腰短袖,比较类似于新疆姑娘的打扮。
当时他们休战回去那晚的宴席就有女孩子跳舞。
“我和长公主是亲戚,有血缘关系的,这很正常。”
管家却依旧摇头,外面静悄悄的,空气都凝固了,曲尧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故事,还是关于长公主和他的。
可是他想不通,他和长公主会有什么关系。
“王爷。”外面响起孔真的声音,“太子派人来请您去赏花。”
曲尧:“哈?又赏花?”
“先不管他,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曲尧不喜欢把事情拖着不说,现在两句话就能搞定的事情。
结果管家却说,“王爷先去应邀吧,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往后有的是机会讲给您听。”
曲尧:“…”
我的母语是无语。
“王爷,此花非彼花。”太子府的人将曲尧请上了马车,一脸神秘,“殿下说您一定会喜欢的。”
曲尧不信,这些人喜欢的东西他肯定是不喜欢的,看似温文尔雅的太子不会也是喜欢吟诗作对的一位吧?那太完蛋,今天的时光又得浪费。
他怀着生无可恋到了太子说的‘赏花地’,刚下马车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殿下这是何意?”曲尧不愿意往前走,那尽头站着一个人,正是爱穿青色衣服的韩行竹,他站在湖边,旁边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壶茶。
和一朵花。
“王爷。”身边的侍卫忽然一只手扣住了自己的下巴位置,往上一掀,一张完全不同的陌生面孔,靠,易容术!!
曲尧知道自己上当了,他转身就要跑,却被几个人堵住了。
韩行竹转过了身,对他笑的灿烂,“贤王殿下,过来赏花啊。”
我赏你妹!曲尧气的胸膛起伏的厉害,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难道是要为上次报仇?受伤的明明是他,他还没找韩行竹的麻烦。
他居然还先一步。
“张老爷,出来吧。”韩行竹冲着林子的一方喊,“贤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