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喆还真的给他泡了茶,两个人坐在阳台上,他并没有急着原型暴露,态度看上去依然十分绅士,显然还想风花雪月一番。
冰卓心情却有点激动,经历几个月,他仿佛即将要揭穿真相,眼前的男人和他心目中的目标完美重合,冰卓直觉他就是海王。
冰卓抬头猛的喝了一大杯热茶,却已经不想再风花雪月了。
突然打断予喆聊哲学的话题,
“我在酒吧一条街从来没见过你,你是不是有四个月没去过了?”
予喆一怔,他确实四个月没去了,因为出了那次事,那个傻傻的少年,临死给他发了一张割腕的照片。
予喆以为他不过是用这个来威胁,不会来真的,他最不耐烦这样的纠缠了,于是发过去一句狠的,
“那你就去死呀!”
没想到,后来他就听说,那个傻傻的少年真的死了。
这多少影响了他的心情,刚好最近的情头想出去玩,他索性就离开了这里。
如今冰卓准确地说出了四个月的时间,让他有点警惕,
“为什么这么问?”
冰卓双臂支撑在扶手上,摸索着自己的手背,审视地看着予喆,
“四个月前,有一个人因你而死,你这个酒吧街的常客,突然就离开了。
为什么?你难道也有良心,还是害怕了才逃离?”
予喆内心一跳,但脸上的神色依然淡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冰卓冷笑,“别装了,我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的所有事儿,午夜梦回时,你不会被噩梦惊醒吗?”
予喆现在确定,冰卓是真的认识他了,他反而放松了心情,甚至有恃无恐的翘起了二郎腿,
“你是洛??的什么人?应该不是兄弟,你们长得实在不够像,难道你是为朋友出头?还是,你是他爱而不得的追求者?”
冰卓的心如同一块石头,重重地砸落在地上,他的心情跟着也沉入海底,他声音有些发狠,
“玩弄别人,很有意思?”
予喆冷笑,
“玩弄洛??当然很有意思,他那么清纯,不被我玩儿也会被别人玩儿,我已经给过他最好的体验,你又有什么好替他委屈的?”
冰卓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的声音无比寒凉,
“原来你真的没有良心。”
予喆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甚至轻蔑的笑了一下,
“没想到,你刚才装的那么像,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受’。
可是现在一看,你明明就是个‘攻’。”
予喆有些色眯眯的上下打量他,
“既然装了就没退路了,我还从来没有上过‘攻’,倒是有点好奇。
既然你送上门,我今天要看一下你是什么滋味。”
冰卓真是要笑了,这予喆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冰卓对自己的武力值,从来没有怀疑过。
冰卓上前一把抓住予喆的领口,整个人逼近他,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予喆丝毫不慌,
“也许你该问自己这句话。”
冰卓也发现了不对,他身上的感觉不对,有点绵软,有点无力,有点热……
甚至连抓着予喆的手都开始颤抖。
予喆看着他颤抖的样子微笑,
“这是我从国外找来的好东西,还是头一次用,据说用了的人就会非常乖,非常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我真是好奇效果呀!”
第408章 21人格反派23
一直在楼下守着的彦白还在不慌不忙的听着音乐,九尾狐快吓尿了,
“魔尊大人,冰卓出事儿了,他居然被下了药,赶快去救他呀!”
“不会吧,他这么笨吗?”
九尾狐也觉得很无语,
“谁说不是呢,本来以为他是个王者,谁知道他是个青铜。”
他立刻上楼,有九尾狐这个外挂,开个密码锁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彦白看着无声滑开的门忍不住吐槽,
“密码锁真是世界上最不安全的锁了。”
九尾狐深有同感。
彦白大力推开房门,冲到阳台的时候,冰卓已经软成一滩倒在椅子上,而予喆正将他圈在扶手中间,伸手去扯他的腰带。
冰卓现在不但身体失控,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脑子里也正在用意志力和药性带来的奴性做对抗。
他的手虚虚的挡在身前,然而却根本挡不住予喆。
巨大的开门声伴随着快速的脚步声吓了两个人一跳,他们的动作定格在这一瞬间。
彦白看到予喆的手已经解开了冰卓的腰带,就差脱裤子了。
这魔尊大人可忍不了,敢动他最喜欢的所有物,就问你有几条命!
“老子的人你也敢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飞起一脚,正中予喆的胸口,力度没控制好,予喆整个人向后飞去,噼里啪啦砸在玻璃茶几上,带倒了一堆的杯杯盘盘。
予喆狼狈的和一些碎玻璃渣一起倒在地上,手上脸上刮出了一堆的伤痕。
他双手去支撑身体,想要起来,结果手刚一碰到地面,又扎满了满手的玻璃碎片,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是谁,敢私闯民宅?就不怕我报警抓你吗?”
彦白真是长了见识,
“你报吧,看警察先抓谁。”
予喆……
彦白立刻小心地靠近冰卓,表情那叫一个温柔呵护,体贴细心,
“小宝贝儿,我来救你了,感不感动,怎么样,还能起来吗?”
本来挺感动,现在有点心情复杂。
冰卓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并没有药物左右心志,但他抵抗的力气全都用在意志力上,身体就更加疲软。
“起不来,你去关上门,这个人不能放过。”
彦白立刻回身把房门锁死,予喆终于爬了起来,从旁边拿起一根球棒,做出攻击防范的姿势,
“小子,你们是一伙的,想玩仙人跳?”
彦白真是一个大无语,
“你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没点数?就是要明刀真枪的对付你,跳什么跳!”
予喆忍着手上的剧痛,握紧了手中的球棒,
“你真当我怕你?”
彦白轻蔑的上下打量他,
“不怕你腿哆嗦什么?”
对一个一脚把自己踹飞的人,他能不怕吗?
但越怕,他越要表现出凶,他也不再废话,抓着球棒猛冲过来,不给彦白寻找武器的机会。
但魔尊大人对付一个凡人,何需武器?
予喆冲过来,彦白只不过微微侧身伸脚一拌,予喆就一个华丽丽的姿势来了个大马趴。
这下可好,前后都受创了,倒是也公平。
予喆快速爬起来,灰扑扑的脸上鼻血直流,和刚才风流倜傥的模样差距太大。
彦白有些嫌弃的看着他,
“哎呀,好丑!”
他眼泪是真下来了,生平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要知道他最在乎的可就是这张脸了,最骄傲的也是这张脸。
手里的棒子已经飞了,予喆再也顾不得战略战术,张牙舞爪的就扑向彦白。
彦白三拳两脚把他打趴下,脱下他的衬衣扭把扭把将他绑在旁边的柱子上,动作潇洒飘逸,这才洗了洗手去看冰卓。
冰卓全程目睹彦白利落的料理了予喆,眼里迸发出炽热的火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成倍的增长。
彦白上前去扶他,看他的眼神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悚的问,
“你!”
彦白忽然就羞涩了起来,
“现在?时机不太好吧?地方也不太对。”
冰卓忽然就有了力气,拉住彦白坐在自己腿上,紧紧的揽着他的腰肢,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含着浓重欲望的吻,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彦白一下被点燃……
旁边的予喆简直要骂娘,这叫什么事儿?他可不想看现场直播。