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南烛的车祸就显得处心积虑,手段也很高明,是哪房造成的?不太像是四太的手法。”
江南烛心脏狂跳,他还没有调查出来的结果,一个小小护工居然知道?
这就是真相?还是彦白发现了自己的摄像头在给自己设套?
四夫人在二哥去世那段时间确实生过一个孩子,不过没活成,说是先天不足。
彦白就算是说谎,也知道点东西……”
九尾狐翻看资料,
“反派身上的这起车祸,在剧情中一笔带过,也没具体说,这什么破资料!”
彦白无聊的把玩着指头,
“不是四太,那就是二太或三太,不太可能是那些个江南烛的兄弟姐妹。
他们这群豺狼虎豹的兄弟们,一个个虽然长大了,但手段应该还没这么老练。”
九尾狐倒是同意这点,
“二房那几个孩子,忙着做积极上进的好青年。
学业上牵扯了很大的精力,又同时在管理公司,二太太也不让他们沾手这些,估计是想让他们保持干净。
三房为二房马首是瞻,而且他的孩子都养得很佛系,当明星的当明星,学画画的学画画,应该也不是他们。
四房的孩子就不好说了,这些孩子也是四夫人争宠的手段,平时可没少利用,他会不会丧心病狂的指使其中的一个做什么,还真不好说。”
彦白摇头,
“四太太本人冲动,争强好胜,但是智商也就那样,聪明的全在表面。
我分析,这应该是二房和三房联合的手笔,二夫人最老谋深算,喜欢谋定而后动,她出手向来很少失手。”
九尾狐庆幸,
“那还好,这次失手了,江南烛只是断腿,还没死,不然咱们任务也不用做了。”
“江南烛腿断了?笑话!今天一上手,我就发现他的大腿肌肉有力,怎么看都不像个瘸子,
如果已经断了三个月了,怎么可能还肌肉丝毫没有萎缩的迹象?
他要是个瘸子,我倒立吃翔!”
江南烛眼睛危险的眯起,这件事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应该留了!
江南烛看不见也听不见九尾狐,只看见彦白全程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仿佛在总结一天的所思所想。
就……
有点儿傻!
九尾狐大为震惊,
“居然是装的?反派是真能演!
那咱们要不要帮反派?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一家人都被霍霍完了,光靠爱可攻略不了他了吧?这要不报仇,怎么能甘心?”
“我倒是想帮江南烛,可我现在身份他妈是个间谍,他又不是傻子,肯定早查出来了,怎么可能信任我去帮他?”
九尾狐也是头疼,胡乱出主意,
“这还真挺为难的,要不然你还是先用美人计吧,用身体换取他的信任。”
“呵呵,色诱江南烛?
那简直是在想屁吃。没看今天晚上我刚^靠边,他的眼神差点把我杀死!
冷心冷肺的人不配拥有爱情。
如果要用色诱这一招,我还不如去色诱他的敌人,帮他把敌患都消除了。”
冷心冷肺?呵呵。
色诱自己?
不爽!
色诱敌人?
更不爽了!
九尾狐吓得狐狸毛都立起来了,魔尊大人要是敢去色诱仙帝之外的人,回头那位大人恢复记忆肯定要发疯,首当其冲自己这个没失忆的就会被先弄死。
“魔尊大人,您可别作死,为了区区任务,牺牲色相不值得!”
彦白当然不可能真的去色诱,但不妨碍他吐槽。
彦白一声长叹,
“日子好艰难,我帮江南烛,还要帮的低调,不让任何人发现,我可太难了!
那就先从十一少爷开始坑吧,我不过是他的高中同学,竟然就被拉进了这个泥坑,他不是个好鸟,不坑他坑谁?”
江南烛摸着下巴,沉默不语。
这算是自己爆出身份来历了吗?
不过这一点他其实已经查到了,彦白确实是他十一弟的人。
九尾狐看着资料一言难尽,终于还是说了,
“魔尊大人,您恐怕又要背锅了。
你们可不仅仅是高中同学的关系,原主还深度暗恋四房这位十一少爷,爱到为他痴,为他狂,为他甘愿做间谍。
他其实根本没拿原主当回事,不过当他是个好利用的棋子。
彦白简直最烦这样的设定,但也没办法,他只能长叹一声,
“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我的爱意吧!”
江南烛冷哼一声,他之前对家中所有佣人进行了一次调查,却并没有深挖。
知道彦白是十一弟的人,却不知道两个人还有感情纠葛。
这彦白长相不差,脑子是真不好!
江南烛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人好好细查一下彦白。
彦白一顿吐槽结束,起身去洗澡,江南烛关闭了他的小窗。
他经历了一系列的事件之后,对家里所有出没的人都保持警惕。
他要确保妈妈和自己的安全,而且这些人就是他查找真相的线索。
今天晚上这不就听到很多消息吗?
至于消息的真假,他可以去核实。
第142章 暗黑系复仇三少爷他是个美强惨05
后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推着轮椅去了姐姐的房间。
姐姐的房间很大,极为奢华,更是有一间巨大的衣帽间,放满了奢侈品。
马王对子女们在钱财上都很大方,特别是这个大女儿,更曾经是他的心头宠。
他是个颜控,对子女也是喜欢颜值高的。
女孩他最喜欢江若风,男孩最喜欢江南烛,因为这两个人长得最像他,容貌也最出色。
所以虽然江南烛没有听从他的安排学习做生意,也没有听从他的安排联姻,马王都没有生气。
这次江南烛出车祸,马王也是为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刚好有一位世界知名的医生,来到马交讲座,马王立即让人联系了他,安排为儿子手术。
而这个人就是专门为江南烛而来的他的导师,只不过马王不知道罢了。
江若风房间很大,江南烛找了几个小时,终于在洗手间天花板上,一个隐蔽的装饰物后面,找到了一本小小的日记。
藏得如此隐秘,都不用看内容,就知道这个日记很重要。
这时天色已经蒙蒙,江南烛胸腔翻滚着激烈的情绪,仿佛即将揭开潘多拉魔盒。
江南烛将日记揣在怀里,坐回轮椅,打开房门,打算先回自己房间。
却在走廊上,碰到了刚刚关上父亲房门的漂亮小护工。
小护工小脸红红,头发散开,脸上荡漾着笑容,护工服上也全是褶皱。
她一回身突然撞见江南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镇静下来,甚至有点得意,
“三少爷这么早出门,需要我做什么吗?”
江南烛冷冷看了她一眼,操纵轮椅从她旁边经过,一语不发。
漂亮的小护工翻了个不屑的白眼,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嘟囔,
“当初还看不上我,现在果然报应了,腿都瘸了,还得意个什么劲儿?”
说完又有些窃喜,
“果然还是爸爸好,虽然老是老了些,但老当益壮,而且,不过一个晚上,一套房子就这么到手了,真是值!”
小护工说完扭着腰肢,满脸春色的回了自己房间。
江南烛已经习惯这个大宅子里这种风流韵事。
当年,在他还小的时候,这种事已经时不时发生。
蓝妙音为此经常哭,江南烛看见,为母亲打抱不平,他想去找父亲,却被蓝妙音拦下。
蓝妙音说了很多种理由阻止江南烛,不知道是在说服江南烛,还是在说服自己。
江南烛那个时候了解了什么是“爱”,什么是蓝妙音的“爱”……
那爱如此卑微,如此委屈,又如此的痛苦。
如果,这就是“爱”,他一辈子都不想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